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账房-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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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葫芦丝的声音,带着的南疆的风情,随着夜风,飘扬在这月光普照的夜晚之中。几乎在同一时刻,吵杂的场地,顿时静了下来。
舞台下的人们,齐齐屏住了呼吸,静静的听着舞台上传来的优美的曲调。
对了,就是这个味!
吕恒满意的点点头,缓缓的靠在了背后的树干上,闭上了眼睛,静静的听着这熟悉的歌曲。
“一束花儿手中握,花间自有情意多。
只怨花无语,衷肠难诉说,
鲜花怒放无人问,满园飘香也寂寞。
感时花溅泪,谁解苦与涩,何日但遇怜花人,伴君常开花一朵。
一段舞来一支歌,亦歌亦舞情义多。
彩裙荡春水,眉目送秋波,真情切切歌满喉,爱意绵绵舞婆娑。
恨别鸟惊心,难分又难舍,只愿从此君长在,百年同结心一颗。”
这是吕恒前世的时候,很喜欢的一曲子。
记得这曲子是一个很著名的电视剧里的插曲,葫芦丝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傣族的风情。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这是什么歌?”
“没听过啊!不过真是好听啊!”
“如此大胆,简直是淫妇心思。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切,有本事你也去写一啊,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最烦你们这些貌似正经的酸腐学子,除了贬低别人,屁点本事都没有!”
“彼其娘之,有胆子你再说一遍?”
“屁点本事都没有,屁点本事都没有……,屁点本事都没有……”
“我我,本公子不惜的跟你这种人说话,王兄,你说对吧!”
“滚!”
优美的歌曲中,下面的观众的反应也各有不同。窃窃私语的声音中,逐渐呈现出不同的态度。
有的人喜欢,有的人鄙视,有的人则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在一旁挑事儿。
不过,貌似,喜欢的人还是占多数的。
在一阵吵杂的声音过后,场面再次恢复了平静。毕竟,曲风虽然有些怪异,不过,却难掩其的优美动听。
而且,当舞台上的幕布拉开后,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刻彻底消失。
舞台上,依然是那个身着白裙的女子,蒙着面纱,坐在舞台中央。她端庄的坐在古琴前,一边弹着琴,一边面带着笑容唱着。
在她的旁边,一个俊俏的小丫鬟,正鼓着腮帮子,吹着葫芦丝。
“是,素颜姑娘!”
“真的是素颜姑娘啊!”
在看到这个女子后,人群中便有人惊呼道。
这些许的杂音,很快便被周围人群怒目而视的目光给压了下去。所有人都抬起头,静静的看着舞台中央的那个白衣若仙的女子。
晚风吹拂着她的裙角,白色的衣襟随风飘舞。在这明亮的高台上,这个弹琴的女子,宛若下凡的仙女一样。
看着她那随风飞舞的裙角,台下的人们都忍不住担心,下一刻,她会不会就这么飞走。
“真是很好听啊!”王婷芝此时也放下了和柳青青那莫名其妙的心结,此时的她,静静的看着舞台上那个低声吟唱的女子,听着这宛若晚风一般柔软的歌声,微笑着说道。
柳青青轻轻点点头,她转过头,看着正靠在树上,闭着眼睛听歌的叔叔,俏颜上浮现出了一抹轻轻的笑容。
歌曲唱罢,女子站起来,轻轻的对台下的观众行礼后,便翩翩离去。
但袅袅的余音,却仍然回荡在这夜空中。与秦淮河轻柔的浪花声,巧妙的融合在了一起。
当河面上的晚风,吹散最后一丝曲调后,人们仍然沉醉在这美妙的歌声中。
场中,一片安静。
许久之后,才有人砸吧着嘴赞叹道:“真是好听,就是不知道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不过,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大家仍然是在回味歌声,脸上皆是沉醉之色。
……
“小姐,这歌真的是先前那个画画的书生写得吗?”秦淮河边的一艘乌篷船中,丫鬟怀里抱着古琴,脖子上戴着葫芦丝,紧紧的跟随在白衣女子的身后,小脸红红的,兴奋的问道。
“嗯,是他!”白衣女子微笑着回答道。
不知为何,她总是会想到那日下雨天,那个书生窝在树丛里,对着自己招手的那般摸样。
真是,……好傻!
别的学子书生们可不像他那样的,平时,其他学子们,都衣着光鲜的,生怕身上沾染上一丝尘土。
而他,却如此的不讲究。下雨天的,就那么窝在树下,顶着着一把雨伞,乐呵呵的看着自己。
“小姐啊!”走神间,却没有听到丫鬟的呼唤声。此时回过神来,看到丫鬟小脸鼓囊囊的,正委屈的看着自己。
“嗯?什么事儿?”白衣女子笑着问道。
“那个老巫婆又来了!”丫鬟紧张兮兮的指着岸边人群里,一个身形佝偻,住着拐杖的老妇人,有些怕怕的对白衣女子道。
白衣女子顺着丫鬟的目光望去,只见巫师奶奶,果然正站在人群里看着自己。
“你先回去吧,我有事儿先行一步了!”白衣女子微笑着对丫鬟说了一声后,便转过身,朝着河边走去。此时,她那绝美的脸上已经是寒冷的冰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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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风起花飞第七十八章面具
更新时间:2012…3…3010:23:55本章字数:6450
深夜,城西。
月色清冷,万籁俱静。静静的街道上,没有一个人。偶尔传来的鸡鸣犬吠声,显得格外的清楚。道路旁,一条幽深的小巷子的尽头,一间破败的茅草屋里,闪现着忽明忽暗的灯光。
房间里,身着黑色夜行衣的两人,静静的站在这破败的茅屋里。银色的月光从破败的窗户中照进来,萧杀冷清。
“都打听好了,安狗的幕僚范增今晚会在食为仙里出现。”身形略显佝偻的老妇人,坐在没有草席的土炕上,低沉的说着。
她抬起头目光冷冷的看着坐在对面,身着黑色夜行衣的女子。浑浊的老眼里,满是狰狞的杀机:“他是谋杀你阿爸的帮凶之一!”
