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穿成四福晋-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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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一直留意康熙,等亲手奉上茶,这才小心看太子。这一看不要紧,手里托盘啪地掉了下去。弘皙在一旁堪堪扶住太子妃。当着康熙的面,太子妃不敢大哭,只得推弘皙一把,“快,快去扶你阿玛!”
康熙这才看到胤礽气若游丝,又惊又悔又怒又恨,顿觉浑身无力,跌坐回绣墩上,伸出一只手指,指着胤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手中茶盏,也摔到地上,碎成两半,茶盅盖子咕噜噜滚了两圈,滚到太子妃脚下,撞上花盆底鞋,清脆一声响,这才停住。
太子妃贴身宫娥一看势头不对,急忙到偏殿叫来轮值太医。哪知还是晚了,太医还未进大殿门槛,就听到太子妃难以遏制抽泣起来。弘皙则是跪在床前,握着太子的手,哭喊着阿玛,一声比一声凄惨悲痛。
康熙坐在二人身后,闭上眼,伸手捂住胸口,两行热泪滚了下来。
储君薨,毓庆宫白布高悬。康熙下旨,比照明太子朱标葬礼,为皇太子胤礽治表。众皇子大过年的,齐齐挂上白布,穿上孝服,为太子服丧。举国悲痛,春联覆盖白纸。
圆明园里,八姐痛了一天,到了傍晚,拼命生下一男一女一对龙凤胎。还没高兴一会儿,就听四四差人来报,太子薨了。
八姐抱着儿子撇嘴:什么时候死不好,偏偏跟我儿子抢日子。得了,这下,好好的吉利事,也不敢高高兴兴说了。
太子去世,康熙一日之间老了十岁。辍朝三日,第四天大朝会,康熙坐在龙椅上,看着底下站着的十几个儿子,一个个正值壮年、精神奕奕。尤其是老大直郡王,没有太子在他跟前挡着,愈发神采飞扬。整个人都长高一寸似的。
再看老三,还是老样子,一副书生气,文质彬彬。老五、老七不说了,向来老实,老十二就是只狐狸。老九、老十两个从来都是没心没肺的。老十三、老十四年纪还小,本就是青春洋溢的年龄。再往下都是一团孩子气。唯独老四、老八,两个人一个个的低头沉默,似乎有什么心事。
康熙摇摇头,老四也真是运气不好。跟朕一样,死了嫡子。他向来跟老二感情好,这一回,一定很难过吧。至于老八,也是个孝顺的。只可惜,老八媳妇太气人。
正想着,礼部来报,说是太子丧礼已定,安葬在裕宪亲王福全陵墓东,蓟县黄花山上。
康熙听了,看着众位儿子,问:“你们的兄弟死了,朕也老了。没心思管他身后事,你们都说说,该把胤礽安葬到哪儿?”
皇家剧院小剧场:
康熙:呜呜,儿啊,朕的嫡子啊
赫舍里皇后:滚,猫哭耗子,一边儿去,儿啊走,跟娘过好日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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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姐生子
第二十章 八姐生子
这话问的,太子是您儿子,您老还健在,您说安葬到哪儿就是哪儿,问我们做什么?
底下众皇子都老实起来。康熙先问老大。没了太子,老大浑身上下舒爽,毫毛孔里透着轻松,急忙笑着回答:“儿子以为,礼部提议十分妥当。”
康熙一个砚台扔下去,“你亲弟弟死了,你还有脸笑。滚到殿外,给朕跪着去。”
老大从军多年,身手敏捷,躲开砚台,就听康熙如此诛心之话,登时吓的跪到在地,“皇父何必如此伤心。太子去了,您还有儿子们呐。请皇父节哀!”
康熙不听,“滚出去!如此不友兄弟、不敬储君之人,朕怎么今日才看出来。滚!”
老大无奈,只得出去跪着。一面跪一面琢磨:爷今儿个,没说错什么呀。怎么老爷子这么生气?当真是年老糊涂了?嗯,八成!
