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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异能农家女-第2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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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庆这几年,越发的能干,南宫不管事了,家中请客排位、送客还礼、准备好候主出门的嫁妆,南宫老爷出门的聘礼。每一个步骤,他都安排好了得力的人手,一切办起来都非常的顺畅。
七月十二日早上,便是安秀与南宫大喜的日子。何树生一早便起床了,虽然穿着便服快靴,却把官印和官冠带上,仔细打开皇帝赐的那道诏书,重新看了一遍:“奉天承运皇帝,制曰:宁南侯安秀,朕之重臣也,身份贵重,功绩卓越,两次解救东南苍天,天下之福矣。今宁南侯年已破豆蔻,适婚嫁之时。朕于诸臣工中择佳婿与宁南侯成婚。闻吏部尚书何树生人品贵重、仪表堂堂、且未有家室,与宁南侯婚配堪称天设地造,朕心甚悦。为成佳人之美,兹将宁南侯赐婚吏部尚书何树生,一切礼仪由礼部尚书与钦天监正商议后待办。布告中外,咸使闻之。钦此。”
看完了,何树生才将这道诏书收好,转身出了客房。
家人的下人都忙成了一团。从来家中办事,都是安秀总指挥,南宫、朱庆副指挥,一切都有条不紊。如今的重担全部压在朱庆一个人身上,他只把主要的精力放在婚事上面。至于家中的小姐、姑爷们,他还真的没有功夫来管。
何树生起身便往何有保那边去了,何玉儿、霍昆霖、张珍珍、凌二虎早就等在那里了。凌二虎没有官位,只是冲何树生作揖行礼,没有多说什么。霍昆霖是正经的妹夫,又是同朝为官,两人的话比较多些。而且何树生曾经也是霍昆霖的妹夫…
何有保见何树生没有闹事,神态也自然,松了一口气。除了何有保,众人对何树生都不放心。他们都说年轻人,自然懂得这种感情。何树生此次回宿渠县,不可能是光回乡祭祖的,他一定想跟安秀破镜重圆。而且前几日的表现,众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对安秀仍是有情的。
安秀出嫁,大家都说祝福的,但是何树生怎么想的,他们就不太明白了。估计是不会有什么好心情的。
“玉儿,你说树生哥哥真的就这样算了?他不会临时闹事,让秀姐姐难堪吧?”张珍珍偷偷问何玉儿说道。早上起来她就感觉自己的右眼皮一直在跳,今天怕是有事情发生的。
何玉儿蹙眉,她也不敢保证。按照何树生的说法,他这几年一直在帮皇帝出力。那么皇帝就没有回报他什么?如果只是许了何树生高位,怕他也是不会甘心的,自然说到了安秀的问题。甚至安秀封侯,都可能与何树生在从中谋划。安秀成了侯爷,就限制了她成亲的可能。东南没有比她地位更高的人。在众人的心中,女子所嫁夫婿,就是以他为天,地位自然要低一些。
不成想,安秀最后嫁给了南宫游出,一个最低等的下人
“秀姐姐有护院,昆霖又在这里,哥哥怕是闹不起来的…”何玉儿也不安,自我催眠说道。她看何树生的表情,十分的淡然。这个时候越是淡然,越说明他有把握,心中有底。
他不可能甘愿安秀旁嫁的
院子里红红火火,家中的客人早已到齐了,大家都在南门口,等着南宫的聘礼与大马从北门过来,然后在等安秀的花轿从宿渠县逛一圈回来,亦在南门落娇。
南宫游出刚刚从北门出发,还没有到。众人都在引项相望。
突然,远处来了一大队的车马,车辕滚滚,脚步声整齐。众人都吃惊瞧去,只见马车上都扎了大红的绸布花,声势浩大。小厮以为是某户官员送来的贺礼,忙去请了朱庆过来。
朱庆也急忙过来瞧。今日的天气不算太热,但是他跑来跑去,早已一身的大汗淋漓,后背的衣衫汗湿了都没有功夫去换。朱庆也懒得管了,拿起一方帕子抹了抹脸上的汗水,便往南门去了。
马车早已等在门口,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笑眯眯的模样非常和蔼可亲。他见朱庆出来,立马递上帖子,笑呵呵道:“豫州王得知南宫公子今日大婚,略备薄礼,祝南宫公子与宁南侯喜结连理”
朱庆愣住,豫州离他们这里很远,七八日的路程才能赶来。而且对方送礼,是送给南宫公子,非宁南侯。
宾客们都知道豫州王,当今皇帝的弟弟,早年就去了封地,如今富裕不已。豫州王亲自给南宫送礼,这个南宫到底是什么人啊?
