头昏脑胀,四肢乏力,昏天暗地,各种莫名其妙的画面出现在秦白帝的脑海中。他的大脑此时就像一个忙碌的放映机,播放着大量电影片段。“公子,公子……”急促的声音把秦白帝从意识深处拉了回来,他艰难地睁开双眼,便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女孩拽着自己的胳膊往黑暗深处拉扯。“这要干嘛,难道谋财害命,顺便再劫个色?”秦白帝慌了,保持了二十年的童子之身,难道就要被眼前的叫花子给破了么?淡定啊,淡定,秦白帝忽然觉得双腿间凉飕飕的黏黏的,好像是血!“啊……呜呜。”秦白帝刚要大叫一声,便被女孩用脏兮兮的小手狠狠的堵住了嘴巴。女孩伸出一个手指放在嘴边,做出噤声的手势,然后两人缩在阴暗的角落,偷偷的朝外面望去。只见几名大汉在一个老人的带领下闯入这间破瓦房,并在老人的一声令下,那几名大汉便如人形推土机,轰啦啦把祭台上的一个破旧的雕像给扒拉了下来,随手扔到了屋外。然后,又有几个人从屋外抬进来金身雕像,...
长沙城外,橘子洲头.一个红衣少女,左手扶着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右手用长剑指着跪在地上的一个英俊青年,怒气冲冲的问道:“你说,你到底娶不娶她?”。英俊青年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不住的磕头。边磕头边道:“皇甫师妹,我和你师姐情投意合,心心相印,做梦都想和她白头偕老,怎么会不想娶她?只是家父硬逼着我娶了唐门的二小姐。四川唐门的名头,你们也都清楚。他们的武功和势力尚在其次。他们对于得罪了他们的人,报复起来不择手段,心狠手辣。那些得罪过唐门的人,往往生不如死,受尽非人的折磨,最后才极其凄惨的死去。这些事情,在江湖上人尽皆知,人人闻风丧胆,想必你们二位也清清楚楚。我这个妻子又生性悍妒,绝对不许我纳妾的。她说了,只要我纳妾,她就灭了我的满门。你们知道唐门的人心狠手辣,说得出,就做得到。她甚至逼着我了毒誓,再也不见玲妹一眼,如果再见玲妹一眼,我二人…,我二人…。”...
第一章 童年(上)我的童年,是在天津码头边度过的。 那时候出了巷子,到处都是卖小吃的商贩,花上几枚铜钱,就能端一碗豆腐花,握两串冰糖葫芦,怀中还能揣上几块桂花糕,晚上回家一个人偷偷的瞒着喜儿躲在被子里用舌头一口一口的添着,流出的哈达能溅湿半边枕席。 喜儿是我们老王家收养的童养媳,也就是我未来的媳妇,整天穿着花棉袄守在柜台里面,眼睛很大,看人的时候喜欢歪着脑袋露着酒窝,若不是怕母亲看到要我分她一半桂花糕,我还是很喜欢和她在一起的。 我们家是开药铺的,由于爷爷去世的早,我父亲又是长子,老早就带着一帮叔叔到处收购药材,一年中倒有一半的时间不在家,我又是老王家第三代唯一的男孩,喜儿迟早是老王家的媳妇,很早母亲就教她上柜台称药,指望以后帮衬我。 不过这些我都不知道,那一年我才12岁,整天到处找好吃的东西,或者伏在药铺听小春子他们边干活边讲些草莽英雄的故事,喜儿14岁,...
