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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经年未染-第6章

小说: 经年未染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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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来是如此惧怕孤独的。
未染能想到的只有赵松子,下了班直奔松子的面馆而去,进到里间,闷头躺到床上,用被子蒙住脸。松子跟进来,看了躺在床上装死的未染一分钟,在她旁边躺了下来,用手臂环住了被子。
松子感觉被子在轻轻地颤抖,她知道未染哭了,认识她这么久,虽然她一直冷冷冰冰的,却从没有哭过,这是第一次。松子收了收手臂,用尽力气抱紧未染。
未染狠狠吸了一口气,将头顶的被子拉到眼睛下面,红着眼睛看松子,“松子,你说我是不是个坏女人?”
松子给未染擦了擦未尽的泪痕,问:“你破坏别人家庭了?”
未染摇头。
“你当小三抢人家男朋友了?”
未染摇头。
“你脚踏两只船,祸祸广大单身男青年了?”
未染继续摇头。
“你见异思迁,见一个爱一个了?”
未染吸了一口气,“都没有。”
松子瞥了未染一眼,“那你说说,你坏在哪了?”
未染又缩进了被子里,“没有人爱我。”
松子趴到未染耳朵边,说:“谁说没有人爱你,我爱你啊!再说了,什么时候,没有男人爱也是坏女人的标准了?男人都喜欢妖精,他们才不喜欢好女人呢,这个世界上的男男女女那么多,只要有一个人懂得你的好就够了。那个人也许至今还没有出现,也许他已经悄悄出现,不要着急,生活不就是寻寻觅觅的过程么,你们终会相遇的,因为他肯定也在找你。”
未染又从被子里露出头,“总结得真好,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真不适应。”
松子白眼一翻,“还不是被你逼的,我都成哲学家了。”
未染嗤嗤地笑起来,松子自己想想也笑,两个人笑得肩头耸动,眼泪从眼睛里流下来,烧得眼眶疼。
晚上未染留在松子家里过夜,大半夜了还没睡着,“松子,你睡了吗?”身旁的松子没有一点动静,呼吸均匀。
未染望着屋顶的黑暗,自言自语,“他回来了,他恨我!”
夜静悄悄的,许久之后一双手抓住了未染的手,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那就把他追回来,让他爱上你。”
“你都不像你了。”未染说。
松子闭着眼睛笑,“谁让你学我犯二的,明天把我的没心没肺还给我。”
未染微笑,“好。”
作者有话要说:

☆、爱,可否重新来过?

一晃几天,楚杉的蜜月结束了,未染去机场接她,顺便把投标文件给她送去。楚杉比出发前黑了,不过精神状态很好,神采奕奕的,她给了未染一个拥抱,“亲,我回来了,看我是不是快晒成非洲黑奴了?”
未染客套了一句,“你没涂防晒吗?”
“怎么没涂!”楚杉眼睛放着光,把行李交给老公,拉着未染去拦出租车,“不过佛罗伦萨的风光好极了,蓝天白云,色彩斑斓的墙壁,深绿色的百叶窗,深红色的屋顶,那建筑简直是艺术,错过了实在是遗憾,所以防晒措施我做得很简陋,连伞都没打过。”
未染不知道该怎么接,便改变话题说:“你的报价文件我都弄好了,就差你的报价表和明细表了,表格样式就在文件里,你回去之后直接填上数据就好了,打印你就自己去吧。”
楚杉扬起手叫住了一辆出租车,拉了未染坐在后面,“谢谢你,亲爱的。”
未染瞟了瞟后面拉着几箱行李的新郎,开玩笑说:“那才是你亲爱的,记得请我吃饭就行。”
楚杉爽朗一笑,“行,只要中了标,你挑地方。”
未染没再说什么,她突然想起梁经年对她说的那句话——她是个很圆滑的人,你跟她相处要讲究策略。此时再想,竟然有点怀疑楚杉了,也是直到此刻,未染才蓦然惊觉,她原来更相信梁经年,或者说她更愿意相信梁经年!
