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战神传记-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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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里,是什么地方?”突然我发觉环境上的变化。
“这是南区别墅。”
“国王与王后……娜美诺与小布洛贴呢?”
“他们已经返回拉里卡索了。”比路斯温柔地望着我道。
“走了?”
“是的。她们必须回去。因为布洛贴对地球上的空气不太适应。”
“哦……”我应了一声,不禁苦笑:“说的也是,地球上的空气已经不再清新了……对了,我昏迷多久了?”
“三天了。”
“这么久……比路斯……”
“什么?”
“国王他……是否已经将我母亲的身世查出来了?”
比路斯听后沉默了一会,摇头道:“没有,在这三天当中,父王利用了一切办法也查不出有关令堂的任何资料……”
比路斯见我的身体又颤抖起来便马上安慰道:“但是小天,母后说过,假如在宇宙间找不到关于你母亲的任何资料,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些信息均被封禁在地球上!”
比路斯说到这里,情深地望着我:“在未来的日子里,我会留在地球上,陪着你。而且,我会为你寻找出有关你母亲的资料……”
“真的?比路斯?”我终于抑制不住眼中的泪水。
“真的!戴上它……”
比路斯说着将胸前的红茉之星取下戴在我的脖子上:“这是我从小就戴在身上的护身符,具有镇定安神的作用。有了它,你就不会再做恶梦了。还有,这颗银晶珠,我把之前你为我剪下的头发锁进去了,送给你,作为你我之间的信物。睡吧,我会守护着你的……”
“嗯……”
我终于满足地躺在比路斯的怀中,闭上眼睛安然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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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辑《引灯》
第1章好友阮冰凌(壹)
“杀了我,地球人!”镭衍血红蠕动的身体突然迅速自燃起来,只见它向着巢穴的所有孔洞猛然喷射出一阵血箭,穴内随即传出阵阵痛苦的吱叫声,所有的浓浆一下子窜了出来,释放出一股浓烈的气体,还伴着阵阵嗞嗞的声响,继而缓缓消失!
它在自灭!
“快停止镭衍!我会想尽办法助你返回宇宙的!快住手!”我不由得大吼起来试图阻止镭衍的自杀行为却被巢穴内涌出的血焰及气体挡住了去路。就在我焦灼无措的一刻间,忽然感到腰间处一颤,身上的泪水弹已经被镭衍的触须所夺。
“来不及了……地球人,我为自己所作出的行为感到羞耻及愧疚……现在,是我作出补偿的时候了!假如有一天你遇见了王子镭裴克,请转告他,镭衍愧对于星国而以死谢罪!”镭衍说着便以触须启动了泪水炸弹!“呜啊~~~~!”随着一阵水汽的喷洒,镭衍的身体在泪水的侵蚀之下开始迅速溶解!凄厉而痛苦的呼叫声充满了整个巢穴……
……
(一半年以前)
十月七号,我上大二的第一天。一踏进教室,门边便一下子闪出一堵墙来:是崔振。我不必抬头也能猜出是他。因为班上就只有他才会造成阴影如此巨大的人墙。
“你好小瞳!新学期愉快!哟,你剪了短发,还脱了近视眼镜,好看极了!”没待我开口,崔振已经一个劲地对着我滔滔不绝起来:“你知道这个暑假我到哪里去了?!还有,我在瑞士的首都拍了许多特别的照片;期间,我还发现了一件怪事,你一定很有兴趣听。对了,这几天有个衣着古怪的女孩一直在找你……”
“崔振!”我终于忍不住对他狠狠作了个停止的手势,使他顿时收住了话。我没好气地对他道:“还是按旧规矩吧。”说完我便侧身自他身体与书桌间的缝隙中穿过。
“遵命!就按旧规矩!”崔振高兴地对我挥了一下手。
自我上大一的第三天开始,每天只要我一踏进教室,崔振就总会如鬼魅般冒出来,在我跟前磨上半个小时。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便警告他:倘若往后再在我面前讲话超过十分钟的,我就马上与他绝交。然后我又立了个规矩,就是:假如以后他对我说话的内容超过五十个字的,就要以索达代口,把自己想说的都输入索达然后传递给我看。这就是所谓的“旧规矩”。
我叹了口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也不想回头,因为我知道崔振一定正呆在教室的最后座上“奋指疾敲”,还会不时望向我这边暗笑。
“天瞳同学。”才刚坐下,又有人叫了我一声。从声音上判断,一定是副班长。
“副班长你好!”我一边抬头,一边笑道。
副班长点头并坐下:“唉,与你同窗一年零一分钟,你始终还是记不住我的名字……”
顽固!算了,还是把他的名字说出来让他高兴一下好了。于是我把副班长的姓名以最清晰的声线对着他说了一次。
副班长听后终于心满意足地对我笑:“那天瞳同学以后就直呼我的名字好了。”
“……好吧。”哪有人硬要迫着人家直呼他的名字的?!烦!
