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皇妃,暴君的女人-第2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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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忽然道“原来,那休书,竟是在他的手里吗?”
安歌道“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曹炟没说话,安歌忽然明白了什么,若皇帝不将休书拿出来,那么,安歌的身份其实还是夏炚的小妾,倒如何再嫁给旁人?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一时间愣愣地说不出话来了。
曹炟却道“别担心,交给我。”
……安歌此时已经没有办法了,当下只是窝在他的怀里,二人就这样躺在冰上,任周围雾气氤氲。
……
关于曹炟要娶安歌的议会,是在第三天,安歌被宣进宫,正式成为侍诏的那天早上。安歌换上了侍诏的衣裳,华贵而端庄却又不夺娘娘们的华美,然而在女侍中却已经极为扎眼,有人专门给她梳头发,她用的胭脂水粉等一应物品也由宫中提供。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久久地挪不开眼睛,这是自己,这又不是自己,但是,或许史英杰说的对,她来安阳,其实就是在等进宫的一日。
她觉得自己做错了,或许爱上曹炟是个错误。
或许她没有爱上他,只是他太了解曹煜,利用他忌妒曹炟的心,而顺利入宫,否则以她的身份,又如何能成为三品侍诏呢?
安歌这样想的时候,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正在悄然无声在碎裂开来。
她默默地对自己说,安歌,你是爱曹炟的,对,是非常爱他的。这是,唯一的,真实。
……
这时候的曹炟,正在朝堂之上,宣布将与安歌成亲的事情。
果然,曹煜立刻将安歌其实是夏炚的第房小妾的事情拿了出来,曹炟道“皇上有所不知,她曾经的确与夏炚成过亲,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夏炚的娘亲已经代其休了安歌,是以安歌现在是自由身。”
“即是休了,该有休书,否则如何备录?”曹煜问道。
曹炟便从怀里取出一封休书,“请皇上过目,这便是郡王府钟夫人出具的休书。”
“这,这不可能!”曹煜道。
“钟夫人说,已休之妇,不可能再回到郡王府,因此又特意补了一封休书。”曹炟说完,又向众臣道“我知道你们接下来会说什么,定会说她即是被休之女,与本王亦非门当户对,是以本王不应该娶她。但是本王要说,即使她是弃妇,还是被本王所爱,谁又硬规定,门不当,户不对便不能成亲?所以你们什么都不必说,齐王府已办酒席,等会下朝,各位不防就往齐王府吃酒席。”
曹炟有理有据,而他呈上的休书上,的确也有钟夫人的印及郡王府印,甚至还有安平郡的官凭记录,因此安歌的确已经是自由身了。
曹煜手中的那封休书,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曹煜蓦然看向曹炟,虽然这只是小小的一局,然而曹煜输得彻底,心底深处是满满的愤怒和不甘。
若不是众臣还在朝上,他定要问问曹炟,他是如何得到这封休书的?他明明已经提前派人叮嘱了郡王府,无论谁去,再不可出具休书!又或许,这位钟夫人怕曹炟甚于甚他这个真龙天子?
他越想越生气,几乎要拍案而起。
最后却只是一笑,“五弟,你也太心急了,此刻安姑娘已经成为朕的三品侍诏,也是有品阶的女子了,就算是朕的妃子,三品以下的尚且要向她请安问礼,虽然我朝并未有女官制度,但却有女官之实,身为这样的身份,她有权力决定自己的去留。”
第290章 特设之职()
“皇上的意思是——”
“来人呀,把安姑娘唤来,朕要问问她,她是否愿意嫁给齐王。”
……
大约一柱香的功夫,安歌在侍女的引见下,缓步走了进来。
平时都穿着普通女孩子的衣裙,而且安歌的衣裳都偏素净,此时她穿着蓝底白花的侍诏服饰,一下子晃了人的眼。或许因为头饰的原因,使她的个头忽然显得很高,而且身姿妖娆更显修长,白净的肤色和恬淡的神情,无一不召示着她其实已经是个完全长大的女孩子,她长大了,而且长得很好,很美,有着高贵的气质,有着美丽的华发着迷人的瞳眸躏。
众人都不由看得呆住了,似乎第一次认识这位安姑娘。
曹炟也是微怔了下,接着就不由自主地微笑了起来,安歌与他的目光相对,对着他微微地点了下头崾。
曹煜也看着安歌,安歌向曹煜施了礼,听得他问:“安歌,你从今日起便是朕身边的侍诏,皇宫里所有的女宫人都将由你管理,对这个职位你可满意否?”
安歌抬眸,目光清澈,“谢谢皇上抬爱,安歌满意极了。”
曹煜瞥了眼曹炟,发现他依旧神色坦然。
曹煜的眸子里不由自主闪过一抹嘲讽,又继续问道:“齐王说,要娶你为王妃,不知道你现在会如何选择?”
安歌顿了一两秒才说话,不知道为何,这声音听到耳内,却略微有些幽远,如同一个少女在空谷内幽幽自语。
“皇上,安歌自知出生低微,虽然得齐王殿下令眼相待,终知是没有资格做他的王妃。应有真正高贵优秀的女子做他的妻子,因此安歌选择留在皇宫,忠心侍奉皇上。”
她一席话说完,默默地低首站在那里,不敢抬头,却知道曹炟定是看着她。
她的由不由自主地紧了紧,脑子里却忽然想起那晚,二人躺在冰上的时候,虽然雾沉沉的好可怕,但却真正感觉到了幸福。
好半晌,感觉有个人影接近她,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
却正是曹炟,他看着她,眸子里全部都是茫然。
“为,为何?”曹炟终于问出了这两个字。
安歌微微地叹了声,用只有曹炟能听见的声音道:“可能是因为,我毕竟已经不是完全的沈婥了。”
曹炟见她神情淡漠,目光坚定,知道此事已经无可更改。
而朝臣则开始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曹炟蓦然向曹煜看去,见他面无表情,如同庙殿上那泥塑的雕像。
他没有再多问,哈哈长笑两声,扬长而去。
*
自那日起,曹炟又变成了从前的曹炟。
自街道上疯狂打马前行,所过之处摊贩糟乱一团。
勾栏院从来就有他的身影,凡是他过去,漫天锦帕翻飞,谁不求得齐王一次青眼?
