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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指腹为婚-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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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能接受小舞,不嫌弃她,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应该感谢你才是。」他亲昵的以额头轻碰她的。

「感谢我?为什么?」

「因为你是小舞这十五年来,第一个愿意接近的女人,而最重要的是,我看见了小舞生平最美、最明亮的笑容,这是我一直以来都办不到的。」他以温柔的眼光看向小舞。

「大哥……」尘舞有些激动的走向他。「大哥,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古昊展拥着尘舞,却久久说不出一句话,他承诺过会带着爹娘来见她,可是,几年过去了,爹娘还是不愿意面对小舞残缺的事实,只要他一提此事,娘便会变得歇斯底里,爹也同样会震怒不已,教他怎么开得了口?

映霜霎时发现,眼前的古昊展变成了一个充满感情的男人,他的脸部线条也变得柔和不少,往常警戒的紧绷躯体此刻也是放松的,她察觉到自己竟被眼前这个她从未见过的崭新男人所著迷。

「小舞,今晚大哥决定和你大嫂留下来和你一起吃饭。」

尘舞睁着晶亮的明眸,拍着小手高兴的又叫又跳。「真的吗?好棒喔!」

「可是老爷、夫人那边怎么办呀?」朵瑶说出令尘舞扫兴的话。

映霜拉起尘舞的手。「别担心,我相信你大哥会这么说,一定是已经安排好一切了。」

古昊展坚定的点头。「映霜,你先在这里陪着小舞,我去交代一声。朵瑶,你太多嘴了,我看就罚你去张罗今晚的食物吧!」

*****

夜晚飘起了片片雪花,寒意冻人,映霜紧挨着古昊展的身子,慢慢的走回房里,此时,他们的心情是平静而愉快的。

进入房里,古昊展体贴的为她拂下肩头及发上的雪花。

他们相互深情的凝视着,映霜的心仿佛尝到糖葫芦般的甜蜜。

「阿昊,我问你一个问题。」她扯着他的袖口问。

「什么事?」

「先说好,你不可以生气喔!」

他背对着她,一边卸下自己的衣服一边说:「哦?是不是我生气你就不说?」

自从她知道小舞的存在,并丝毫不嫌弃她后,他心中的负担竟突然放松不少,他一直很担心映霜不能接受小舞。

现在知道她接纳了小舞,他一向愤世嫉俗的心此刻竟感到平静不少,他更发觉,在不知不觉中,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已深植于他的心里。

「才不呢!不管你生不生气我都要问。」她偷看了他的表情一眼,发现他正深情的看着她,所以她大着胆子发言。

「问吧!天冷,我们还是窝在被子里比较暖和,我不希望你生病了。」

迟疑了一会儿,她下定决心问道:「阿昊,为什么爹娘从来不在人前提起小舞?我看他们表现得好像小舞是个不存在的人。」

他因她的问题而停顿了一下动作,脸上也隐含着怒气,只要一想到双亲对待小舞的态度,他就感到十分愤怒。

突然,他察觉到一双柔软且冰凉的小手环上他的腰,她正半跪着将头靠在他胸前。

「我想……你大概也发现到我和爹娘之间总是有一些不自在吧?」

映霜颔首不语的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在我十岁那年,小舞出生了,当时,我真的很高兴自己能有个妹妹,我们全家也都很高兴的迎接她的到来。」

映霜看到他讲到小舞时那晶亮的眼神,便猜测到他有多么地疼爱小舞!

「谁知她天生残缺,不!应该说是她受到了诅咒。这个噩耗使得我们全家上下都陷入了一片愁云惨雾之中,当时,我完全不了解为什么娘只是整天哭泣,不愿意照顾妹妹?而爹却只会哀声叹气,我更是被禁止去看妹妹。」他的眼神此时也变得有些哀伤且无奈。

「诅咒?什么诅咒?」她不解的问。

他这才正视她。「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爹娘对小舞的态度会是如此生疏?」

她急忙点点头。「那你答应我,改天一定要告诉我诅咒的故事。」

「在我十五岁时,已经是个懂事的少年,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发现她藏在后院的柴房里,那时我没有能力帮她,只能常常去看她、陪她,直到十八岁那年,才将她安置在现在的地方。」

映霜看着他闪躲的眼神,心中明白他还是不愿意告诉她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为什么?难道她还得不到他的信任吗?