“对了,这一个月以来,总有个衣着极古怪的女生在找你。”副班长又道。
咦?又是这句话!我刚想问个明白便听见有人叫副班长的名字,他连忙应了一声,起身要走,临行前还不忘对我笑道:“你的新发型很好看!下次聊,再见!”
我不禁支肘思考:衣着古怪的女孩?衣着古怪……忽然间,有人轻拍了一下我的肩头:“你好,司天。新发型很好看!咦,戴隐形眼镜可是很伤眼睛的,我劝你还是戴回近视眼镜好。暑假玩得忘形了?连开学也迟了一个月。”
把我称呼为“司天”的,全班就只有一个人,就是学习委员全致道。
“你好,吾知道!我没有戴隐形眼镜,只是前些日子专程到外面把眼睛治好了。”我抬头对着全致渡俏皮地眨眨眼。我当然不会告诉他我的眼睛是被战衣治好的。
“吾知道”是白城的方言,就是不知道的意思。由于学习委员的姓名在白城方言的谐音上就是全知道即什么都知道的意思。因此我故意为他起了一个反义别名。
全致渡笑着坐到我对面,略抚了一下他那阳光般灿烂的微卷金发,青蓝色的瞳仁不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上天真不公平,我见司天小姐你平时经常逃课,然而成绩却总是排在全城总成绩的三强之列。我呢,消耗了比常人多几倍的精力才勉强赶上你。”他说着伸出手指点着自己的额角,撇撇嘴又皱皱眉道:“上天总是只会对司天你格外开恩!”
“哈哈!无知先生!谁叫你不早一点去讨好天父?算了吧,就从现在开始烧香也许还来得及。”
全致渡听了我的话也跟着爽朗地笑了起来,不久他又伸出手指点着自己的鼻尖若有所思:“哦对了。近来总是有一位穿着极前卫的女生来找你……”
“第三次!”我惊疑地叫了一声,打断了全致渡的话:“快说!那女孩的年龄、外貌及发型!”
全致渡侧头道:“唔……头发卷曲及膝,棕色,双目晶蓝,样子很有点混血儿的味道……”
混血儿!卷发及膝!衣着古怪!相信天底之下只有一个女孩会具备这些超绝特征!“难道是———!”我终于忍不住要惊呼起来。
我呼声刚起,门外已经传来一声长长的欢乐的娇呼:“天瞳儿———!”
老天!果然真是她!救命啊!我不禁在心中暗叫一声不好,随即拔腿要逃,只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天瞳儿!”一个软棉棉的身体已经霍地向我撞了过来。一双纤臂十分有力且亲昵地将我瞬时揽入那个柔软的身躯怀中!接着,雨把芭蕉式的深吻便不断落到我的脸颊上。
此情此景想必已经把坐在一旁的全致渡看得连眼珠子也掉出来了!我吃力地探出脸对着正在私笑的全致渡嚷道:“别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她天生就是这样神经质!”
