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恐轻骑兵-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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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大年三十,下午4时多,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爸爸妈妈已吃完了年夜饭,刚刚打开电视机,观看晚间八时开始播放的中央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他们知道我喜欢看春节晚会,每年都会为我购买春节晚会的光盘,今年也不会例外。
远在异邦,与亲人有聊不完的话,特别是在这新春佳节。这一次我们通话近一个钟头。
第二天,连长来了,开始布置任务。
根据情报,这一带还有三百多名塔利班武装分子,其中包括六七个高级头目。近段时间,他们积极参与当地的毒品走私。前不久,我军的一支特种兵部队开展缉毒活动,在基地大门前的那条高速公路上不断巡视,严厉打击,毒品走私活动一时有所收敛,但这支特种兵部队一撤离,走私活动又猖獗起来。
所以,我们目前的任务就是消剿塔利班,打击毒品走私。
种种迹象表明,我们所在的格罗斯克地区已成为此次大型行动的重点目标。单是这两天,我就看到有三组绿色贝雷的特种兵也来到这里,分别驻到附近的基地里。
这些特种兵的战斗编制和我们差不多,每组十几个人4辆战车,只是他们的战车不加装甲,显得更轻便、更灵活,车上除配有重型机枪和中型机枪外,还有一挺非常先进的六管机枪,这家伙只二十几公斤重,但火力特强,一分钟内可发射3300发子弹,因此在遭遇敌人时采用的应急战术更富有攻击性。
2月10日,记得是中国的正月初二。照常例,这一天我那些同学会在暖烘烘的饭店里聚会,欢声笑语度佳节,而此时,我却在万里之外与战友们迎着寒风冷雨,冒着随时可能出现的武装袭击的危险,驱车前往坎大哈市。
这里的公路还是坑坑洼洼,这里的野地里还埋着数不清的地雷。我们小心翼翼驾着车,行驶了3个多钟头,进入坎大哈城外的大军营。
故地重游,老天爷也凑起热闹来,噼噼啪啪下起了冰雹,拇指头大小的雹珠子在地上滚动着,煞是好玩!
我们把战车开到军械场里,忙了好一阵子,完成了工作,休息时,大家冒着冰雹跑向商店。几个月来,三餐大多吃的罐装食品,肚子是填饱了,而嘴却吃腻了,小伙子们都急着想尝尝鲜解解馋呢!而叫我们惊喜的是,这儿不久前刚刚来了美式食品厨师,加工了不少地道的面包糕饼,楞是把大伙儿的口水引出了嘴角。
这里的比萨喷喷香,这里的汉堡真诱人,这里还有许多谗人的零食!大伙儿纷纷掏钱,满载而归。
当天的晚餐,我们就为后勤部省了不少食品。这些人的肠胃都有很强的战斗力,大家用微波炉将比萨、汉堡热一热,津津有味地啃了起来,每一个人都吃掉三四个汉堡或一大块比萨,手指头上的奶油果酱舔得比往日更干净,足可令“麦当劳”们惊叹市场潜力之大。
15。3
路面上一只塑料袋,里头装有一枚炸弹和一块引爆装置。
也许偷袭者此刻正躲在暗处准备遥控引爆呢!我们几个人赶紧跑离
两天后的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我排十几个人4辆悍马战车就出发了,对所辖地区进行实地侦察。
这一带地势比较平旷;沙漠多山地少。沿着设定的路线;我们在高速路上行驶了没多长时间就拐入了小公路;驶过村庄和原野;对鸦片栽种地和囤积点;以及所有的可疑之处进行拍摄;输入数据;为今后的清剿行动搜集情报。
虽然近段时间塔利班的武装袭击活动少了;但我们还是戒心十足;因为这里村庄较大;也较多,武装分子容易混入当地群众中;此外一些公路旁边不远就有土房子;是设伏袭击的好地方,恐怖分子可以躲到墙后或屋顶上用火箭弹袭击过往车辆。前几个月,特种兵一个小组经过一座小山下时,忽然山顶小屋子里有十几个人向他们开火。由于措不及防,一名特种兵中弹身亡,其他的战士纷纷跳下车,猛烈反击,消灭了那伙袭击者。到小屋子里一看,原来那儿是个吸毒场所。包括这次袭击在内,两年来,在这一地区,特种兵已阵亡了三个人,另有多人受伤。
这里大多数人都吸鸦片烟,就连一些地方警察也不例外,他们胸前挎着政府发给的冲锋枪,腰里还别有一杆三尺来长的烟枪,瘾头一上,便是大庭广众之中,也毫不顾忌地点上火,吞云吐雾起来。在这样的环境中,禁毒谈何容易!
