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伪书生-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前李逍遥出门要开宝马车,现在没有宝马车,本想弄个轿子坐坐也行,但现在李家已经不胜往前了,所以李逍遥只能徒步,还好这一路上有彩凤这个娇俏的小萝莉陪伴,不然自己该寂寞成什么样子。
初春的江南,风景如画,春风拂面,柳枝轻摇,河水碧如蓝天,青草才露尖角,一片生机盎然。
李逍遥身边有佳人相伴,心情自然很好,路过一处小桥,迎面走来几个江南美女,李逍遥一身长衫站在桥头,呼啦一声将扇子展开,对着河里念道:“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李逍遥的文化水平也仅限小学水平,背出这首绕口的诗赋来实属不易,本以为自己这般惊艳艳的表现,能将前面的几个美女迷得神魂颠倒,谁知道自己定睛一看,那几个女子只瞥了自己一眼,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
“我靠,瞧不起文化人啊。”李逍遥真的忍不住要骂人了。
“公子,你看错了,那河里游的不是鹅,而是鸭子。”彩凤解释道。
“额……”
赶了十几里路,李逍遥腿都跑细了一圈,古人交通工具落后,脚力自然练得很好,十几里路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李逍遥就不行了,自己哪里走过这么远的路,于是便坐在路边休息。
李文才这个名字虽然土的一塌糊涂,但没办法,这是现在自己的大名,别人只认得李文才,不认得李逍遥,所以进城真要去拜见什么唐先生,自己就只能叫李文才,还好李逍遥心眼灵活,于是给自己想了一个不错的叫法,古人不但有名,还有字,比如三国的刘备,字玄德,于是李逍遥改名叫李文才,字逍遥,若是有人问起,那就说自己叫逍遥公子。
逍遥公子,好名字,跟自己纨绔的身份很相配啊!
三人赶在天黑之前到了县城,泰昌县并不是一个富裕的大县,附近没有金矿煤矿,交通也不算发达,重要河流也不经过,没有什么经济来源。但毕竟是县城,比柳庄那是好多了,而且大街上男女穿着打扮也都鲜艳华丽了许多。大街上车水马龙,叫卖声不绝于耳,酒楼茶肆更是多不胜数,一片繁荣景象,自从明神宗继位以来,任用张居正大学士主政,实行了一系列改革措施,在明朝后期,形成了短时间的复兴景象。
找了家仙登楼的豪华酒楼住下,李文才虽然不满意,但这里已经是泰昌县很好的客栈了,幸亏没有什么总统套房,不然李文才一定会眼都不眨一下的甩银子。
本来李文才想要个豪华大床房,自己跟彩凤住一间,小六自己住一间,可是彩凤不愿意,李文才也没有办法。肥水不流外人田,彩凤迟早是自己的人,不用急于一时。
在仙登楼住下,李逍遥闲来无事,一心想见识一下这县城的风光,于是便带上小六出门,本来彩凤也要跟着出门的,结果被李逍遥一阵哄骗便留在客栈中。
“少爷,咱们要去哪里?”小六忍不住问道。
“小六你也知道,咱们这次来县城可不是拜访什么唐先生的,而是要会会那个县衙的师爷,陈达那个小白脸想要害我,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好好修理他一番呢?”李文才一边走一边谋划着。
“少爷说得对,这陈达的确不是个东西,少爷说怎么处置那混蛋,套麻袋敲闷棍可好?”赵小六自从跟李文才混了之后,整个人都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才几天就已经懂了这种手段,真是应了那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李文才混久了就变成这副德行。