从机场回来,未染买了晚上的菜回家,到家门口的时候她看到梁经年也正拿钥匙开门,经年听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两人彼此默然半响,未染先问:“吃了吗?”
经年半垂着眼眸,“你这算是跟我打招呼,还是真的在问我?”
未染举了举手里的袋子,“要是没吃的话,一起吧,我买了菜。”
经年在迈步的时候真想扇自己一巴掌,这就叫好了伤疤忘了疼吧,只要她想,她永远可以把他玩弄于鼓掌之间,他是她可以随便捏在手心摆弄里的人,可她,却是他捧在心上的人。
不过也许她不在乎。
未染开门的手都在颤抖,她莫名地感到紧张,进了门她把经年领到客厅,自己都没有发觉自己的声音有多温柔:“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做饭。”
不等经年答话,未染急匆匆进了厨房,仿佛怕经年会反悔似的,她在学着修补他们之间的关系。
“你买的什么菜?”经年不知何时进了厨房,身体斜倚在冰箱上。
未染正在洗菜,她从盆里捡起一颗田七清脆的嫩芽展示给经年看,“田七。”
“多少年了,你还在吃这个,非洲友人可都奔小康了。”
未染说得理所应当,“因为我就喜欢吃这个呀。”
“你对吃的还真是专一!”经年的语气莫名地有些讽刺的意味。
未染有些囧,半响有些讨好地说:“我还买了空心菜,你吃得惯吗?”
“空心菜!”讥讽的语气更甚。
未染知道自己是在自取其辱,她咬了咬下唇,佯装冷静地看着经年,“你是不是不习惯吃青菜,要不要我下去买点肉?”
经年走到未染面前,想要看清她的情绪,“你在讨好我?”
未染的脸色有些凄凉,“对啊。”
“为什么?”经年的身体几乎碰到未染,他能听到她的心跳声,不甚剧烈,甚至有些慢。
未染不答,转过身去洗菜,面上淡漠平静,胸腔里却仿佛压了一块重石,每吸入一口气,都要用尽毕生的精力。
经年又靠近了几步,他朗朗的眉目微微有些发皱,不过却是认真的,他看着未染固执的背,“我接受你的讨好。”
未染的身体僵了一僵,她直起身体来看经年,他靠得太近了,她几乎跌进他的怀里,脚下一滑,她顺手抓住了他的腰,来了个投怀送抱。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未染慌忙想要松开手,却被另一双大手按住了,她手上的水珠沿着彼此的手腕蜿蜒而下,滴答、滴答,滴到地板上。
“我等你自动投怀送抱等了很多年。”经年的神情意味不明,七分认真三分挑逗。
未染霍地从经年的怀抱里挣脱,跳出去几步,随便拿了一颗空心菜,看也不看经年,“你出去吧,我做菜。”
经年笑了笑,更是意味不明,又看了未染许久才出了厨房。
未染不知道经年在想些什么,她觉得自己越来越不了解经年了,或者说,她了解的经年早就不存在了。斗转星移,物是人非,他们是两个被时光浸染了的人,早已不复当年的青涩。
吃饭的时间甚是安静,经年一句话也不说,未染自然更是想不出话来说,她是冷淡惯了的人,连讨好都是笨拙的。经年率先放下了筷子,未染见状,也忙咽下口里的饭,她其实早就饱了。
“坐着。”经年见未染似乎想要收拾桌上的碗筷,他站起来,“我来,你别动。”
未染乖乖坐下了,静静看着经年收拾着桌上的碗筷,她想客气客气来着,又觉得太过矫情,可这么干坐着似乎又不大好,要帮帮他吗?就这么一犹豫的空当,经年已经端着碗筷进了厨房,未染扭头去看他的背影,帅气挺拔的,仿佛很远,又仿佛很近。
经年从厨房出来,直接告辞而去,面上没什么表情,只在出门的时候交代了未染一句:“下次记得买点肉。”
未染一愣,“哦。”
经年出了门,又回身看那枣红色坚硬的门,憋不住坏笑,笑得腮帮子有些发酸,他这才发现,他还是如高中那般二。
第二日未染下了班,刚出公司门就看到经年的车,她现在对这款车敏感,对经年的车更是刻骨铭心。
经年打开车窗,对着未染扬了扬手,未染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上车。”
待未染上了车,经年酷酷地一笑,说:“我今天也没吃饭。”
未染呆了呆,立刻明白了经年的意思,她浅浅地弯了弯唇角,“你想吃什么?”
