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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牧唐-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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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着,骆宾王怎么也算是官宦家的子弟,家中就算没落,家底应该还在,最少也应是一个地主之家。但是,看着眼前的院落之中,被人开垦出的那两片儿菜地,柳一条知道,骆家,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没落百倍。

“家寒宅陋,让师父师娘见笑了。”看着眼前的情景,骆宾王心里也是一酸,现在的家,比之去年他出走之时,又是破败了几分。

“大哥?!大哥!娘,你快来看,是大哥回来啦!娘!”一个八岁左右的小童拿着一条毛巾从里屋出来,看着自家门外的一群行人,一眼就认出了其中的骆宾王,咋呼着便向屋中的娘亲喊道。

“观光?观光回来啦?!”闻言,一个年还不过三十的妇人从屋里急步奔出,手中。还拿着一把做菜的铲子。

“观光,真地是观光!”那妇人看到骆宾王,眼圈一下就红了起来,起步慌忙着向门口跑去,打开门儿,拉着骆宾王上下左右地打量了一遍,然后一把把骆宾王抱到怀里。哭着道:“我儿真的回来了,这一看来都没个音信。娘还以为,还以为你在外面遇到了什么意外呢?”

亲近之情,欢喜之情,溢于言表,没有一点做作之态。

柳一条与张楚楚对视一眼,不由地都点了点头,骆宾王的这个二娘。是真把骆宾王当自己亲儿子了,有这样的娘亲,是阿瞒之福。

“娘!”在骆李氏的怀里,络宾王心中也有些触动,不禁又忆起了以往的种种,不由得开口轻叫了一声。

“嗯嗯,好,好。见着你没事,娘也就安心了,”骆李氏直起身,把骆宾王扶好,伸手轻摸了下他的脸旁,为他拭去脸上地泪水。轻声说道:“这一年来,在外面定是吃了不少苦楚吧?年我儿都瘦了。”

“以前都是孩儿不懂事理,把娘和二弟丢在家中,让娘受苦了。”见骆李氏一点不怨他出走之事,且满口还都是关切之言,骆宾王一下就给骆李氏跪倒在地,噔噔噔,就是三个响头。

在外边游荡的这一年,让骆宾王识遍了冷暖,看尽了人心。这世上。能像二娘这样真心关心他地人,不多。所以,他也学会了去感恩,去珍惜。

“好了,好了,快起来,”察觉到骆宾王的变化,骆李氏不禁喜从中来,忙弯身把骆宾王扶起,哭笑着道:“我儿终于懂事儿了,你爹若是在天有灵,也定会为娘高兴。”

从嫁入骆家,一直到现在,十几年来,不管她对骆宾王如何用心爱护,骆家的这个大小子就是不给她好的脸色,现在骆宾王不但叫了她娘,还这般地给他磕头认错,骆李氏的必中,怎会不欢喜?

擦去脸上的泪子,骆李氏不好意思地冲一直站在一旁的李一条夫妇礼了一礼,扭头向骆宾王问道:“观光,这两位,是你在外面地朋友?”

“娘,以后在家,你叫我小名即可,”骆宾王站起身,看了柳一条一眼,随即向骆李氏介绍道:“娘,阿瞒来跟你介绍,这两位,是阿瞒在外面新拜下的师父和师娘,师父是一位有名的书法宗师,阿瞒现在正跟着他修习书法。”

“原是是先生,小妇人这里有礼了。”虽见得柳一条甚为年轻,但是能被他们家骆宾王这般推崇的人,定是不凡,记得当初,骆宾王对他的教书先生,也没这般尊敬过。所以,骆李氏也不敢怠慢,忙弯身请柳一条夫妇进了大门儿。

