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演员-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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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想到你的酒量有那么好。”
“没有使你失望吧?”
“简直是佩服得五身投地。”
“姐夫,我们把杯中酒干了吧!”王雅丽又一次向郭琦挑战。
“既然你都叫我姐夫了,干了就干了!”
二只酒杯“嘭”的一声碰在一起,俩人都一饮而尽。王雅丽不动声地说:
“我们再来一瓶怎么样?”王雅丽盯着郭琦说。
“行啦!我们不能只顾喝酒忘了吃菜,来来来!吃菜!”郭琦想分散王雅丽的注意力。
“一瓶酒拿来我喝三分之二你喝三分之一,怎么样?”王雅丽盯住郭琦不放。
“我甘拜下风了。”
“你就倒一杯,余下的都归我,这样总可以了。”王雅丽没有等郭琦回答,就对服务员说:“再来一瓶泸州老窑。”
“雅丽妹妹,看不出来你的酒量和你的人一样。”杜纹面露赞赏。
王雅丽向杜纹眨了眨眼,说:“我就喜欢直来直去,不喜欢藏头掖尾。”
杜纹心领神会地说:“我也喜欢妹妹这样的风格。”
俩人的对话好像是姐妹间的对话,与郭琦一点关系都没有,郭琦听着却感到了一阵别扭,在王雅丽再给他倒上一满杯酒后,他再也不好意思推辞了。待到这一杯酒下肚,他说话都有点结结巴巴了,当他再次看到王雅丽戴着玉镯的手腕在他眼前晃动时,他再也忍不住了,试探性地问:
“王警官,你手上这只玉镯很漂亮啊!”
“是杜纹姐姐送给我的见面礼,你认识啊?”王雅丽故意装作不知情。
实际上,这是王雅丽与杜纹事先约好将杜纹的手镯故意拿来戴在王雅丽的手上,用来试探郭琦的。郭琦不明就里,果然上当了。
郭琦对着杜纹说:“你……”
郭琦当着王雅丽的面不好指责杜纹为什么把我家传的玉镯轻易送给了他人。
杜纹轻描淡写地说:“你可以把我送给你的翡翠挂件送给他人,我为什么就不能把你送给我的东西转送给他人?”
“你、你可知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杜纹姐,这是你们的定情信物啊?你为什么不向我说明,这个我可不能收。”王雅丽装作刚刚知情的样子,马上从手上褪下玉镯,塞回到杜纹手中。
“那又有什么关系,有的人不是也把定情信物送给了别人,我送的人是自己的姐妹,有的人送的人可是异性呢!”杜纹嘲笑道。
“姐夫,有这么回事吗?”
“我是被他人硬要了去的。”郭琦在狡辩。
“你和她说过这是你们的定情信物吗?她知道不知道东西的来历?”王雅丽故作天真地问。
“……”郭琦无言以答。
郭琦的没有回答比回答还要明确。
“姐夫,不是小妹在说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定情信物怎么可以随便送人;接受礼物的人也真是的,明知是他人的定情信物还要占为己有,据心何在。”王雅丽气愤地说。
“我送的定情信物已经没有了,你的定情信物我留着有什么意思,你还是拿回去吧!”杜纹也生气地把玉镯塞到郭琦的手中。
“纹妹,都是我的错,这只手镯你一定要收回去。”郭琦一边焦急地说一边将手镯塞回杜纹手中。
“我不要。”杜纹拒不接收。
俩个人一个往对方手中塞一个在推托,一不小心,手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二截。
在场的三个人都呆住了。
呆过了一程,杜纹蹲下去慢慢地拾起了二截破碎的手镯,把它放在手帕里包了起来,放进了自己的手提包中。
“纹姐,都是我不好!”王雅丽内疚地说。
“你别往心里去,和你没关系。”杜纹摇了摇头说。
郭琦则脸色苍白地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三个人都有在想着一个问题:是“岁岁(碎碎)平安”还是“宁为玉碎,毋为瓦全”。
三、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三个人都带着郁闷的心情从“桂州名点”小餐馆的大门走了出来。
一阵凉风吹过,走在前面的郭琦酒气涌了上来,肚子里突然翻滚了起来,脸色一片苍白,眼前冒着金花,他慌忙扶住廊柱,眯上了双眼。
“琦哥,你怎么啦?”杜纹问。
“我、我喝醉了,肚子里在翻滚。”郭琦无力地说着话,抱着廊柱蹲到了地上。
“纹姐,你扶着他,我给你们叫一辆出租车过来。”王雅丽说后,就跑到了马路边。
“要不要进餐馆里静坐一下?”杜纹双手挽着郭琦的手臂关心地问。
郭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一只手摇了摇,喉节在上下滚动,直咽着口水。
王雅丽这时已拦住了一辆出租车,朝着杜纹喊叫:“纹姐,车来啦!你快把郭局扶过来。”
“琦哥,出租车来啦,你能走吗?”
郭琦闭着眼睛,慢慢地扶着柱子站了起来,由杜纹扶着他缓慢地朝出租车走过去。王雅丽打开车后门,也帮着杜纹把郭琦扶进了出租车。杜纹扶着郭琦钻进车内后对王雅丽说:
“我们先走了,你一个人另外打的回去吧!”
“要不要我和你一起把他送回家?”
“不用了。谢谢!”
“有什么事电话联系。”王雅丽说后关上了车门。
出租车内,郭琦闭着眼睛靠在车上,冒出了一身冷汗。杜纹细致地用餐巾纸擦去他脸上的冷汗,问:
“要不要去医院?”