这一天,我们行车好几百公里,半路上忽然有命令传来,说是直升机空中侦察发现离我们10公里处有一座帐篷,怀疑里边藏匿着恐怖分子或是弹药。于是排长带领我们直奔可疑目标。但是经搜查后才从当地人口中了解到,这只不过是赶骆驼的人临时搭起的帐篷,我们是虚惊一场白跑一趟。
有人正开玩笑说直升机飞行员草木皆兵,楞是把甲虫当坦克,上头又来了命令,说离基地外6公里处发现有火箭弹发射器,要我们抽调两辆车配合特种兵的两辆车前去处理。这情报又是来自于直升机飞行员。开玩笑归开玩笑,接到命令后,排长还是亲自带了二辆战车赶去与特种兵会合。
这一次却不落空。我们扑向目标时,有一个不明身分的人已垒好了石头,架起了发射筒,装上12枚火箭弹,用一个滴水装备要进行定时发射,只要小盆里的水滴完,便会触动点火器,射出炮弹,而炮筒口正好就对准我们驻扎的基地。就在那家伙想逃离时,我们几个人冲上前逮住了他,带回基地去审讯。
接连侦察了两天,第三天一早,上头给我们传看了一幅照片,告诉说此人是活跃在这地区的恐怖分子头目,有可靠情报说这家伙今天驾驶一辆黑色轿车进城购物,一旦发现,立即拘捕。大家仔细地辨认了一番,然后出发。
为保证行动成功,这次出动了两个特种兵小组,还有我们两个排。来到城区,我们荷枪实弹,拦截所有的可疑车辆和人,然后将他们带到路边,进行检查。
中午刚过,城东那头传来消息,说是目标出现。我们立即驱车前往。
那一组特种兵已经逮住了嫌疑犯。于是我们一道将他押送回基地。
第二天,我们奉命进城巡逻。
格罗斯克城区虽不大,但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我们的车在街道当中缓缓行驶,除了炮塔上的机枪手,另两个人下车巡视,大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注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在这里,带武器的人不少。不过对于佩带手枪一类短武器的,我们一般都不过问;而遇上携带冲锋枪等远距离杀伤武器的人,就要详细盘查。有时发现了带违禁武器的人,一查证件,才知道竟是警察。原来当地很多警察没有制服,他们的穿着和群众一样。
也就在这一天;另一组特种兵采取突袭行动;在小山谷那边逮住了4个伺机进行武装袭击的塔利班分子;押回基地审问。
晚上轮到我站岗。由于人手紧张;我单个人要值两个钟头的班;到位于基地中央的十几米高的岗楼上;一站一个小时;半夜一次;凌晨一次;交班时还得绕道去临时牢房前;查看被关押的俘虏。好在明天没有什么任务;我可以补睡一个好觉。
爬到岗楼上站直了身子;不由得心尖儿一紧,天哪;这也太高了吧;一阵风吹过;这塔就会抖动。在这上面一站;方圆几里;尽收眼底。楼上备有一挺机枪和俩磂弹枪;还有大量弹药;再加上这基地强大的防御体系和周围的友军;若真有谁胆敢袭击;那他可真的是不想活了。
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便不免要胡思乱想,不知怎的,我竟会想到,要是受到炮弹袭击的话;我在这么高的地方可是无处躲藏啊;而如果塔底被击中倒塌的话;我又能怎么办!这时;我不由自主地感到后脊上一阵发凉,但又无可奈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许多事就得硬着头皮做下去。
过后的一天,我问起其他人的感觉;大家居然都异口同声表示有同感。