李文才用欣赏的眼光看着赵小六,然后轻轻地拍了拍赵小六的肩膀说道:“那些小儿科的把戏少爷我玩腻了,知道什么叫杀人于谈笑之间吗,少爷我要做的便是让这个陈达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赵小六自从在大夫诊所见识了这位少爷的手段之后,已经相当佩服了,现在听到李文才这般说话,简直都快要五体投地了,只是赵小六有一点终究不能明白,为什么以前那个温文尔雅,善良质朴的少爷消失不见了,而现在这个少爷阴起人来却有一套。
泰昌县县衙,在明朝做官的都知道,要想自己的乌纱帽戴的长久些,衙门是绝对不能装修的过于豪华,这个很好理解,放到现在来说,你一个镇政府办公楼修建的比县政府都好,那就显而易见,其中有问题了,上面的不下来查账才怪了。
所以当李文才走到衙门口时,一看这县衙也不过如此,红色大门的油漆都已经多少年没刷过了,显得斑驳陆离,旁边放着一张大鼓也破的不成样子,李文才大失所望,这县长办公室竟然这么落破,自己这辈子还是别当官的好,没有油水可捞啊。
在李文才的想象中,县衙那是县里威严所在,门口应该是站着一排威武的衙役,手拿烧火棍,神色肃穆的样子。但是现在完全不是那回事,只见门口那两个衙役不但没有什么烧火棍,看上去两人闲的没事干,竟然弄了两个蛐蛐一阵狠斗。
李文才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看了一会,这古人真是没什么娱乐项目,看两个蛐蛐咬的满嘴是血有意思吗,而且太血腥,太暴力。
李文才终于是忍不住咳了一声,那两个衙役才抬起头来看到身边站着一个白衣长衫书生模样的少年,于是没好气的喝道:“有事击鼓,没事滚开。”
“哼,斗蛐蛐这种游戏早就过时了,恐怕只有脑残还在玩。”李文才白了两个衙役一眼,满眼的不屑。
“你小子吃饱了撑的,跑这里来捣乱了?”两衙役明显火了,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说成脑残 的确很丢人。
李文才高傲的很,当然想要高傲必然有高傲的资本,只见李文才潇洒的一甩衣袖,飘出一堆长方形的纸片出来,落在两衙役面前,两衙役吓了一跳,以为这小子用暗器偷袭呢。
“这是什么东西?”两衙役看到地上竟然是几十张纸片,上面还花花绿绿的画了些特殊符号,不明所以的问道。
“无知,这乃是我花了三天时间制成的,名叫扑克牌,没见识。”李文才傲气的说道。
李文才在李家房中闭关三天就是为了制作这副扑克牌,有了它自己以后就可以打发闲暇时光了,所以在娱乐游戏极度匮乏的大明朝,李文才只能自己来发明了。
“现在咱们玩有智商的游戏,这游戏名叫‘斗地主’,三个人就可以玩了。”李逍遥说着已经开始熟练的发牌了,李逍遥一边发牌一边说道:“每人十七张牌,剩下三张牌,现在我是地主,你们两个是农民,最后剩下的三张牌由我拿,你可以像这样几张连续的牌一起发,也可以三带一,四带二,你们都不要是吧,很好,现在我赢了,给钱。”李文才一边讲解一边做示范,最后两衙役一张牌没有出,李文才就已经出完了。
两衙役还沉浸在斗地主的奇妙之中,还别说这其中千变万化真是有莫大的吸引力,打了几次之后,两个衙役来了兴趣,已经爱不释手,不能自拔了。
“来兄弟,再来一把,最后一把行不行?”两衙役已经将这月的月钱输的精光,见李文才这位超级打牌高手根本不想跟自己这种菜鸟玩,于是撕扯着李文才的衣服央求起来。
“小爷还要回家抱老婆睡觉呢,这天都要黑了,耽误了小爷的正事你们赔得起么?”李文才嘚瑟着说道。
两衙役面露难色,不过现在正玩得兴起,所以很是不情愿。
“这样吧,我可以再玩两局,不过你们若是输了就要回答我问的问题,你们看怎么样?”李文才眼珠子转了转,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两衙役一听只是回答问题,还不输钱,当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小爷我赢了,我问你们,这县衙是不是有个叫陈达的师爷?”
