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重生于康熙末年 >

第1073章

重生于康熙末年-第1073章

小说: 重生于康熙末年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会儿功夫,看热闹的人也都散了。

    只是三三两两的,仍是议论这事儿,多是佩服这骗子胆大。

    这天子脚下,青天白日的,就能骗走一车绸缎。

    跟前的买卖人家,晓得绸缎庄底细的,则是笑那骗子愚蠢,骗到谁头上不好,竟骗到九阿哥头上,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那骗子不止愚蠢,神经还不大好。

    说自己是王府、伯府的亲戚,也不撒泡鸟瞧瞧他那德行,,乌具子府,客厅。

    今日女儿三格格与女婿过门,九阿哥心情大好,使人置了酒席,正与女婿永福吃酒。

    一代权相,明珠府邸。

    嫡系子孙调零。

    接叙临终,将侄子们托付给九阿哥。

    九阿哥不负所托,三年功夫。

    就从纳兰家刮落了数十两银子的外财。

    九阿哥到是理直气壮,女婿还这家财他这个做岳父的不把着,谁把着?至于还不还,就无需那么外道。

    自打楼叙故去,他对永福与其胞兄永寿,也算是照拂有加。

    没想到,这个时候,门下奴才求见。

    九阿哥晓得,这些掌铺面的奴才。

    要是没有紧要事儿,是不敢随意扰他的,便直接使人带那掌柜的到厅上说话。

    掌柜的见扰了九阿哥吃饭,心中惶恐,跪在地上,将孙猛过铺子骗绸缎之事说了。

    九阿哥听说有人到自家铺子闹事。

    面色就沉了下来;待听说是一车绸缎,三百余量银子,他眉头皱成了字。

    俗话说的好,人情送匹马,买卖不饶针。

    即便是绸缎庄,利润颇丰,这三百多两银子也不是小数目。

    九阿哥是买卖人的心性,吃喝享乐上大方。

    生意上却是半点不肯吃亏的。

    不过,待听说那进铺子骗布之人自称“孙报只,与平郡王府与曹侍郎府有姻亲,九阿哥挑了挑眉。

    反而笑了。

    “原来是他,没想到孙文成倒生了个活宝!”九阿哥笑着说道:“既是敢到爷的地盘撒野,不能惯着他。

    拿着爷的帖子,扭送到顺天府去。”

    掌柜的见状,心里称奇。

    他还以为主子会大怒,没想到主子不怒反笑。

    永福在旁听着,却是觉得这“孙报,的名字耳熟,开口问道:“岳父。

    这孙练莫不是曹家的大姑爷。

    杭州孙织造的长子?”九阿哥点点头,道:“正是此人,你也认的?”“我不认得,只是大哥同曹家二爷往来交好,这孙办之妻正是曹家二爷胞姊,岳父”这最好还是别惊动衙门把”他带着几分迟疑。

    说道。

    九阿哥冷哼了一声,道:“曹家算什么东西,爷为何要给他们留面子?平素他们不招惹爷,爷懒得同他们计较;如今既惹到爷头上,也别当爷是吃素的!”自打八阿哥病故后,苏州李家就开始走他的门路。

    没想到,这新皇一登基,他这个九贝子还没失势,李家的年礼孝敬就比照往年少了一半。

    九阿哥心里正窝着火,碰到与曹、李两家有关系的孙孙撞到他手中。

    如何跟轻易罢休。

    收拾了孙楼,不仅能震慑李家。

    也给曹颗打两个巴掌,让他晓得之前不是避其锋芒,是懒得搭理他,曹颗是中午就得了消息,不是九阿哥使人来传话的。

    而是魏黑回来所说。

    他已经将花氏等人送出京城。

    将各种痕迹抹去。

    关于孙弦被九阿哥府家奴扭动到顺天府衙门,曹颐也得了眼报。

    他晓得,这回孙瑟定要吃些苦头。

    九阿哥没有将孙瑟送步军都统衙门,而是送顺天府衙门,就是因为顺天府衙门更好动手脚”

第十卷 游龙舞 第一千一十章罢孙(一)

    四颂是心等着看孙孙的笑话。

    但是听说其中涉及到州阵训,坏是变了脸色。

    “大哥,就算要教刮他,也不当将九阿哥牵扯进来。

    九阿哥这些年。

    对大哥始终没有善意,若是借此闹到大哥身上,可怎生是好?。

    想到此处,他迟疑着说道。

    “若不是九阿哥,京城之中。

    谁会为几百两银子得罪曹家?”曹颗悠哉地说道:“再说,借九阿哥的手教孙瑟,是好事。”