王晓桃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嘴里一直念叨着:“这不是死亡!这是新生活的开始!” 丈夫刘州一边玩着手机,一边头也不抬的顺着她的话说:“睡吧睡吧,睡一觉就醒了。” 王晓桃用尽全身的力气睁开双眼瞟了时不时笑出声的丈夫一眼,“放心!做鬼我肯定不找你!” 丈夫刘洲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着护士们忙活着拔管,刘洲面无表情的走出病房,并没有看一眼床上尚未蒙上白布的妻子。走廊上有几个人嚎啕大哭着冲进了病房。他叼上一支烟,打着火,一面向走廊的尽头走去,一面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电话那边迅速的接通了:“总算完事儿了……不行,还得等烧了的……没几天,撑死三天……说要埋在家乡……嗯,对,我就不去送了……乖,听话,在家等我……对,晚上我回家……吃你!” 三十三岁的王晓桃静静的躺在棺材里。葬礼上,父母哭的很伤心,朋友哭的很伤心。刘洲埋头不停发着**。当一切即将结束的时候,王晓桃的一名...
作者:明月听风 失而复得(已修)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修了一下,若还有问题请指出。谢谢了! 云雾山下,别离亭。 亭边有座云雾山的名碑,名碑后面是通向山上的唯一一条大道。云雾山的主人是江湖上享誉盛名的医圣,也是众所周知的怪人。众人皆不知他是何来历,也不知何名何姓,甚至不知他的音容相貌,人只称他为云雾老人。 不知从何时起,云雾老人占山为王,以云雾山为居所,不见外人。也不知他的非凡医术是怎么传出来的,总之在江湖上传得是神乎其神,不断有人上门求医。 偏偏云雾老人性格怪异,规矩繁多,非病入膏肓不治,非千两诊金不治,非顺眼之人不治。除病患本人外其他人等不准上山,求医者还得为云雾老人做三件事,哪三事需待云雾老人的随时知会,这可谓是嚣张之极。 没人见过云雾老人的庐山真面目,被治愈下山的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有说云雾山中华庭豪院,美婢如云,云雾老人生活奢华糜烂。也有说...
1青梅竹马我不知何许人也,亦不详姓字,因师父姓黄,故尔随其姓,师父取名为“药师”。 我居住的地方是一座以桃花闻名的小岛,师父说:“这就是以后赖你成名的桃花岛。我自出生到现在的所有时光都是在这上面浪费的。 由于师父经常以我为前提说一些诸如上述既使人摸不着头脑又荒诞的不现实的话,这就在无形中大大的炒作了我,使我在众多师兄弟中备受瞩目,成为关注的焦点。 这一不同寻常的身份,使我饱受一些公众舆论和正负面新闻,比如师兄甲的袜子丢了会说是我偷的师兄乙的脏衣服给那个手贱的人洗了他会说是我洗的,这些给小小年纪的我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不过在经过了一段时间慢慢适应了由常人到公众人物的脱变后,我也确实觉得自己肯定有某种潜在的超能力,或者不同于常人的特殊身世,要不然师父怎么会一直这样说我而不是说别人呢?...
高嵩直插云霄的天露山下有一个叫平岗的小山村,平岗村是公孙家族的隐居点。公孙家族在1000年前是一个很强势的家族,为武林界三大家族之一,另外有欧阳家族和商氏家族。公孙家族当时被认为是三大家族之一是和家族有两个达到人间界最高境界返璞归真的公孙不平和公孙不凡两兄弟息息相关,后来据说大哥公孙不平为了追求更高的层次而去,不久弟弟公孙不凡没有突破生死的约束而撒手人寰,至此没有超级高手坐镇的大家族被另外的家族打压逐渐的没落了。再过几任族长后,家族为了不受别人的打压就搬到连天露山脚下,经过几代人的演绎生息,现在的一个小村子,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家族大部分秘籍也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只留下一些修炼的基础秘籍,也就是可以强身健体的武功法门,这些秘籍在公孙家族是公开的。...
