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英豪之逐鹿中原-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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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个年代还没有蒸馏酿酒法,也没有现在的酒jīng勾兑技术,酿的酒都是纯粮酒,而且度数还不高,最多也就像现在的啤酒一样。
现在的女孩子有许多可是很能喝的,三瓶五瓶不在话下,这两位可是穿越的现代女孩子,多了不说,每人喝个十杯八杯的一点问题也没有。
“好酒!真是好酒啊!”郭嘉喝完之后感叹道,不住的砸吧嘴回味着,口中说道:“入口绵柔,一线飞喉,真乃天之美禄矣!”
臧坤见郭嘉称赞这酒,便介绍道:“这酒是店家依照古法酿造,名曰‘十里香’,这里面不仅加有五粮,还加入了数味药材,每年只是酿造二三十坛,寻常一般是不会拿出来的。”
言语中带有几分得意之sè,看来他和这家酒楼的掌柜的甚是熟悉,要不然人家不会把珍藏的酒一拿就是两坛,他也不会知晓这酿酒的事情。
臧坤介绍完这酒,便在木三的引见下和大家伙杯觥交错,喝的不亦乐乎。
正吃喝间,就听到外面楼梯“蹬蹬蹬”被踩得如同山响一般,紧接着一阵吵杂的声音传入大家的耳中。
“小二,赶紧给老子找一间亮堂的大屋,今个儿老子高兴,请请兄弟们。”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好啊!”
“老大就是仗义。”
紧接着一阵欢呼声传来。
“哎呀,孙少爷,这里已经没有大屋了,我不骗你,真的没有了!”一个声音之中流露出焦急和恐慌。
“去你妈的……”一声谩骂,紧接着“啪”的一声响。
“哎呀!”一声惨叫随之传来。
“你个不长眼的狗奴才,在这临济城里我孙子备什么时候吃饭没有地方过?啊!翠竹轩呢?翠竹轩这地方你家孙二爷不能来么?”那个尖锐的再次响起,声音中透着嚣张和跋扈。
“孙少爷,翠竹轩不是你不能去,只是这里面已经有人了。”店小二委屈的说道,说话时有些吐字不清,看来是刚才挨了一个耳刮子,并且打得不轻。
“有人?哼哼!叫他们滚蛋!给老子腾出地方来!快去!”那被称作孙少爷的人蛮横的说道。
房间内,典韦“呼”的一下站起身来,木三冲他摇摇头,他又很无奈的坐了下来。
这时候,房门“刷拉”一声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一个尖嘴猴腮,寸丁身材的小子被十几个汉子簇拥着闯了进来。
“哎呀呀!”那尖嘴猴腮的家伙咂么着嘴,一步三摇,吊儿郎当的走到桌子前,不屑的说道:“我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在这里呢?原来是臧皮匠啊!啊,哈哈哈……”说着话,猖狂的哈哈大笑起来。
那些跟着他进来的汉子也随着哄笑起来。
店小二连忙跑到臧坤身前,一只手捂着半边脸,哭丧着脸对臧坤说道:“臧掌柜,实在对不住了,你看要不你老就委屈委屈移移驾?”
臧坤一声冷笑,对店小二说道:“哼,今天爷高兴,还真是哪儿也不去了,我就在这里了,我看姓孙的能把爷怎么着?”
“呵、呵、哈哈哈……”那个尖嘴猴腮的孙少爷不怒反笑,对着臧坤说道:“姓臧的,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跟我们孙家叫板?你真是他妈的老寿星吃砒霜------你他娘的活的不耐烦了?”
“老子今天心情好,懒得和你这死皮匠计较,趁着老子还没发火,都他娘的给我滚蛋!”说着话把那两只小绿豆眼一骨碌,看到了王璐和刘筱蕾。
立时两只小眼睛瞪得圆鼓鼓的,放着邪yín无比的光芒,照着冰霜的刀鱼脸立马解冻,瞬间就堆满了阿谀的笑容。
“吆喝喝,没想到啊没想到,这里还金屋藏娇呢!还有两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嘿嘿嘿……”这小子天生一个yín贱的贱种,一看到漂亮姑娘连腿都抬不起来了。
他嘿嘿笑过,立马又把脸yīn沉下来,沉声说道:“除了这两个女的,其他人都给我滚出去!别在这儿坏了老子的兴致。”
“这临济城还没有王法了吗?”木三沉声喝道。
正往王璐和刘筱蕾身边挪动的孙少爷听到这一声,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看木三,不认识,一声冷笑:“哼!王法?在这临济城我们孙家就是王法!在孙家,老子就是王法!”
“吆喝!这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啊!”木三冷笑着说道。
“放你娘的屁,你算什么狗东西?在这儿狗叫啥?我看你是找死来了!”孙少爷恶狠狠地说道,说着话一变脸,吩咐那十几个汉子道:“上,给我往死里打,把他的手脚都给我打折了……”
第98章酒楼风波
() 那群汉子闻声“呼啦”一下子围了上来。
典韦、赵云、廖化三人移动身形,迎了上去。
那店小二见势不妙,连忙跑了出去,连滚带爬,跌跌撞撞的下楼去了。
“乒乓、哗啦……”一阵拳来腿往,那十几个汉子一个个筋断骨折、东倒西歪的躺了一地。
那孙少爷被典韦的大脚踏在胸口,一个劲的求饶,此时方才的嚣张和跋扈依然是荡然无存。
“这些家伙怎么办?”典韦沉声问道。
“打断四肢,扔了出去!”木三冷冰冰的命令道,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凌人的杀气。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孙家少爷若只是嚣张跋扈,那还罢了。他万万不该冲着王璐和刘筱蕾露出邪yín的念头。一下子把木三的杀意给勾出来了。
这打架的事情赵云冲在前面,后期修理人他就站在一边,看猎户出身的典韦怎么修理这帮人。
典韦不愧是三国第一牛人,只见他背着手在那些躺地上的家伙里面转了一圈,挨个用脚把他们的手脚都给活生生的踩折了,疼的那些人一个个鬼哭狼嚎,惨叫不已,一时间这得月楼的三楼成了人间地狱。
楼下在楼梯口探头探脑看热闹的那些人不禁议论纷纷,都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又都不敢上楼看看,一个个就在底下瞎猜测。
这个问:“嗨,老哥,上面出什么事了?”
