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机构美国国家安全局揭秘-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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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军上将穆勒表示在不影响越南战局的前提下,他可以从朝鲜调遣两艘航空母舰支援这次行动。他还表示要制定计划去侦察元山港的情况,要向这一地区派遣9艘攻击型潜水艇。“这些工作在一周内可以完成。”穆勒说。这一地区要有更多的海军火力援助,要封锁某些港口,在公海对北朝鲜采取“以牙还牙”的报复行动。
参谋长联席会议建议调动15架B52 重型轰炸机去冲绳,再派遣11架去关岛,“我们有很多FM轰炸机,一排排地等候在那里,”负责指挥美国和联合国在南朝鲜部队的博尼斯蒂尔上将说,“如果北朝鲜打算冒险进行短期战争,他们定会给时代生活杂志社提供一些恐怖的景象。”
此次行动被命名为“飞狐行动”。接下来发生的事成了美国空军史上最大的战略空运。8000名航空兵,数百架全副武装的战斗机,数百万磅的炸弹、火箭、炸药以及供给被空运到此,其中包括对付北朝鲜用的攻击机。“我们的首要行动,”美国空军参谋长说,“就是摧毁北朝鲜的空军力量。”
与此同时,根据国家安全局文件所示,五角大楼开始策划一次有“借口”的战争,这就是用“旗帜”号去挑起一次同北朝鲜的冲突。“他们要去激怒北朝鲜,使北朝鲜采取行动。这样他们就可以报仇了,”国家安全局的谢克说。船上只需两名船员——一名是船长,另一名是机械师——“旗帜”号将被派到“普韦布洛”号遭受袭击的那个海域,然后就在那里等候鱼雷潜艇的攻击。“与此同时航空母舰就停留在地平线外,那是雷达无法发现的地方,”谢克说,“当然,还要有空军力量…
…也是在雷达探测不到的地方。‘旗帜’号一旦发现北朝鲜人在追击它,就立即发出警报,这也是让所有的战斗机起飞的信号。“
但是,谢克说,后勤方面的问题以及担心美国被俘人员安全问题使得这一计划不现实。“航空母舰到达那里需要一段时间,而且‘旗帜’号起航前的准备也需要时间,考虑到这一点,美国人的反应是:让我们冷静下来,因为我们不希望失去那80个人的生命和所有有关的东西。所以我们没有那样做。”
谢克说:“另一个建议来自负责美国太平洋军事力量的四星级上将——太平洋地区美军总司令一一他打算进入北朝鲜,在船上安置一个套索,以便将‘普韦布洛’号拖出元山港,这样做颇有些书生气!他说他将写一份计划,上面说:”我将派出一支驱逐舰队,并有适当的空军力量配合。我用一条绳索系在这条倒霉的船上,然后把它拖出来。‘然而,五角大楼一些头脑冷静的人都说:“不可能,还是把它忘掉吧。”’1 月26日,“普韦布洛”号被捕获的第三天,一架像无月夜空一样黑的飞机从冲绳的嘉手纳空军基地的钢造机库里慢慢滑出。它具有像短剑一样锋利的边缘,风挡玻璃就像令人恐吓的双眼,飞机外壳镀有稀有金属钛,尖尖的发动机就像长长的枪管。这就是中央情报局的秘密武器:A12 型飞机。在机舱盖的下方坐着的是脚穿登月靴头戴太空帽的飞行员弗兰克。默里,他把节流问推向加力燃烧室的中部,燃料以每小时8 万磅的比率射人发动机火球从排气管后发出。一群鸟为了逃生拍打着翅膀飞向远处。默里盯着操纵盘,看到飞机的滑行速度达到了起飞的要求,一切就绪,10秒钟之后他轻轻将操纵杆向后一推,机头向上扬起了10度,默里飞向了寻找“普韦布洛”号的征途。