作者:喜善大人楔子 三月,美国洛杉矶的树叶都绿了,树荫遮掩下的一所公寓里,白玉琥又在收拾行李。不过这一次不是要搬到另一个城市,而要是彻底离开这个国家,回到他自己的祖国,回到他自己的家。 屋子里还没收拾的东西已经不多,只剩下一些小玩意儿,每一件都是一段回忆,不能弄丢了。比如说一直摆放在写字桌上的这一张照片。 小白菜在现实中的名字叫做吴晓来,不只是他的游戏玩伴,还是他的学妹,以及与他同居了三年的——小保姆。两人的关系比起身为死党的秦罗、公孙楠都更加不寻常。 照片上的吴晓来只有十九岁,正是豆蔻年华,虽然满脸怪相却也遮不住甜美的笑容,与身后一脸冷静的自己恰好成了鲜明的对比。 整整七年没有见面,不知吴晓来是不是已经成长为她心目中优雅、自信的淑女,不知自己还能不能认出她,又或者他是在担心她还能不能认出自己。...
潇湘书院→金庸→倚天屠龙记第一章 天涯思君不可忘 “春游浩荡,是年年寒食,梨花时节。白锦无纹香烂漫,玉树琼苞堆雪。静夜沉沉,浮光霭霭,冷浸溶溶月。人间天上,烂银霞照通彻。浑似姑射真人,天姿灵秀,意气殊高洁。万蕊参差谁信道,不与群芳同列。浩气清英,仙才卓荦,下土难分别。瑶台归去,洞天方看清绝。” 作这一首《无俗念》词的,乃南宋末年一位武学名家,有道之士。此人姓丘,名处机,道号长春子,名列全真七子之一,是全真教中出类拔萃的人物。《词品》评论此词道:“长春,世之所谓仙人也,而词之清拔如此”。这首词诵的似是梨花,其实词中真意却是赞誉一位身穿白衣的美貌少女,说她“浑似姑射真人,天姿灵秀,意气殊高洁”,又说她“浩气清英,仙才卓荦”,“不与群芳同列”。词中所颂这美女,乃古墓派传人小龙女。她一生爱穿白衣,当真如风拂玉树,雪裹琼苞,兼之生性清冷,实当得起“冷浸溶溶月”的形...
这日天气晴好,毒日头当空悬着,晒得人怏怏的提不起劲头。我坐在门槛上,翘着二郎腿叼着朵晒得蔫了吧唧的喇叭花,远远地看着二师兄风一般的一路奔来,暗自将他一惊一乍的性格和我那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略微比较一番,心里委实有几分得意。 二师兄堪堪停在我一尺之外,气还没喘顺就扯着嗓子嚷了一句:“师父说是要带着大师兄外出办桩要紧的事儿。” 甫一听,我蓦地一喜,急忙掐指一算,从拜入师门到如今整整五年我都未迈出师门半步。人道是十年一个大圆满,五年一个小圆满,照这么推算,今次我委实应当不辞辛劳陪师父跑上这么一遭。 我心里如是盘算,觑了二师兄一眼,瞧他一副心思沉沉的模样,自然以为他揣了和我一样的心思。于是我便伙同他,一路围追堵截,好容易在码头拦住师父,师父双目瞪得浑圆哼哼道:“胡闹,功夫还没学好就想翻天!...
五月的烈阳转瞬而过,秋色的落叶覆盖在山林古庙之间。 浙省,是南方一块沿海地区,山林繁茂,虽然已经至秋,但是山上还是一片绿叶葱葱。 此时。 我,荀云,25岁,生活在普通家庭,毕业普通大学,在社会上打滚了两年,是一个普通再不能普通的人!如今在美好的恋爱秋季又要回到重习家里蹲大学的日子。 从外貌上来讲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普通的阳光刺猬头下面一张再不能普通的脸,五官来个组合就算把我丢在大街上,立被会被人无视的相貌。 而我,是一个跟随紧社会主流脚步,水波逐流,辞职待在家里的普通青年。然而具离职已经有五个月,本想用以前赚来的钱在外面开一家衣服店试试,只是后来莫名其妙的投资给亲戚,这以前赚的钱就像是打水漂一样。 碰.碰.碰,没反应了!...