“骆夫人不必客气,柳某既为阿瞒的老师,那咱们就不是外人,也不要太过见外,咱们随意一些就好。”看到骆李氏这般热情,柳一条轻向她拱了拱手,笑着说道。

“大哥!宝儿想你了。”骆宝儿,骆宾王同父异母的二弟,此时也小跑着迎了过来,抱着骆宾王的小腿,亲热地向骆宾王说道。

“嗯,宝儿乖,大哥也想你了。”骆宾王抬手轻拍了拍骆宝儿,弯身把他抱了起来。

看着他们哥俩这般亲近,骆李氏心里边也是一宽,脸上露出了淡淡地笑意。

一行人一起进了屋,到高大的客厅里边,见到里面竟是空荡荡的一片,以前的一些高大家具全都不见了踪影,骆宾王眼里又是一酸,不过却懂事儿地没有多说什么,免得会让二娘觉得难堪。

知道世事艰辛,骆宾王已经不是一年前的那个楞头小子了。

“家道中落,室内简陋,让柳先生与柳夫人见笑了。”骆李氏轻笑着把柳一条夫妇请到厅内的小桌旁坐下,面色从容,并没有因家中贫困而显得有一丝地自卑之态,她弯身对柳一条说道:“柳先生,柳夫人且在此稍待,待小妇人把饭菜做好,咱们边吃边聊。赶了一天的路,大家的肚子也定是饿了,阿瞒,你且在此多陪下师父和师娘。”

又冲骆宾王吩咐了一声,骆李氏便又拿着她的锅铲,出了门去。不过,在她转身的时候,柳一条见到骆李氏的脸上,露出了几丝难色。

看了看这家里的情况,还有骆李氏及骆宝儿身上的穿着,柳一条心中顿时了然。

“楚楚,”柳一条看了张楚楚一眼,悄悄地给她拿了一贯银钱,向她说道:“你也去灶房帮下骆夫人,咱们两家现在都不是外人,让她不用这般客气。”

“是,夫君。”大家都是从苦日子里过来的,自是知道这里面的难处,张楚楚接过银钱,会意地向柳一条点了点头,之后便也随着出了门儿去。

“阿瞒。”柳一条接过骆宾王递上来地茶水,顺势轻放于桌上,示意骆宾王也在一旁边坐下,开口向他说道:“为师原想,骆大人既使已经去故,但这家里边有田地在侧,也应是衣食无忧,可是看现在地情况,你母亲和二弟,过得似乎都很不好啊。”

知道柳一条这是出于关心,并无轻视之意,骆宾王苦笑了一下,坐到椅上向柳一条说道:“师父所说原是不错,以前这家中倒也是有些田地,不过因为家父一直在博昌为官,家中老小也都跟去了博昌,这里家里边的田地便托付给了我那几个叔伯来打理。可是自家父故后,学生运着家父地灵柩赶回这乌家塘时,那些叔伯都不愿将田地归还,学生去县衙告诉,也是无果而终,是故,这家里,便成了这番模样。”

这便是所谓的人走茶凉吧,柳一条轻摇了摇头,看了下正在一旁乖乖坐定的骆宝儿,见他正睁着大眼睛看着他这个陌生人,便笑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些糖果。

这是在来的路上,楚楚特意买来给骆宾王的这个小dd吃的。

看到柳一条递上来的糖果,骆宝儿的眼睛猛地一亮,紧紧地盯着它们,并用小舌头轻舔了下自己的嘴唇,不过他还是忍着没有接过,而是向一旁的大哥看去,看得出,骆李氏把他教得很好。

“既是师父所赐,宝儿便接过吧。”骆宾王冲骆宝儿轻点了下头,微笑着向他说道。

“嗯,谢谢师父!”骆宝儿闻言,马上欢喜地把糖果接过,顺便地,还不忘谢过柳一条。

“呵呵,真是个乖孩子。”柳一条笑着轻拍了拍骆宝儿的脑袋,然后扭头向骆宾王问道:“阿瞒,这乌伤城的县令是哪一个?”