郭琦抓紧杜纹的手,摇了摇头。
出租车到郭琦的宿舍后,在杜纹的搀扶下,郭琦走到了宿舍门口。这时,他再也忍不住了,用手拄在墙壁上“哗哗、哗”地吐了起来。
吐过后,郭琦才睁开眼睛喘息着说:“现在舒服一点了。”
进门后,杜纹帮郭琦脱了外衣和鞋子,扶着他躺到了床上,用热毛巾给他洗了脸,并端来热水喂到他口中。
郭琦喝了一杯开水后,头脑似乎清醒了一点,他抓住了按在他额头上杜纹的纤手,感动地说:
“纹妹,你对我太好了。”
“酒量不好以后不要逞能了。”杜纹任郭琦握着手,坐在床边说。
郭琦将杜纹的手拿到嘴边亲吻,说:“想不到王雅丽酒量那么好,我是第一次栽在女人手中。”
“我虽然不会喝酒,我听说过喝酒有三忌,一忌女人,二忌红面的人,三忌戴眼镜的人。你是在场面上混的人怎么连这个基本常识都不懂。”
“我听纹妹的,以后在酒场上高度警惕。”
郭琦说后把杜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一个翻身压在她的身上,用嘴堵住了她的嘴,亲了起来。杜纹扭过头说:
“不亲,你满是酒气,太熏人了。”
“你就不能牺牲一点,照顾一下我的情绪。”郭琦用双手扳过她的头,又亲了起来。
杜纹挣扎了一番,无奈郭琦酒后气力奇大挣扎不了,嘴上想说话又被他的嘴巴堵住说不出话来,就用拳头敲着郭琦的肩膀表示不满。郭琦根本不顾杜纹的感受,用舌头撬开了她的牙齿,尽情地*起来。杜纹开始感到酒气很大,以后就渐渐淡化了,配合着他*了起来。郭琦坚硬的下身顶在她的下面,眯着眼睛粗暴掀起了她的内衣,推开了她的文胸,两只手用力地搓揉着她的两只乳峰。过去,郭琦总是小心翼翼地触摸她的身体,动作十分温柔,今天他的动作十分生硬、十分粗暴,捏得杜纹十分疼痛。她嘴上说不出话来就用双手去拉他的双手,意思想要他温柔一些。郭琦这时已无暇理会,激情促进他加大了力量。在疼痛中,杜纹反而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心,浑身的血液也加快了流动,她也将双手伸进了他的内衣,在他的后背抚摸了起来。郭琦捏了一会乳房,一只手就伸到了她的小蛮腰,去拉她的裤腰。她立即清醒过来,双手从他背上滑了下来紧紧抓住了他的手。一个往下拉裤子,一个往上提裤子,俩人僵峙了几个会合,她急得用脚拼命地踢着他的脚。他想想这一次又无法得逞了,就渐渐地丧失了坚持下去的意志,最后长叹了一口气,翻下了她的身体。
她两颊潮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零乱的衣服,看到他又昏昏入睡过去,才下到地上,到门口清理呕吐物去了。
一切都清理完毕后,她坐到了床前的椅子上,看着仍旧酒气冲天的郭琦想着在饭馆中三个人的对话情节。她对他是既爱怜又气愤,爱怜的是看他喝醉后像生了大病一般,感到心痛;气愤的是他过去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事情已经非常清楚,一段时间内郭琦的感情曾经移到了沉香身上,连最神圣的定情信物都转送给她了。以后他们又分开了,现在俩人是形同陌路。是什么原因使他们走到一起又分开,是感情不合还是自己到来的原因,至今还是个谜。她在思考,自己要不要继续和他在一起,直至走进结婚的殿堂。她想了很久,脑筋中理出了一条清晰的思路,待郭琦酒醒后和他摊牌,要问清楚他和沉香的关系,他如果老老实实地讲清俩个人的交往和分手经过,作出悔改保证,她就既往不咎;如果他还在遮遮掩掩,根本不想讲清,这样的男人就没有什么可以留恋了。不彻底醒悟的人,有第一次出轨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出轨,长痛不如短痛,她就和他一刀两断。
闲着无事,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书橱上找书看,一本《婚姻生活》的书映入了她的眼帘,就随手抽了出来,重新坐到椅子上翻看。这时,她无意之中看到书中夹着一张手机卡。
噫!他怎么还有一张手机卡,他可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过,是干什么用的?难道是和其它人单独联系用的?难道是与沉香的联系卡?带着这个疑问,她拿出手机卡来到了客厅,换到了自己的手机中。她用这张手机卡给王雅丽发了一个短信:
雅丽:我是杜纹,你收到短信后,把我发给你短信的手机号码发回给我。
杜纹:你在搞什么名堂,你为什么不用自己的手机号码?
郭琦喝醉了,躺在床上睡觉。我无意之中发现他还有另外一张手机卡,我怀疑是他与沉香单独联系用的,你 能帮我查一下吗?
OK,我马上去移动或联通查这张卡的通讯记录,你等着我。
一个小时后,王雅丽发回来一条短信:
杜纹:你现在在哪里?我要马上见你!!!
我在郭琦的单位宿舍,我到楼下等你。
杜纹刚到楼下,王雅丽就开着警车到了她面前,还没有等车停稳,王雅丽就摇下车窗急呼呼地对杜纹说:
“纹姐,你快上车。”
杜纹打开车门跳上了车,焦急地问:“查出来了吗?他们是不是经常在联系?”
“你把手机卡带来了没有?”王雅丽伸出手说。
“带来了,就在我的手机里边。”杜纹掏出了手机递给王雅丽。
“郭琦现在还睡在床上?”
“他路都走不动了,还能到哪里去。”杜纹不解地问:“怎么啦!”
“比你想像的还要严重!等楚天来了我再告诉你。”
“哦!”
她们正在说着,车后响起了一阵刹车声音,一道车灯照到了她们的车内。王雅丽打开车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