到了1968年1 月,美国中央情报局飞行员弗兰克。默里成了一位曾多次在北越上空飞行的老兵。“普韦布洛”号被捕获之后,他奉命驾驶A12 型飞机首次到北朝鲜上空执行任务。该计划在一天之前已经做出,但在起飞不久由于飞机上某一功能失灵,所以成了无效飞行。第二次起飞是在1 月25日,在日本海上空再次加油后,钛制的机头便指向北朝鲜海岸。
“我的第一个飞行任务就是要迅速飞过海参威港,”他回忆说,“然后驾驶装有照相机的飞机沿北朝鲜东海岸飞行,因为我们认为‘普韦布洛’号就在那里。当我接近元山时,我可以用肉眼看到‘普韦布洛’号,除了一个人口处以外整个港口全已封冻。‘普韦布洛’号当时就在这一人口处,它停泊在主人口处的右侧。我继续沿南朝鲜飞行,做了一个180 度转弯又向北朝鲜上空飞去。就这样,我重复飞行了4 次,并拍摄到从非军事区到鸭绿江边境线的全部北朝鲜情况。就我所知,我的整个飞行没有被跟踪。”(事实上,信号情报的报告表明中国的雷达确实探测到A12型飞机,并将这一信息转告给北朝鲜,但北朝鲜当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毫无疑问是因为A12 型飞机的速度太快——音速的3 倍多,并且飞行高度太高——8 万英尺)。
默里的镜头又迅速地转到日本的横田空军基地。通过那里的分析可以测定北朝鲜没有准备进一步的空中袭击。
刚刚过了1 月26日,另一个代号为A12 的间谍小组准备前往北朝鲜水域。这次,他们将通过相反的途径:水下航行。海军职业谍报员哈里。雷克菲尔德和另外三个在水獭川基地的信号情报技术人员奉命到美国“佛拉多”号潜水艇报到。这是一条以柴油为动力的攻击型潜水艇,当时,它停在日本的横须贺港。“我们此次任务就是为潜艇提供从水獭J !;基地收集来的特别情报,”雷克菲尔德说,“这些情报要全凭我们自己去获得。为了侦察苏联的潜水艇方位,我方的潜艇应该驶人适当的位置,这样做一旦导致和北朝鲜的战争,在接下来的进攻的日子里,这条潜艇便是整个海军力量的一部分。”
1 月31日,“佛拉多”号潜艇上刺耳的警报响了两次,舱口“砰”地一声关闭,潜水艇沉人波涛中,到达了潜望深度,向北航行,从日本北方的北海道悄悄地潜人拥挤的津轻海峡。然后在白天又进入日本海。“我们悄悄地进入日本海,”雷克菲尔德说,“这对我们是首次挑战。这里有一股从日本流向太平洋方向的水流,在这一海峡的水面上船只很多。”
“佛拉多”号潜艇活动范围是日本海中部方圆1。08万平方英里的水域。从表面上看它暂时执行的是常规任务。它的第一个使命是在它被发现之前查明苏联潜水艇的位置。每天夜晚“佛拉多”号潜艇不得不上升到潜望镜的深度,升起它的以水为动力的吸气管,就像烟囱的顶部一样,露出水面。那天晚上,“佛拉多”号潜艇发现在它附近有其他潜水艇。
就像飞机的飞行员观测天空一样,声纳操作员坐在一个圆形的绿色屏幕前观看深海处。渐渐地他开始注意到耳机里的乒乓声,这种声音来自“佛拉多”号潜艇的被动声纳。原来是一艘苏联潜艇浮上水面。尽管四处黑暗,“佛拉多”号潜艇艇长还是决定靠近苏联潜艇以便认出船体上的号码,弄清它的身份。他驾驶着“佛拉多”
号潜艇悄悄地驶向苏联潜艇,直到靠近了它的舷侧。当苏联潜艇突然驶来时,“佛拉多”号潜艇艇长大声喊道:“他妈的,它朝我们来了,潜水厂指挥室的舱口迅速关闭,这就使雷克菲尔德(包括与他在一起的军官)同船上的其他人隔离开。他们潜到了苏联潜艇的下方,避免了一次碰撞。”这是很近的一次接触,“雷克菲尔德说,”我们潜入水下时没有被追踪。“后来,当”佛拉多“号潜艇用通气管潜航时,很多仪表盘都在转动。”我们被苏联的一条潜水艇发现,“雷克菲尔德说。声纳兵又一次听到从一条苏联船上发出的金属声。艇长开始采用一些措施测定”佛拉多“号潜艇是否被发现。”可以确定那条潜水艇正在搜寻我们,“雷克菲尔德说,”我们当时玩的是捉迷藏的游戏。“