“椒盐排骨,火腿鲜虾粥。”
“好,先去菜市场买菜,家里什么都没有。”
一连几天,经年都来接未染下班,然后去菜市场买菜,再然后回家吃饭,最后各回各家。日子平淡得像水,不知怎的,却有些醉人。原来生活的琐碎,也能如此让人沉醉,只要那个人是她/他。
未染不敢相信,幸福好像来得太突然了,有些不太敢接受,怕习惯了他在的感觉。那些与经年在一起的平淡的日子一日日堆积,她知道自己再一次陷进去了,她贪恋这样小小的陪伴与温暖。
周日休班,经年早早的就来敲未染的门,“有没有吃的?我饿死了。”
未染惺忪着睡眼到冰箱里给经年拿了一包切片面包扔给他,闻到他身上有一股香味,“你身上什么味儿?”
经年晃了晃双手,“不伤手的立白。”
“大早上起来洗衣服?”未染又给经年倒了一杯牛奶,“怎么不用洗衣机?”
经年咽下一口面包,“刚搬进来,家里什么都没有,你等会跟我去买点家具什么的。”
“好。”想都没想,像是本能回答,未染自己被自己吓到了。
周末的电器商场,人其实也不多,经年和未染从一楼上到二楼,又从二楼下到一楼,几乎把所有品牌的家用电器看了个遍,最后经年问未染:“你觉得哪个牌子的好?”
未染深感自己有选择恐惧症,她抚了抚眩晕的额头,“你这个价位的,哪个牌子的都不赖,随便哪个牌子都可以。”
经年好笑,“我这个价位的,我是什么价位的?”
未染走到一家品牌的休息区坐下来,“装什么糊涂,还喘上了。累死了,就在这一家买吧,逛不动了。”
经年在未染旁边坐下,招手叫导购员,“你好,给我们介绍介绍你们的产品。”
长得乖乖巧巧的女导购员走过来,微笑着问:“先生你想买什么产品?……你?先生,您贵姓?”
经年笑嘻嘻的,“怎么?你们店对姓氏有讲究?百家姓里哪个姓你们打折啊?我就姓那个姓。”
未染推了经年一把,嫌他又随身自带臭贫模式,经年回了她一记飞眼,眼神说不尽的风流妖冶。未染看那女导购员有点熟悉,转了转脑筋问:“你?是不是齐萧萧?”
女导购盯着未染,“你是?”
未染冷着脸挤出一丝不明显的微笑,“我是姜未染,高二的时候咱们好像一个班。”
“哦,我记起来了。”齐萧萧看看未染,又看看经年,“那你,是不是梁经年?我刚看你有点像,就是不太敢认。”
经年有些尴尬,不该“调戏”自己的同学的,他礼貌性地笑了笑,“是我。”
“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们,一晃好多年,大家的变化真是太大了。”齐萧萧给经年和未染端了水来,她在他们一旁坐下,“毕业之后,我就很少跟同学们联系了,你们呢?”
经年在喝水,未染只好说道:“大家离得远,我们也很少跟同学们联系。”
“你知道吗?”齐萧萧声音突然低了,头凑过来,“班主任前几天去世了,葬礼就在今天举行,唉……人生真是无常,我现在还记得他站在讲台上的样子,头顶锃光瓦亮的,放着光……没想到,他已经不在了。”
经年和未染彼此对望一眼,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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