看着她受伤的眼眸,他的心不由得一紧,其实,他并不是不想告诉她啊!只是……真相太残酷、太伤人,他不知道该如何对她启口?

「你还没说爹娘为什么会这样对待小舞?」她幽幽的开口,似乎这件事已没有这么吸引她了,她现在只在乎他的感受及情绪。

「娘无法接受小舞现在的样子,所以她选择忽略她,当作自己从来没有生过小舞;而爹本来还愿意去接近小舞,只是娘一看到或听到有关小舞的事,整个人就会陷入疯狂的境界,时间一久,爹也无法承受来至娘的压力,所以,他心中虽然明白小舞存在的事实,但他却更爱娘,为了使娘的精神能够清明,他时常陪在她身边,渐渐的也忽略了小舞。」说这话时,他脸上有的只是悲愤与无奈。

「这对小舞何其不公平呀?她也不愿意自己生得这副模样呀!」

映霜想到小舞那天真的样子,却连亲生的爹娘都不愿意接纳她,难怪她的眉宇之间总是有着一丝忧郁。

「他们本想将小舞偷偷送到山上丢掉,幸好我发现得早。」要不是他觉得家仆的形踪太可疑,也许……他再也见不到小舞了。

映霜半跪在床上,伸手环住他结实的腰,头靠在他胸前给子他无言的安慰,因为她知道,此刻任何的言语都无法平抚他当年那颗受创的心。

当她那双柔软的小手圈住他的腰,她那娇小的身躯偎近他时,他心中莫名的感到有一股暖意流过,当年他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斗,在恶劣的环境下保护妹妹不受他人的欺负与嘲笑,所有的冷暖辛酸,他都是一个人默默的承担下来。

如今,他终于碰上一个真心接纳妹妹的人,而这个人就是他的结发妻,是要与他共度一生的女人,由于她真的能够理解他爱护妹妹的心态,与这一刻相比,他突然觉得过去的辛酸血泪都已经变得不那么难受了。

他深情的望着她,当四目相接时,所有的感情尽在不言中,他慢慢俯下头,轻轻的碰上她红艳的小嘴。

那微痒的酥麻感觉使她情不自禁的轻阖上双眼。

在他吮吸、舔舐与嚙咬中,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体内逐渐被一股灼热的感觉所布满,他的舌尖顺势侵入她的嘴里,亲密地探索着里面的温暖与甜蜜芳汁。

停止亲吻,除去她的衣服,当她丰腴的胸呈现在他面前时,他的眼中霎时因欲望而显得深沉。

古昊展将她轻放在床上,俯首含住她的小蓓蕾,开始吮吸,同时,另一只手也继续抚揉着、逗弄着另一边的浑圆。

映霜浑身都在轻颤,她忍不住将一手放在他的发丝里轻揉着,她只觉得这股火焰越燃越旺,烧到了她的四肢百骸。

「你好美,美得就像真丝一样。」他忍不住呢喃地赞叹着,一手爱抚着她迷人的曲线。

映霜只觉得全身灼热不堪,她的香舌大胆地探入他的嘴里,诱使他再度与她深吻。由于她太热哀于彼此的舌战,因此,几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大手已遂渐探入她的两腿之间,揉捏着她柔软的肌肤。