“是是,那个陈达的确是我们这里的师爷。”
“他住在哪里?”
“县衙后面的梧桐巷第三家,黑色大门。”
“小爷我又赢了,那个陈达何时来县衙,何时回住处啊。”李文才第二局又轻松赢了,接着问道。
“日升便来,日落才回。”
“好吧,今天就到此为止,在下逍遥公子,就住在仙登楼,两位若是有什么有钱的朋友,可以约一下。”李文才熟练的说道。
“一定一定,逍遥公子有空一定要常来啊。”两衙役依依不舍的挥手告别。
第005章 套麻袋敲闷棍
“少爷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竟然连这种奇妙的东西都能发明出来,小六实在是太佩服了。 ”赵小六今天对李文才又有了重新的认识,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震撼。
李文才拿着手中的扇子随意扇了扇,一脸得意的说道:“这算什么,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少爷我还有很多你不曾见识过的绝活呢。”
李文才说完看了看小六,摇了摇头说道:“小六啊,也不是少爷说你,作为一个优秀主子的金牌打手,你的思想觉悟和身体强度都有待提高啊。”
“少爷教训的是,小六从今天起一定会痛定思痛,让少爷满意才是。”赵小六一脸荣幸的说道,少爷让自己成为他的金牌打手那是看得起自己,从这几天李文才做的一桩桩,一件件的伟大事迹来看,赵小六觉得自己跟少爷混,有前途,有希望。
“你是不是很想把那个陈达套麻袋敲闷棍啊?”
“是的少爷,陈达实在可恶,竟然敢害少爷,我赵小六第一个不答应。”赵小六撸了撸袖管子,一副义愤填膺的神色。
“很好,本来这种把戏是少爷我玩剩下的,不过作为我的金牌打手,少爷我就给你个机会锻炼一下,今天晚上咱们就去陈达的住处,到时候你可要好好表现,这可是考验你的时候了。”李文才扇着扇子,随意的说道。
“好,今天晚上就看小六的了。”赵小六满脸荣幸的答应下来。
赵小六是李文才目前为止第一个带坏的人,虽然小六资质一般,不过却是一个可塑之才,假以时日,杀人越货也不是不可能的。
月上柳枝头,人约黄昏后,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少爷咱们不去陈达家里敲闷棍,在大街上转悠什么?”赵小六有些不解,少爷为何眼睛来回晃动,而且目光所及都是些年轻女子。
“小六你看,前面走着的那两名女子举止风骚,是不是夜店陪酒的?”李文才锁定了目标。
赵小六听不懂什么夜店陪酒一类的名词,摇了摇头说道:“公子,这两位姑娘应该是前面烟柳巷的风尘女子。”
“哦。”李文才已经明白意思了,自己溜达半天就是要寻找这样的娱乐场所,在明朝,这种娱乐场所都是正规的,有营业执照的,也就是说政府允许的,就连皇帝都有偷偷跑到烟柳巷喝花酒的,那就可想而知了。
李文才已经亟不可待想要见识一下古代的烟柳巷是一种什么场景,于是便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
李文才来到一处豪华的阁楼前,抬头一看,上面写着:怡香橼。
“公子快里面请,我们这里什么样的姑娘都有,本土的、外国的、西域的应有尽有。”一个老妈子一看李文才两眼放光就知道是来寻乐的,而且看模样是个书生,只是嘴歪眼斜了一些。
在明朝不止是那些风流公子才会到这种地方来,就连那些书生也会到这里喝酒赋诗,所以明朝的烟柳之地,并不是电视中那般下作,就连明朝一代才子唐伯虎都到这里来喝花酒,更可恶的是,这个老流氓不但不花钱,那些姑娘们还倒给钱,只为能听这老流氓赋诗一首,可见有文化多可怕。
李文才本来就是个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