2月22日,一辆悍马车出了故障,必须送往坎大哈的联军基地里修理,我全排人马上路,拖曳着故障车向东驶去。
这里距坎大哈有3个多钟头的车程。此时已近傍晚,我们上了所谓的高速路。
轻骑兵惯于在野地里开车,所以上路后虽还拖着车,但行进速度不慢。我和排长在第一辆车上开路,估计离坎大哈市只有七八十公里路了,忽然发现路边有两个人拼命向我们招手,示意我们停车。
天色已昏黑。排长通过车载电台告诉全排人做好战斗准备,然后放慢速度,靠近那两个人,待看清他们胸前虽挎着冲锋枪,手却没按在枪把子上时,才下了车,向他们走去。
这是两名当地警察,告诉我们前方路上发现炸弹。
排长立即安排后三辆车上的人保持警戒,然后带上我和另二名士兵前去查勘。走了一百米远,果然看到路面上一只塑料袋,里头装有一枚炸弹和一块引爆装置。
也许偷袭者此刻正躲在暗处准备遥控引爆呢!我们几个人赶紧跑离。到了安全地带,排长立即用无线电召唤引爆专家前来排除险情。
接着,排长命令其余人留在原地警戒,我们四人继续前行,迎候从坎大哈军事基地出发的二名引爆专家。为防踩上地雷,我细细辨认,尽可能踩着车轮辗压过的辙痕前进。走出七八百米外时,选好地方停下等候。
夜幕降临了,我们巴不得身边的夜色越浓黑越好,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戴着夜视仪。大家瞪圆了双眼,在这无遮无拦的陌生的野地里,警惕地注视四方,防患突如其来的袭击。
此外,我们还得在凛冽的夜风中忍受砭人肌骨的寒冷。大家只盼着时间过得快一点。
15。4
我们似乎能感觉得到死神就懒洋洋躺在地上,
你不知道这一脚踩下去会不会惊动他老人家的酣梦,
从而招来一阵血肉纷飞的爆炸
直等了4个钟头,才看到4辆轻型装甲车姗姗来迟。车上下来二名引爆专家,他们搬出排爆机器人进行临场调试,可机器人就是傻愣愣的一动也不动。小个子专家懊恼地说:“这活宝,关键时刻又出故障!”他们将机器人丢进车里,由我们带路,前去现场。
炮火将这一块大地轰击得坑坑洼洼,战争在这儿留下了数不清的地雷,已是子夜时分,我们戴着夜视仪,看什么都是绿色的,所以有时连排雷人员做下的记号也辨不清,但没人敢打亮灯火。
四周一片寂静,连最不甘寂寞的宵虫似乎也被吓呆了,没发出半声鸣叫。我们似乎能感觉得到死神就懒洋洋躺在地上,你不知道这一脚踩下去会不会惊动他老人家的酣梦,从而招来一阵血肉纷飞的爆炸。
行进了不远,小个子专家不知凭什么觉察出了异样,突然立定,问走在他前面的排长:“你踩着石头了吗?”排长愣了一下,答道:“好……好像碰着了——”那个敏感的专家干脆打开手电筒往地上一照,果然排长刚才踩到了石头,而石头下就埋有地雷。不知何方神灵保佑,地雷竟然没爆炸,但我们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
引爆专家判断出这是一片雷区,考虑到单凭夜视仪来判断地面状况,恐怕触雷的概率比遭袭击更高,于是索性让大家都打开手电筒。六个人拉开距离,仿佛在跟死神打赌似的,加快了脚步,而一颗心却提到了嗓子眼上。
来到离路边炸弹百余米处,两个引爆专家一商量,留下一个和我们呆在原地,另一个独自带了一小包炸药和引爆接收器向目标走去。他们笑着对我们说,只能一人去现场操作,万一殉职了,还有另一个人可以继续处理。
又是一阵寂静中的等待,我们只希望企图用遥控炸弹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