众人还没有猜测完,后来又来了马队,亦是送礼的。短短一个时辰之内,已经有七八家给南宫送礼,说恭祝南宫公子与宁南侯喜结连理。这些人家,都是名门望族,宿渠县的百姓都是听说过的。
“这个南宫到底是什么来头?”众人都开始互问。这么多的大户人家送礼来,连宁南侯都没有这样的面子的,顿时议论纷纷。
何有保等人原本在房中说法,等安秀的花轿快到了才出去。但是下人说起门口很多的大户给南宫送礼,着实令他们吃惊,忙去瞧瞧。正好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有一户送了贺礼过来,是苏州花家。
苏州离他们这边远,有些人没有听说过花家。秦渊亦在人群中,他倒是吸了一口气,低声说道:“花家是苏州首富,富可敌国…”
众人都愕然,一瞬间又是嘈嘈切切的议论。
这些给南宫送礼的人家中,有王爷,有名门望族,有官宦世家,亦有富户…南宫的身份一瞬间成了谜。
连何有保等人都非常的吃惊,何树生心中也是一愣。南宫游出的人脉这般宽广?家中只有何玉儿、何有保与春雨姨娘知道南宫的身份。他们也吃惊,西宛国的王子,也没有这么大的面子吧?
张珍珍与凌二虎、霍昆霖便更加吃惊了。不说别的,单单这些贺礼与人脉,众人便觉得南宫游出配候主,绰绰有余。
“玉儿,你一定知道南宫到底是什么人”张珍珍醋溜溜说道。安秀不告诉她,但是一定告诉了何玉儿,她们才是亲姐妹的感情怪不得何玉儿对安秀嫁给南宫游出,满口的赞同。看南宫游出收到的这些贺礼,张珍珍可以断定一件事情,南宫游出不是一个下人
何玉儿只是笑了笑:“南宫就是秀姐姐买来的小厮,能是什么人?”她心中也是吃惊的,难不成南宫游出西宛国王子的身份,是捏造的?他有其他的身份?要不这些望族都给他送礼是为何?他们七月初还定的婚期,十二天后便正式成亲,如果要通知朋友,亦是来不及的…
霍昆霖、何树生都看了何玉儿一眼,希望她能解释一下。何玉儿回视他们,只是对他们笑了笑,什么话都不肯多说。
何树生捏了捏手指,不管南宫游出是什么身份,皇帝的圣旨,他也是不敢违抗的。
路上去探路的小厮忙跑回来,高声道:“老爷过了南街,快到门口了”
朱庆忙叫人把鞭炮准备好,等会儿南宫游出到了门口,就要放鞭炮迎接。刚刚把炮仗拿出来,南宫游出便到了。炮仗声铺天盖地,众人都捂住了耳朵。南宫跳下马,冲众人拱手答谢。
他站在门口等花轿,身边的宾客纷纷恭喜他。原本很多人来想看爱笑话的,看到那些贺礼之后,对南宫游出万分尊重,纷纷表达了最诚挚的祝贺,连南宫游出也微微惊诧。
朱庆走到他的身边,低声把刚刚收到的贺礼告诉了南宫游出。南宫游出先是一愣,他自然知道这些人家。但是他也知道,这些人家跟他和安秀都没有什么来往的。
朱庆又道:“还有豫州王的贺礼…”
南宫游出这才想起什么,不免一笑。要说这个世上,有谁可以令王公贵族竞相讨好又害怕至极的人,便是他的姐夫。伯业贴姐姐总是叫他阿元。但是中土的江湖人士,都叫他一个非常奇怪的名字:行舟公子
至于为什么,南宫游出也不知道。但是他能肯定,这些贺礼与这些名门给他面子,绝对是他姐夫的帮忙。
朱庆观察南宫的脸色,见他听完自己的禀告,只是微微蹙眉一想,然后又一脸释然,可见这些大户他都是认识的,顿时心中惊愕,这个南宫的确是身份不同。这般高贵的身份都来做下人,他到底在图什么啊?