再问老三,老三先是掉了一回书袋子,最后说这是大清入关以来第一位储君,应当慎重再议。
康熙知道他素来不关心这些,放过不提。
再问四爷。四四刚才就想过此事。见康熙问,只管出列跪在地上默默哭泣。康熙问他为何哭。四四回答:“想起昔日刚入上书房,太子哥哥教导读书写字,手把手握笔,一笔一划教导。如今再想重温,只能深夜梦中,看到皇父面容,与太子哥哥有五分相似,念起兄长,心中悲痛,故而痛哭不已。还请皇父恕罪,”云云。
一面哭一面说,感动的康熙也陪着落泪。摆手道:“知道你们兄弟感情好,起来归列吧。”
众人一致鄙夷:“老四你真会躲猫猫。”
康熙再问底下众皇子。皇子们学乖了,都老老实实表示一番对太子兄弟友爱之情,实在是舍不得,云云。康熙心知其话三分真七分假,只不过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也不好多说。只得摆手,叫礼部拿个章程送上来。
朝会散后,康熙依旧领着儿子们到毓庆宫去哭太子。一进宫门,就见宫内乱作一团。太医们跟着小太监进进出出。灵堂内,弘晋一人守着,太子其他儿女,一个不见。门口守门小太监早不见踪影。后殿吵吵闹闹,吵嚷声、惊叫声、哭泣声,乱作一团。
康熙勃然大怒,“弘晋,怎么回事?你弘皙哥哥呢?”
弘晋一见康熙来了,顾不得行礼,一头扑进康熙怀里,抱住康熙大腿哭诉:“皇爷爷,您快救救额娘,您快救救额娘。孙儿们已经没阿玛了,不能再没了额娘!”
康熙一怔,“太子妃?她怎么了?”
弘晋瞬间哭成一个泪人,“额娘自阿玛去后,茶饭不思,镇日守在灵前。不过三天,就已经目不能视。今天早上,起身为阿玛上香之时,一头栽倒,再也没有醒来。皇爷爷,您救救她,您救救额娘吧!”
康熙听完,颤巍巍扶起弘晋,“好孩子别哭,弘皙呢?他在哪儿?”
正说着,弘皙红着眼睛,扶着小太监从后院赶来,对着康熙磕头。康熙一听,这孩子嗓子都哑了。顿时心疼万分,亲手扶起来,问:“你额娘怎么样?太医怎么说?”
弘皙流泪说道:“太医说,额娘身体没事,不过是太过虚弱。怕就怕,额娘忧思过重,她——她太过思念阿玛,不想独活。”说着,弘皙、弘晋哥俩纷纷啜泣了起来。
康熙听了,陪着落泪。众皇子无不低头陪哭。就听康熙安慰,“好了,朕知道了。媳妇是个贤惠的。只是想歪了。纵然没了胤礽,不还有你们这几个孝顺孩子的吗?”说着,叫来李德全,“你到太子妃跟前说一声,叫她务必保重身体。她是毓庆宫众阿哥、格格之母。孩子们已经没爹了,不能再没娘。有什么难处,尽管派人跟朕说,跟皇太后说。不可憋在心里委屈了。胤礽去了,朕心中比她难受。她一向是个懂事孩子,别钻牛角尖。替胤礽好好照顾孩子们,抚养他们长大,成家立业,才是正经。万不可想不开。否则,惹皇太后伤心,朕也不依她。”
李德全一一记下,抽身去了。不一会儿回来,身后跟着太子妃身边嬷嬷。那嬷嬷磕头,流泪回答:“万岁爷在上。太子妃虚弱不能起身,叫奴才回万岁爷话。太子妃说:都是媳妇不好,叫皇父、皇太后操心了。等身子好了,去慈宁宫请安。往后一定好好照顾太子遗孤,鞠躬尽瘁。请皇父莫要再伤心,否则,太子于地下得知,愈发不能安眠了。”
康熙听完,两行泪滚了下来,摆手叫嬷嬷退下。扶着弘皙的手,一摸之下,大吃一惊,“儿啊,你怎么瘦成这样了?”