半窗淡月 作者:兰素轩 初见 小阁藏春,闲窗销昼,画堂无限深幽。篆香烧尽,日影下帘钩。 手种江梅更好,又何必、临水登楼?无人到,寂寥恰似、何逊在杨州. 从来,如韵胜,难堪雨藉,不耐风揉。更谁家横笛,吹动浓愁? 莫恨香消玉减,须信道、扫迹难留。难言处,良窗淡月,疏影尚风流。 南国的京都已渐渐进入雨季。淅淅沥沥的小雨更令空气变得粘糯。清晨的街道上行人还极少,整个城市仿佛春睡未醒。然而一辆马车匆匆而过,打破了这宁静安逸的景象。马车七转八绕,终于在一座府第停下,这座府第虽建得极考究,可在见多识广的京都人眼中,却显得风雅有余,华丽不足。门匾上清瘦的两个大字,容府。 车夫停下马车,侍立一旁。只见从马车中轻盈的跳出一个女子来。披件玉色缎子斗篷,看不清楚容貌。然而那身姿,确是极窈窕,自有一番风流态度。那容府门口,早已等待两个青衣小厮,匆匆迎上前来,将来人引进...
(1)、霜凝栖霞剑,风停翠雀杯帘外雨潺潺, 春意阑珊。 罗衾不耐五更寒。 梦里不知身是客, 一晌贪欢。 独自莫凭栏, 无限江山。 别时容易见时难。 流水落花春去也, 天上人间。 这首《浪淘沙》乃是有着千古词帝之称的李煜所作,南唐灭国后,身为帝王的李煜沦为阶下囚,被软禁于汴京。造化的弄人让这位感性的词人自此词风大变,每当思忆往昔,念及嫔妾散落,常郁郁不自聊,再加上宋太祖赐予 “违命侯”的官帽,以及宋太宗赠上“小周后”的绿帽,更使得李煜生不如死, 每日只寄身于醉乡梦乡。 词的上阕运用倒叙起笔,写的是晚春深夜梦醒后见到雨声潺潺、春意阑珊的景象,凭吊家国的衰亡以及自身命运的悲凉,也只有在梦里才能不知客囚的身份暂忘此生的耻辱而得享片刻欢愉。词的下阕写的是孤凄的词人不敢凭栏远眺,怕望见故国江山而引发难以面对的伤感,故国江山,离别容易再见却难,身份的落差跟情感的落差都是“天上人间”一...
“是这样的,张总,你在家里的电脑按CTRL+V,然后在公司的电脑上按CTRL+C是肯定不行的,既使是同一篇文章也不行。不,不,不,多贵的电脑也不行。”时间:早上八点。地点:某电脑店。扬震气喘息息的放下电话,拿起一旁的大水杯就往嘴里咕咚咕咚的灌,五百毫升的水体积迅速聚减,好长一会,扬震这才喘过气来。“唉呀,我的妈呀,这个世界真是啥人都有,在家按复制,到公司上按粘贴,这要是可以的话,你还让人家做U盘的怎么混!”扬震哼哼叽叽的说道:“要不是看在是俺老乡的份上,又是掩接的单上,俺都不需理他。”“自已犯贱,怪得了谁!”扬震的同事回头望了扬震一眼,眼露得意,邪恶的张大了嘴,嘎嘎的笑道:“萝卜长得不错嘛!”“哇靠,***,老子的菜全部被偷了。”扬震扭头仔细一看,原来他守护了一个上午的菜就在刚刚他与张总通话的时候熟了,而且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他的菜就被偷到偷无可偷了,本来就等了一个上午就有些气...