自那日起,整整两个月,天气由凉转热,冬天去了春天来,安歌未见到曹炟一次。
安歌现在已经适应了宫里的生活,以她的身份,管理着宫里大部分的宫女,各种小道消息自然是不绝于耳,其实当然也包括齐王曹炟的,听了,也就罢了,脑海里只是常常出现他们几次在烟雨河内的情景,被雾腾腾的空气包裹着的幸福,漫天的大雪中那杯略凉的酒,似乎到现在还能记得它的味道……
其实她每天的工作量并不大,只需要视查各司情况,加以总结,记录下来,再就是哪个司或者哪个宫院缺人了,得到禀报的她便去内务府协议人手,而她其实也并不常见到曹煜,偶尔会在路上遇到他,蹲下去请安,他也不会有所停留,从她身边匆匆而过。
倒是傅晚晴,初时还来宫里探了她两回,后来不知道怎么地就来少了,大概是因为她的身份原因,她多少还是有所避会。
她倒也可以借着出宫的机会,回静园去。
然而静园的气氛现在也变得很奇怪,众人都对她客客气气,似乎从来不认识她似的,现在又开始重新认识她,特别是曾经亲眼目睹她与齐王曹炟在一起共患难时的情景的方济,是只要她回了静园,他便会躲起来,见都不见她。
只有姬宝禄,有一次忽然抱住了这位略有些苍白的姐姐,“姐,不管怎么样,宝禄都会站在你的身边。”
安歌很是感动,却又听得姬宝禄说:“要参加开春的殿试,希望也能够考取功名,将来得个一官半职。”
“你不是最讨厌皇宫的吗?你说宫里的空气令你窒息,况且就算你什么都不做,这辈子也依旧会过得很好的。”
“姐,我想去陪你,你在宫里一定很孤单,到时候不管我得个什么官,总归还是能够离姐近一点。”
这一席话,说得安歌几乎忍不住掉起泪来。
有时候,她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对不对,或许她重生一世,应该好好的做好安歌这个身份就行了,把沈婥及前世的一切都抛掉。但是她却选择了继续继承沈婥
曾经的一切,她要找出真相,不能在一切发生后,用另外的身份将自己置身事外,可是这样一来,似乎伤害了她身边,所有爱她的人。
她拍了拍姬宝禄的肩膀,没有再劝阻他,接受了他的好意。
有一夜,她回宫里很晚,卡在宫门要关上的最后一刻,进入了宫内,缓步往自己所居住的明翟阁而去,踏入其中便觉得气氛非同一般,抬眸看时,果然见到皇帝曹煜站在院中,背着手,似乎在等待着她。
她连忙向他请下安去,曹煜虚扶一把,“不必多礼。”
她抬眸看着他,目光清澈坦然,“不知皇上深夜驾临,是有何要事?”
“的确有很大的要事。”
说着挥了挥手,周围的宫人太监都退了下去,二人缓步到亭中,其实此时虽然已经是春天,但有些阴深的地方冰雪尚未消融,特别是入夜后依旧轻寒料峭,安歌坐下来后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曹煜便把自己的衣裳脱了下来,披在她的身上,她侍要拒绝,曹煜的手却微微加力,不许她反抗。
她只好冲着他笑笑,“谢谢皇上。”
曹煜道:“这两月在宫中还习惯吗?”
安歌应了声,“还好。”
曹煜又道:“你瘦了些,定是宫中的饭菜不合胃口。”
安歌抚了下自己的脸,暗忖自己有瘦的那么明显吗?又觉得曹煜是没话找话说,犹豫了下还是道:“向来喜欢吃清淡的,这下因为规制的问题,总是肉多于菜,汤也过于甜醇,是以确有些不合胃口。但是宫内人都这样吃法,我总不能比别人娇气,是以——”
“可宫中只有一个女侍诏,只有一个安大人,安大人若有些什么要求,要提出来才好。”
原来大约一个月前,曹煜终于颁下女官律法,安歌则是邾国此条律法之下的第一个受益人,现在众人已经称她为安大人了。
曹煜又道:“当初,为了使你能够获得自由身,朕颁下母可代子休妻的律法,如今邾国的女子们,因为这条律法对朕多有苛责,甚至有那懂点写字的,竟然联千百女子上书,让朕撤去此律法,朕也知这条对女子过于不公平,多少女子因为此条律法而至婆家不容,娘家不亲,确也受不少苦,但是这律法不能撤,因为撤了,你便又是夏炚的第八房小妾了。”
见安歌不说话,他又道:“众人皆讨论,安歌此女子入宫,地位尴尬,说是后宫妃嫔吧,又只是个侍诏。说是待诏吧,地位未免太高了些,三品以下的妃嫔尚且反而要给你行礼。朕觉得这些讨论都是小事,根本无关紧要,然而为了不使你尴尬,朕颁布了女官制度律法,从此以后,女子也可从官。结果又引起了天大的波澜,这次,却有少部分有学识的女子感谢朕,因为朕给了她们机会。”
安歌听闻,道:“的确是的,听说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