不一会儿,她整个人都静了下来,当他触及她最敏感的部位时,她忍不住弓起身体,主动迎向那莫名的快感。

片刻后,他怜爱地将映霜拥在自己身下,跪在她的两腿之间,与她一起享受云雨的快乐。

当两人密合在一起时,她忍不住叫了出来,手指也深掐入他的肩膀;他继续压向她,直到他俩完全嵌合在一起,才静止下来,并温柔地拨开她额前濡湿的头发。

当他开始抽动时,她也本能地配合着他的律动,与他一起徜佯快乐天堂

直到一阵高潮终于淹没他们,把他们带到欢妙之境的最高点,过了许久,他才滑下映霜汗湿的胴体,顺势将她揽入怀里,沉浸在刚才的欢愉中。

映霜深深的体会到这种被重视、被疼惜的感觉!

她不禁脱口而出。「我爱你。」

古昊展听到她示爱的言语,身子一僵,似乎不敢相信她的话语。

望进他的眼里,她不敢置信地伸手轻抚他刚毅的脸,因为,她在他的眼里,竟然发现和她同样的感情。

「你没骗我吧?在你眼里显现的是你真正的感情?」

他脸部的曲线柔和了许多,嘴角也扯动了,他可以对她承认自己的感情,却无法开口说出那些对她表示爱意的言语。

看到他点头同意她的话,她留下欣喜的珠泪,只能紧紧的抱住他,心里一直念着,他爱她、他爱她……

他皱眉看着她流泪,忍不住伸手为她拭泪。「别哭,如果知道你会哭,我就不承认了。」

「不,」她激动的轻喊着。「我只是太高兴了,毕竟,我已经爱你好久了。」

「哦?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我的?」他好奇的问。

他们成亲到现在只有五个月,而这之中,他们除了同房而眠之外,其他时间他都忙着堡里的事,没有很多时间与她相处。再加上他对她的态度一直都是冷淡的,她怎么会爱上他呢?

她的眼里净是对他的爱意及满满的深情,「从我知道有这件婚事,我就直告诉自己要去喜欢你。」

她突然陷入了过往的回忆,「八岁那年,第一次在家里看见你时,我就喜欢上那个总是带着一脸忧郁面容的你,当我因不小心跌倒时,你体贴的扶起我,还不断的安慰我,我的心就在那时为你沉沦了。」

听她提起童年往事,他才想起,那年他正好十五,小舞也是在那年差点被家人带到山里丢弃,为了小舞的事,他当时曾和爹娘起了很大的争执;正好乔老爹在那时邀请他们去做客,他也因此认识了映霜。

当时,由于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小舞的事情,所以并没有特别注意到她。

「成亲后,越和你相处,我就越相信冷漠只是你的保护色,无论你再怎么不理我,却从没有对我疾言厉色过,所以,我一直都相信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因为……我是这么的爱你呀!」

古昊展对映霜居然这么了解他,心中实在感到惊讶万分,原来她是个这么敏锐及富感情的女人啊!

他不禁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在胸前,他发现自己更加爱她了,他心底那颗早已冰封、冷然的心,从来都不曾为任何女人开启过。

但如今,他竟不能否认,自己的心已因她而变得柔软、因她而热切的在跳动。

「阿昊,前些日子,小舞央求我带她出去走走,你说好不好?」

「不行。」但一谈及小舞,他又不得下冷声回绝。

「为什么?我看小舞好像十分渴望能出去看看外界。」她以期盼的眼神看着他。「莫非你也认为小舞见不得人,所以要将她关在堡里,不让外人看见吗?」她以负气的口吻对他说。

「妳不懂,反正,我就是不准。」

听见她带着埋怨的口吻跟他抱怨,他的语气不禁也冷硬起来,松开怀中的她,他径自背对她躺着,刚卸下心防的他,加上他向来不善言语,一时竟不晓得该如何将理由解释清楚?

她的心当下就被他刺伤,泪不知何时爬上她的脸颊,她难过的暗忖,难道这就是刚才那个说爱她的男人吗?

那她爱上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呀?

她不禁暗讽自己,亏她刚才还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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