“天瞳儿,你说谁神经质啦。”阮冰凌口齿含糊地说着,但嘴唇却依然在肆意“侵略”着我的脸蛋。
“吻够了吧冰凌!我就要被你的唾液浸死啦!”唉!即使是比路斯也未曾试过像她这么疯狂地吻我的脸,这阮冰凌实在是热情得让人吃不消!我终于伸出双手一下子按住了阮冰凌的脸,阻止她继续放肆下去。
“天瞳儿,你终于回校了!想死我了!”阮冰凌拨开我的双手,又一把搂住我的脖子,然后亲昵地把自己那白嫩的脸蛋贴到我的脸上。而那活该被踢去北冰洋的全致渡竟依然在笑嘿嘿地托着腮悠然地坐着“看戏”!
“你怎么还在这里?!你就不能帮我掰开她一下吗?!”我不禁对正在暗自窃笑的全致渡叫了起来。
“哈哈!有这个必要吗?放心好了,我绝不会怀疑你是‘同志’的……”
“这根本就不是问题的重点!走开冰凌!喂!你若是不帮我,就马上在我眼前消失!”说着我顺手抓了一把智能尺子便要扔向全致渡。全致渡马上笑嘿嘿地躲开了。
“喂冰凌!你再放肆我就把你甩到月球上去!”我终于对着她忍无可忍地喝了一声。阮冰凌见我喝她,马上嘟长了嘴,一屁股坐到我的邻座上,惯性的作用力把垂于她左肩的那条至少有四尺长的金褐色卷曲辫子扫到我的脸上。
一双拥有天蓝色瞳仁的眼睛楚楚可怜地望着我,并轻哼了一声:“唔!天瞳儿,你不再喜欢我了!你剪了短发,所以讨厌我了!我不依,呜……”
这算是什么太平洋逻辑?!
阮冰凌看上去与我年纪相仿,但其实她比我还要小一岁,而且性格始终像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样子和思想都纯真得使她的外表看起来永远都像一个美丽的洋娃娃。
“哎,好啦,谁说过讨厌你了?瞎猜!”我没好气地道。
“真的?”阮冰凌马上破愁为笑,又一把搂住了我。
唉,真拿她没办法!
第2章好友阮冰凌(贰)
我掰开她的手问:“冰凌,你不是说高中毕业后就搬回美国与你的外公外婆一起生活么?”
阮冰凌听了我的问话便俏皮地眨着大眼睛道:“没去成,因为祖父祖母舍不得我,所以就继续留在中国了。只是寒暑假期时才跟着爹地一起去探望一下外公外婆就回来了。后来就转读到这所大学,上学期期末才插班进来的。哼,你讨厌啦,在这里待了那么久也不来找我!”
“我以为你一早就回到美国生活了,鬼知道你又中途返国?而且你还是插班进来的,我又不是未卜先知,怎么猜得到?!”我没好气地对她嚷道。
“天瞳儿你又对我凶巴巴起来了!我不依!呜~~~~~”
我故意偏过头去不理她。果然,如以往一样,阮冰凌见我不睬她便马上转态认真地翘起头对我说:“幸好在上学期放假的前一天在生物系的宣传栏上发现了你的名字,才查出了你的所在。”
“效率很高嘛,可以当侦查员了!”我只好随她的意愿表扬她一下。
“那当然……”
“慢着!你说你在生物系的宣传栏上看见了我的名字?!”我忽然发现了一个疑点。
阮冰凌一个劲地对着我眨眼点头:“对呀,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幸福能再与你就读同一所学校啊!”
生物系……生物系……对了!我记起来了!上学期我曾将一篇名为《关于植物自我修复功能假设论》的论文投稿到学校生物系的杂志社上,没想到居然上榜了。而那篇论文的灵感其实就是来自海玫瑰那种神秘植物的提示。
“对了天瞳儿,这个学期有一个生物系的三修科目,一个星期后开始上课。哪———”阮冰凌说着便笑嘿嘿地从衣袋中取出一张资料交给我。
“唔?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