那个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只是方才孙家那个‘孙二坏’领着一帮人上去了。”
边上有人插话:“会不会是那‘孙二坏’又在欺负人了吧?”
“很有可能啊!这小子实在是太坏了,每天不做点欺男霸女的事情这一天就不叫一天。”一边又有食客接口说道。
这楼底下的食客在这儿众说纷纭,这楼上面典韦可就把“后期手术”都做完了,特别是那孙少爷,典韦恨他调戏王璐和刘筱蕾,对他特别关照了一下,别人是一条腿断两截,他一条腿愣是被典韦给踩成了四截。没等典韦踩完,这小子就疼的晕了过去。
一边臧坤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帮人打起架来怎么看也不像是做生意的人,那架势、那杀气,活脱脱的凶神恶煞一般。
他正寻思着,就听到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连忙定睛看去,只见典韦打完人双手叉腰站在一边,廖化一只手拎着一个人,直接从窗子里就扔了出去,这可是三楼,怎么着也得五、六米高。
廖化这么一扔,身子着地的还稍微好一些,有那脑袋先着地的,当场就脑浆迸裂,一命呜呼。
底下看热闹的一看出人命了,都吓坏了,发一声喊:“不好了,出人命了,大家快跑啊!”
这人群“哗啦”一声就散了。只见外面的大街上,横七竖八躺了那么十几口子人,有鬼哭狼嚎大喊救命的,有脑袋开花死于非命的,那场景,吓得那胆小的一溜烟就跑回家了,一回去就把那院门、屋门统统关上闩,钻床底下瑟瑟发抖。
也有不少胆子大的,远远地围着观看,一边还评头论足,议论纷纷。
臧坤一看,这事情搞大了,他在那儿可就着急了,他对木三说道:“木兄弟,你们快走吧!这儿等官府一会来人了,我来应付,你们快走!”
木三一看,嗯,臧坤这人还不错,挺仗义的,这样的人可以交往。他一边和臧坤说着话,宽慰臧坤不要怕,一边冲赵云一使眼sè,赵云会意,一转身,“蹬蹬蹬”几步下楼,离开了此地。
这时候得月楼的掌柜的上来了,这是一个中年白胖子,他一上来就心急火燎的责怪臧坤道:“哎呀!臧掌柜的,你看你们惹谁不好啊?单单去招惹孙家,这孙家是好说话的么?”
臧坤一拍胸膛,扬声说道:“白掌柜,你别着急,事情咱惹了,孙家追究,臧某一力承担,绝对不会牵连与你就是了!”
就在这时候,就听到下面有人嚷嚷:“凶犯在哪那?”“在上面!”
“蹬蹬蹬”随着脚步声响,几个衙役气势汹汹的上了楼,手中的铁链子晃荡的“呼啦啦”直响。
“是谁在此伤人?”一个衙役凶巴巴的嚷嚷道。
典韦正要瞪眼,木三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准备要爆发的怒火按捺住之后,越众而出。
“木……”领头的衙役吃惊地叫道,但是只是叫出一个字,便被木三插话打住了。
“对,就是我,木掌柜!”木三笑眯眯的说道。
“不知道是你在这儿,多有得罪,还请木……木掌柜多多谅解包涵!”衙役头有些惶恐的说道。
“我也是适逢其会罢了,这里的事情我会处理的,你们忙去吧!”木三淡淡的说道。
衙役头一听木三让他们走,如逢大赦一般,连忙说道:“木掌柜你们在这儿继续,我们就告辞了,告辞了。”
说罢,转身招呼着手下的衙役们快走,这帮衙役还直纳闷呢,心说头今天这是怎么了?早上起来没吃药么?纳闷归纳闷,还是跟着衙役头下了楼。
到了楼下,一个小一些的衙役实在憋不住了,就问衙役头道:“聂头,那帮人你认识?”
“啪!”那聂头一巴掌拍在小衙役头上,嘴中喝叱道:“**的少废话,快走,快走,回去向县尉大人禀报,今天这事要闹大了。”
说着话,脚下加快了步子,向县衙疾走而去。
这帮衙役前脚刚走,从大街西边“呼啦啦”来了一群人,一个个手拿兵刃,杀气腾腾的跑了过来。
领头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瘦削的中年人,他快步走到躺在地上的孙少爷身前,一看孙少爷就像一个死人一样躺在那里,赶紧蹲下身子一摸鼻息,还有气,连忙对身后吼道:“快来两个人把少爷抬回去,禀报家主。”
吼完站起身子,一挥手中的长刀,嘶吼道:“给我把这里团团围住,所有的人统统抓起来,等候家主发落。”
这一群人少说也一百多人,一个个咋咋呼呼的就把得月楼给围起来了。
“楼上的人听着,赶紧把伤害孙少爷的凶犯交出来,否则,老子烧了你这得月楼!”那瘦削的中年汉子挥着长刀大声喊道。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