容颜绝美的女子坐在炕沿边,低眉不语,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她一边听着,一边用手中的白布,擦拭着秋水一般的宝剑。
手指偶尔抚过剑锋,锋利的宝剑,出轻轻的鸣叫声。
整个过程,她的表情就那么平静,没有一丝的波动。
等到老妇人说完后,她才静静的将三尺青锋,收入剑桥之中。抬起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老妇人,淡淡的说:“我知道!”
“今晚,他必须死!”老妇人盯着女子,沉声道。手中的拐杖,重重的击打着地面,出咣咣的声音。
“我知道!”女子依然是这般淡漠的口气,仿佛什么事情都难以让她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老妇人静静的看着这个女子,好一阵子后,才收回了目光。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开始捉摸不透素颜的心了。
此时,看到她一脸的淡然随意,老妇人心里却疑云满布。
“好了,我在城外山神庙等你!你小心点!”说完这番话后,转身住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出了破落的茅屋。
目送着老人消失在银色的月光中后,女子唰的一声抽出利剑,看着利剑上自己的容貌。淡淡一笑,随即手腕一抖,将利剑插入剑鞘之中。
“我知道呢!”女子轻声的自言自语道,随后,她蒙上了面纱。轻轻的走出了房间。
……
午夜时分,一轮明月高挂夜空。食为仙的门口,明亮的灯笼随风微动。
从里面传来的吵杂声,充斥着整个街道。
今晚是大周军装供应商的招标会,江宁所有的商家都云集于此。而且,还有一些身着奇装异服的番外人士。
今天晚上,礼部的范增,范冠英大人也来到了江宁。此次,范增是作为朝廷的代表,下来定夺招标一事的。
毕竟,招标一事,事关大周军队的仪容。这关系到大周朝廷的颜面问题。上面对此事,也是颇为的关注。
而礼部,作为朝廷礼仪节制的专职部门,这件事自然是属于它的隶属。此次范曾大人来到江宁,一是代表皇帝对江宁的一个巡视,二来,就是为了这招标一事。
不过,凡是有些眼力劲儿的人,都知道,他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柳家能够顺利的招标成功。
此时此刻,食为仙大厅中的气氛,俨然是火药味浓重。
柳家和王家针锋相对,俨然有誓不罢休的态势。
“你,你们这是**裸的剽窃!无耻!”王立业在看到柳家轻而易举的拿出了蚕丝软甲的样本后,当即暴怒,拍着桌子站起来,指着柳家家主的鼻子骂道。
柳家家主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不阴不阳的笑着道:“王二公子,注意你的言辞。这次,老夫也只当你是年少气盛不懂事,如若再像这样,对我柳府无理指责的话,哼,我柳府也不是任人揉捏的!”
“你……”王二公子气的浑身抖,脸色铁青的看着柳家家主,却说不出话来。
“无耻!”联系了一个月的演技,终于在今天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王二公子虽然是满脸的铁青,不过,心里却紧张的要死。生怕自己一不小心露馅,泄露了天机。
稳住,稳住啊,一定要稳住。王立业,你现在可是受害者,一定要做出亲爹死了的摸样。绝对不能露出一丝的异样。
王立业脸色铁青,看着柳家家主的眼神,俨然是一副生死仇敌的样子。不过,心里却一直在默念着自创的清心咒。
一直和苏府尹坐在一起的礼部官员,范增此时放下茶杯,阴测测的看着王立业,放下茶杯阴笑着道:“王立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王立业身体一僵,满脸的不可置信的看着范增。
“大人,大人啊,您明鉴啊!江宁百姓谁人不知,蚕丝软甲乃是我王府的绝密。试问,如此绝密的秘方,柳家怎么会有?这不是偷窃是什么?”王立业气的浑身都在抖,语气中带着哀求。看着范增道。
“呵,二公子此言,难道是说本官偏袒柳府不成?”范增眼神中闪着寒光,盯着气的抖的王立业,脸色极其难看:“更何况,关于你王府秘方失窃一事,江宁府尹早有定夺。你如今这番话,难道是怀疑朝廷吗?”
王立业面色一呆,急忙跪倒在地,慌乱的解释道:“小人不敢!”
不过,王立业抬起头,看了范增旁边的苏广义一眼后,又低下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深吸一口气道:”大人光明磊落,小人相信,大人绝对不会做出包庇奸人的事。不过,其他人可说不准呢!”
“王立业!”苏广义身体前倾,看着跪在地上的王立业,眼睛眯起,冷笑着道:“你这话,可是在指本官吗?”
如今的苏广义,倍受打击。神色本来就有些阴森,此时,他因为心中不满,更显的冷酷。
“大人心里知道,何必小人多言!”王立业抬起头,咬着牙,冷笑着回应道。
他本也是个不怕事的主,毕竟,身为王府的真正掌舵之人,怕事是成不了大事的。而且父亲余威扔在。料想他苏广义一个小小的织造府的府尹,也奈何不了自己。
更何况……还有人没有登场呢!
王立业心中有些忐忑的,偷偷的瞄了一眼观众席,心里如此想着。
嘲讽苏广义这一步险棋,是非走不可的。
用折柳记中的一句话来说,这一步棋,是整个策略中,极为重要的一环。
虽然他也不理解,折柳记中的这句话为什么会这么重要。那个神秘人为什么非要让自己说出这句话。不过,此时或许是真的入戏太深。他便想也没想,就直接说出来了,而且还是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