“贺礼帖子要收好了,事后给候主过目”南宫游出说道。他快要娶候主了,依旧觉得是候主在当家,丝毫不拿架子。朱庆叹了一口气,忙道好。
当初得知南宫要娶候主的时候,府上的小厮们都不服气:南宫也是下人啊,只是跟了候主的年月久,便为了管事。同样是低等的下人,他们只能娶府上伺候旁人的丫鬟,而南宫游出却可以娶候主,那个富甲一方的女人那个美若天仙的女人那个位高权重的女人
但是豫州王等等贵族的贺礼送来之后,小厮们都平衡了:南宫是跟他们不同的,至少他们没有资格让豫州王送礼物过来祝贺大喜。
大约等了一个时辰,安秀的花轿才慢慢到了南街。此刻已经黄昏,天色将晚,也凉快了下来。一听候主的花轿快要到门口了,家中的下人忙把礼仪用度都准备好,等着安秀的花轿落地。
这是安秀第一次参加自己的婚礼。上辈子她没有结婚,与何树生成亲的时候她还没有来,这是她第一次嫁人,她没有人家说的紧张,反而心中特别的踏实。为什么嫁给南宫游出?安秀至今没有想明白。但是她知道,她是要嫁的。一想起南宫游出即将是她的丈夫,安秀的心便一瞬间踏实。
没有旁人说的心动,但是踏实这才是安秀要的生活,她只要这种安全感与踏实
花轿到了门口,围观的百姓也聚集在这条街上。他们都说一路上跟着安秀的花轿走,瞧她的婚礼的。宁南侯出嫁,是宿渠县的最盛大的事情,所有的人家都出来看。
南宫也按照中土的规矩,踢了花轿,接过安秀的手,将绣球的一端放到她的手中。安秀脚步非常稳,还是任由喜娘扶住她,跟在南宫的身后,一步步往院子走。珠帘的头纱能看见南宫模糊的背影,安秀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的夙愿终于要实现了。
那晚跟何树生说的话,怕他是听了进去,所以没有再来捣乱。
上了门口的高阶,耳边的祝福声此起彼伏。
“等一下”突然有人高声喊道。声量充沛,滑过了天际,进入众人的耳膜。众人都一愣,四周静了下来。安秀与南宫都吃了一惊。刚刚出生高喊的是何树生的随从董阳。他是习武之人,声量自然充足。
“大人有话跟宁南侯说,众人不得喧哗”董阳继续说道。在场的人,除了宁南侯,都比何树生的官位低,让他们不准喧哗,自然都不敢再说话了。
安秀一下子便摔掉了头上的喜帕,愤怒地望着何树生,亦高声道:“今日是本侯的好日子,何大人有话等到明日再说朱庆,一切照旧”
何树生的随从突然一起上前,拦住了南宫游出的脚步。南宫有些捏紧手指,看了安秀一眼。
另外一个随从高声道:“宁南侯,我等是大内侍卫,何尚书身负圣旨,宁南侯不得放肆”
众人都大惊,比刚刚南宫游出的身份还要令人惊愕。一听说何树生有圣旨在身,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何树生身上。安秀心中有丝不好的感觉,一点点冒上来,何树生为何这么多天没有举动,还有他那晚的大笑:“安秀,你只能是我何树生的妻子”
安秀也看了南宫游出一眼。南宫游出反而一笑,低声道:“没事的安秀…”
安秀被他一逗,反而也笑了起来。
何有保与何玉儿等人都非常震惊。张珍珍说道:“我就说树生哥哥一定有阴谋的,他不会如此甘心地放手…”
何玉儿瞪了她一眼。
下人一听有圣旨,忙摆了香案,安秀与众人都跪下,面旨如面君。
何树生站在香案后,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安秀,心中五味杂陈,他们之间非要用这种手段吗?安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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