为了保持安静不被发现,所有的运转系统都处于最小的工作状态。潜水艇的通气管装置被停止使用。“我们用了好几个小时的时间,最后发现了苏联潜艇的通气管装置,”雷克菲尔德回忆道,“后来,有一段时间我们就成了猎手,仅用眼睛对苏联潜艇进行秘密观察,直到后来它驶出了我们的行动范围。”
但是,这时却出现了另一个问题。由于长时间处于最小工作状态,油温过低,有一个柴油发动机无法起动。最后,经过了几个小时的努力,机房负责人临时安装了一个导管把两台发动机的油连在一起。雷克菲尔德说:“这个临时导管悬挂在头顶上方不太好。”把不运转发动机里的低温油输送到正在工作的发动机中,这可以使油温上升,然后启动了那台发动机,就这样船员们回到了日本的横滨,没有遇到其他麻烦。
布克和他的船员们先是乘汽车,后来又乘火车到达了平壤,并被关进一个像破旧谷仓的砖房子里。房子里面很暗而且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它的走廊有近百米长,没有配备灯罩的电灯泡挂在天棚上。从他们到达的那一刻起,就不断地遭到毒打和折磨,并且受到威胁:如果不承认他们的间谍活动,就将他们处死。
我们被带到了平壤,所有的安逸与舒适均被扫光,我们被带到“粮仓”里时,你要把面包切开分享,一只大老鼠吃了我的萝卜,现在它已死亡。
“你的身份是什么?
到我们领土上有什么任务?
是否从事间谍活动?“
船长回答:“该死的!我是爱好和平的人,就像你们那些无耻的上司一样。”
此刻,北朝鲜人民军已把文件与设备从“普韦布洛”号搬了出来,并把绝密情报给了苏联。苏联驻华盛顿大使馆的国家安全委员会工作站副站长奥列加卡路金少将说:“直到北朝鲜通知苏联时,我们才知道‘普韦布洛’号被捕获。所以,苏联是不知情的。但是他们对此很感兴趣,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一条间谍船。事实上,北朝鲜人从船上获得了大量的各种各样的情报。他们还截获了密码机,发现了密码文件,对苏联来说这些当然有十分重要的军事意义。”
卡路金说,北朝鲜允许苏联方面去仔细检查他们所发现的一切。“苏联被允许去检查这些截获的材料,因为只有他们才知道如何分析和利用这些信息。我知道‘普韦布洛’号的船员认为那些KW7 型密码机已被毁坏,但是,”卡路金笑着说,“我认为,情况或许不是那样。”
卡路金认为,那些密码文件是最有价值的。“解码机解码是情报中最重要的,因为这些情报可以给你提供你所感兴趣的有关问题和事件的真实资料……当你收到一份海底电报时就能破译密码,得到真实信息。这可不是谣言。”
但是,当苏联从“普韦布洛”号得到了KW7 型密码机时,它已经没有用了。因为美国国家安全局获悉他们的船被截获时就立即改变了整个海军的重要密码系统,并对KW7 型密码机做了微小的调整。然而,美国国家安全局没有预料到的是,在从事编制新密码和密码机新技术的人员中竟有克里姆林宫的人。
自从1967年10月詹姆斯。哈来走进驻华盛顿的苏联大使馆那一天起,俄国人一直有一个很大的困惑:“詹姆斯。哈琅”是否就是美国海军的通讯专家约翰。澳克,如果是,从他那里他们会定期收到有关美国国家安全局对密码设备进行技术调整的机密。
负责领导澳克的苏联间谍是少将鲍利斯。索罗麦廷。此人既是个酒鬼又是个烟鬼,在1965年至1968年间他是克格勃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