弘皙摇头不说。弘晋在旁哭道:“额娘不肯进食,大哥见了,也有三天未曾进食了。”
康熙叹气,“你们这些孩子,可是叫朕心疼死了。”
祖孙三人抱头痛哭。众阿哥接着陪哭。哭了一阵,还是老四起头劝住。康熙坐在灵前,拍着太子棺材,“儿啊,你安心去吧。朕会好好照顾媳妇、孙子的。你安心去吧!”
说的弘皙兄弟们愈发悲痛不已。
众皇子低头,看康熙哭完说完,这才依次上香哭灵。
一番轮流下来,早已日上正午。康熙心里难受,不肯用饭。众皇子无奈,只得陪着饿肚子。还是弘皙劝了两句。康熙流泪道:“你不吃,叫朕如何吃的下。”
弘皙亲自端碗,跪请康熙进食。康熙看着弘皙吃了两口,这才喝了碗粥。看看天色,叫弘皙好生照顾太子妃、众弟妹们,带着皇子们离开。
刚出毓庆宫门,远远看见皇太后身边小太监。康熙驻足,等他跑至近前,磕头回报:“皇太后请万岁爷到慈宁宫用膳。”
康熙点头,说马上就去。小太监领命,赶紧转身回话去了。康熙转身吩咐儿子们各自回去,众皇子领命告退。目送康熙龙辇走远,这才散开回去。
康熙来到慈宁宫,皇太后已经站在暖阁门外等着。
康熙急忙上前搀扶,嘴里说道:“儿子不孝,叫皇额娘担忧了。”又问太后可否用过午膳。
太后扶着康熙,母子俩在炕上坐下,慢慢说道:“我吃过了。听弘皙差人来报,说你不肯吃饭,这才派人叫你来。先等一会儿,小厨房正在做你最喜欢的小菜。炖了老鸭汤,多少喝点儿。别累坏了。”
康熙领命,不一会儿,宫人们端上饭菜。太后亲自监督,康熙吃了六分饱,便放下不肯再吃。
太后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只得摆手,叫宫人们撤下。母子俩对坐着说话。
太后本性木讷不善言辞,为了康熙着想,少不得搜肠刮肚劝慰。康熙知道嫡母一心为自己好,也陪着说些宽心话。
太后看康熙好些了,想了想,笑着说道:“本来有件喜事,要告诉你。也是不巧。我怕底下人不敢说,干脆,我说吧。”
康熙急忙赔笑,“额娘请讲,母子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呢?”
太后忖度一番,点头说道:“老四家的,给皇上添了一男一女一对龙凤胎。今天德妃来,悄悄告诉我的。”
末了,太后又说:“本来这么大的喜事,早就该告诉你。我瞧德妃那意思,是怕跟胤礽赶一块儿,你不高兴。可瞒着也不个事儿,干脆我说吧。若能因此,叫皇上心里好受些,我也就放心了。”
康熙赔笑,“添丁进口本就是好事。皇额娘,儿子也要恭喜皇额娘,又添重孙了。”
太后看康熙没生气,放心起来。劝康熙回去歇歇。康熙领命,躬身告退。出了慈宁门,对着侍卫吩咐:“把老四给朕弄来。”
四四正在户部衙门,跟十三对坐着吃饭,瞧见一对御前侍卫涌进来,吓了一跳。十三开口,“怎么回事儿?”
侍卫头领回话:“万岁爷有请四贝勒。”
四四、十三对视一眼,“出什么事了?”
不敢耽搁,四四拍拍衣服,跟着侍卫们进乾清宫。十三无召不敢擅入,转了半天,只得去找老八。虽然这两年四哥跟八哥没之前那么好了,但总归还有三分情面。有个商量,总比一个人抓瞎强。
再说四四进了乾清宫,跪在龙案前磕头。康熙头也不抬,闷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