“吱呀!”一声,龙武推开自家的大门。入眼皆是白茫茫一片。只见村里的农舍全被积雪笼罩了,只留下几个黑洞洞的窗户,像一双大大睁着的眼睛,诧异地打量着这个白雪的世界。 坚定地迈出脚步,龙武向着东方看了一眼:“妹妹,等我!一定要等我!哥哥不会抛下你的!”回头关好房门。 这是一间低矮破旧的南房,屋里终年不见阳光,昏暗潮湿,墙皮早已脱落了,墙上凹凸不平。但是,在龙武心里,这是自己和妹妹温暖的家,是父母留给自己的唯一东西。 龙武深呼吸,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接着,朝着西方飞快的跑了出去。即使脚下的白雪一次次把自己滑到,甚至自己的脚都被掩埋了。龙武依旧疯狂的往前跑,用尽自己全部的力气。 村东头,是去清水镇的大路,只是,大路之上,依旧是一眼茫茫的白雪。...
白虎【纸生极乐塔】“后来呢?”空荡的吉祥纹莲花楼中烛火摇曳,只听见些许桌椅摇晃的声音,有人咬牙切齿地道:“你别告诉我封磬是被猪妖附了身,随后拿了块砖头将自己砸昏,然后你就将这剑捡了回来。”另一人正襟而坐面色从容,淡定道:“你真聪明……”“咯啦”一声,陶器倒地碎裂,先前那人勃然大怒:“死莲花!你不要欺人太甚!快快坦白!角阳村那事儿是怎么回事?”吉祥纹莲花楼之内,那一向啥也不搁,连喝酒都要把酒杯子从桌子底下摸出来的木桌之上,现在放着块比黄金还耀眼的软缎,软缎上垫着个绣着杂色四季花的软垫,软垫上放着个黑檀木嵌紫金丝镂花座儿,整得像个贡祖先的排位——这檀木座儿上恭恭敬敬地放着一柄剑。玄铁色透着青碧,一股子井壁似的清冷光润,正是“相夷神剑”李相夷、李大侠、李嫡仙、李门主曾经的那柄爱剑——少师剑。...
期 期(寒意期期冬莫莫)此书送给知己好友司徒小梦女士。 凶星天哭,在丑卯申宫为入庙,反为吉,遇禄存或化禄主声名显扬。余宫落陷主凶。天哭属金,主刑克与忧伤。天哭入命,性格孤独,落落寡欢,与亲人朋友皆有疏淡的倾向,六亲缘薄,一生劳多而功少。逢吉星,可以减弱凶意。天哭,主消极、忧伤之星。天哭阳火,助巨门之凶。天虚阴火,助破军之凶。天哭为人,性孤僻,劳碌,仅于丑卯申三宫,加吉多福,不然,多刑克破败,若同巨暗同度,主增凶,必有丧服,再有行限之小限逢之,而有丧门同度,必有丧事,不然,破耗不免。天虚之性格,为华而不实,孤寒贫贱,六亲无依,仅宜僧道,九流,若与破耗同度,更增凶虐,到处不利,女命得之,更凶。二星若夹限,或大小二限,各得其一之时,必有破败及丧孝服之忧,必正星庙旺,禄马来救方解。...
颛华歌是被疼醒的,她望着黑漆漆的天空良久才反应过来自己仍被关在伏魔塔中。 铺天盖地的三昧真火猖獗地吐着火舌,穿过她白得有些透明的皮肤,焚烧她寸寸骨血。整整一百年了,她一直在清醒与昏睡中苦苦煎熬,从一开始痛的像是万蚁蚀骨求死而不得,到现在的麻木无感。 无论多痛苦只要不死,就会麻木就会习惯。 这百年的每个分秒她都那么切实触碰过。以前发生的事情她似乎都记不太清了,那些苦痛似乎都被百年的烈火焚灼得一干二净。 应该快到出去的时日了吧?被封印在这空寂的塔中,她早已经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了,现在这封印的灵气似乎在漫漫减弱松动。很快就可以出去了。裕长安,薛氤书,烛九阴,冥阎…… “师傅。”颛华歌缓缓闭上眼睛,在心底默念。一张张面容在她脑海中浮现,直到最后想起甫修涯,她心里一阵剧痛。涣散的眸中全是凄厉痛苦,仍是没有半点反抗,任凭烈火再次将她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