“呃?师父,”骆宾王感激地看了柳一条一眼,道:“这件事情就不劳师父费心了,家父已故三年,且当初把地托付给他们的时候,连个字据都没有留下,一无凭二无据,就是告到县里,也是没个结果。”

“这个你有用管,你只管告诉为师,现任的县令是何人,还有你那几个叔伯家里的情况。”柳一条端起茶碗轻喝了一口,轻轻地向着骆宾王说道。

第217章骆家的情况

义乌县,是武德七年,由乌孝和华川两县合而为的一个大县,占地甚广,现下正由县令公孙瀚南治理,治下倒也安定,升平。

“这公孙瀚南的背景甚大,听闻他是朝中公孙武达将军的义子,不知什么原因来到了义乌这个偏远之地为官,而且一呆,就是三年。”骆宾王把二弟打发到里屋去玩,开口对柳一条介绍起义乌县里的情况来,说到县令公孙瀚南时,脸上不禁露出了些许的酸意。

以十八之龄,就能为任义乌这等大县的县令,这跟他的出身背景,关系可谓密切。

骆宾王心中有些不屑,不过更多的,还是那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无奈。

公孙瀚南?不就是公孙贺兰那小子常常提起的那个书生大哥吗?怎么会在这个地方?柳一条轻抿了一口茶水,嘴角轻轻地勾了起来,没想到,在离家千里之外,他竟还能遇到公孙家的故人之子,不得不说,他与公孙家人,真的很有缘份。

摸着一直被他带在身上的那枚银月令,柳一条不由得想起了以前公孙贺兰对他这个大哥的描述,从小在将军府长大,但却没有一点武艺在身,更是没有沾染一点武人的习气,平生只爱说文学字,才学也是不俗,这样的人,在将军府,绝对算是一个怪胎,不过,这样的一个文弱书生,却一度是公孙贺兰那小子的所崇拜地偶像。

据说,公孙贺兰喜穿文服。动不动就手摇折扇以附风雅的习惯,就是源于公孙瀚南。

应该去拜会他一下,柳一条看了骆宾王一眼,心中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即使不为这个徒弟,就是凭着他与公孙府的交情来说,来到义乌,知道了公孙瀚南的所在。他也该去看看这个公孙家的大少爷。

“家父共有三个堂兄弟,大伯骆清。三叔骆施,四叔骆梁。”见茶碗见底,骆宾王起身又给柳一条斟倒了一碗,口中不停地说道:“大伯,三叔,四叔三家,家境虽称不上富裕。但是却也是衣食无忧,在这乌伤城的骆家塘,也算是三户不小地地主。十年前,家父去齐鲁博昌为官上任时,把家中的老小都给接了过去,家中所有地那十顷良田,便在口头上分租给了这三位堂叔伯,当时有村正何大山在一旁作证。”

“因为都是自家兄弟。所以也并没留下什么契约,字据,随后的几年里,这三位堂叔伯倒也都很规矩,每年都会不顾路途的遥远,把当年的地租兑换成银钱给我们送来。就是五年前何村正因病过逝后,这种事情也没有断过。”骆宾王把茶壶放下,自己出随即又坐了回去,道:“现在想来,怕都是因为家父的那个官位在身,他们不敢胡来。”

“照你这么说,那个村正死了,当时又没有任何的字据,而且这地他们也种了有十年之久?”柳一条轻皱了下眉头,十年。可以改变很多事了。

“那个公孙令县是如何评判的?”不待骆宾王回答。柳一条又开口向他询问道。

“家父故后,学生就带着娘和二弟。赶着家父地灵柩回了老家,刚开始时,这三位堂叔伯倒还算热情,帮着学生一起,张落着把家父落葬到了祖坟之内,待家父的丧事完毕,家中的积蓄已所剩无几,于是学生就想起了租吝于这三位堂叔伯处的十顷田地,”骆宾王轻轻地跟柳一条叙述着他从博昌回来后的情景。

矢口否认,反目无情。

一些背信忘义,见利忘义的典型例子。

不过,这,却让在生活上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的骆宾王,一下就蒙了头脑,从小到大,他何曾见过这般无赖之人,而且这些无赖之人竟还都是他的堂叔伯父。

气愤之下,他便一纸状书,将他这三位堂叔伯全都给告到了县衙里。

结果呢,也是可想而知,一无凭,二无据,那些地他该如何要起?而且不知何时,原本一直都留在他们家里地那十顷田地的地契,唯一可以做为证据的东西,也都跑到了那三个堂叔伯的手里。

公孙瀚南虽是看出了其中的一些蹊跷,不过苦于无凭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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