    曹颂听着糊涂,曹颗却是就李家投靠八阿哥、九阿哥之事,说的这点。

    在外人眼中,曹、李、孙三家连络有亲,可曹家进京十来年,并且从不涉及立储事务,与新皇与十三阿哥也向来友善。

    剩下的李孙两家,李家是墙头草,孙文成是个胆子小的。

    执掌杭州织造将近二十年,就算没有主动去结交皇子阿哥,但是对于皇子阿哥的勒索也没抵挡之力。

    固然是被动,可是细究起来,这罪过可大可李家曹颐能彻底束手,孙家真要罪名大了,就要波及到曹颖母子三人身上。

    这孙礼、孙娴都是曹家的外甥。

    曹颗这个做舅舅的不能不管。

    在曹颖的管教下,这两个都是孝顺知礼的好孩子。

    曹颗可不愿他们被家族所累,断送了一生前程。

    之所以选择去九阿哥名下的铺子演这出大戏,就是因为曹颐算准了以九阿哥睚眦必报的性子,不管孙家有没有孝敬过他,他都不会将孙文成放在眼中,都会逮住这个机会,隔山打牛,不会放过。

    “怎么会是好事?。

    曹颂想了半响,还是不解。

    “江南一带,早年曾是二阿哥与八阿哥先后敛财之地,让九阿哥教下孙接,办使得孙家摆脱勾结皇子阿哥的嫌疑。”

    曹颐细心地对曹颂说道。

    曹颂听了这话,有些不甘心,道:“如此一来,岂不是太便宜了孙瑟?不过受些皮肉之苦,却是大有好处。”

    曹颗没有说话,若是没有料错,等过了十五,雍正说不定就要对李家与孙家下手了。

    他登基伊始,立足不稳,想要酬谢从老功臣,早点收拢些银钱,又不想让朝野太震荡,最好的法子,就是拿内务府名下的这些肥缺赏人。

    “九阿哥既要借此羞辱我,定要将此事闹开。

    孙礼那边。

    要准备乡试,分心不好。

    你是他亲舅舅。

    安排他去海淀园子书,让他避开这段纠纷。”

    曹颗想起一事,吩咐曹颂道。

    曹颂应了,在送曹颖回孙家时。

    便提起此事。

    这乡试是大事,士子考前闭门书。

    不见外客,也是常有的,曹颖没有多想,反而感激兄弟细心。

    不过孙礼是她下半辈子的全部指望,放孙礼一个人去园子书她也不放心。

    再三思量后。

    她就决定带着女儿,一起去海淀园子。

    只是那边,不是她的地界,少不得她又回了趟娘家,同初瑜说起此事。

    在这之前,曹颗乙经同妻子打过招呼,初瑜这边自然是没意见。

    听说曹颖母女也要同去,少不得让人就在园子书斋的附近,另收拾出一个院子。

    只有兆佳氏,听说孙礼要去书。

    自是赞成的;但是对曹颖要带孙娴同去,却是有些不乐意:“姐儿十四了,若是按照亲家的意思,参加大选,好多规矩都要现学,到园子那边去不是耽搁了?”曹颖听了,不由皱眉,道:“母亲。

    即便公公求了恩典,以我们这样的人家,哪里有资格同八旗贵姓同时遴选?到时候,指到哪个府里做格格,还不若早早地撂牌子,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

    兆佳氏不是不疼外孙女,但是却不愿她低就。

    不是想要攀龙附凤。

    而是被孙瑟给闹的,有些怕了。

    “高门大户再不好,还有规矩在,总有说理的地方;小门小户的。

    没有规矩,说不定生出什么么蛾子。

    你都吃了这样的苦,难道还要让姐儿再吃一遭?”兆佳氏冷哼一声,道。

    曹颖被说得无语,默默地坐在那里。

    也为女儿的亲事发愁。

    女儿毕竟姓孙,是孙家人,她的亲事,不是自己一个妇道人家能做。

    知女莫若母,见女儿缄默,兆佳氏哪里还不明白她的顾虑,伸出手来。

    戳了戳曹颖的额头,道:“木头脑袋,姐儿是孙家的姑娘不假,也是曹家的外甥女。

    就凭这个,也能说门体面的亲事,断不会让孙家随意糟蹋。”

    曹颖听着,想着不仅堂弟为自己出头,亲兄弟也晓愕体恤自己,心中直觉得暖乎乎的。

    在曹颂的游说下,过了初十。

    曹颖就带着一双儿女去海淀园子,孙,宅家务托给粱氏料理。

    曹颖庶子孙初舍不得哥哥,原要随着兄姊同去,被生母拦下。

    梁氏晓得曹颖的苦楚,也亲眼见过孙礼的刻苦,晓得科举对母子二人的重要。

    偏生去年的“童子试。”

    因她儿子的缘故,累及孙礼弃考。

    即便过后,曹颖母子没有说什么。

    梁氏心里也不好受。

    如今,孙礼为考试闭门,梁氏怎么会允许儿子毒打搅。

    之所以让曹颂这么迫不及待送曹颖母子出城,是因为曹颐晓得九阿哥不会拖延太久。

    今年是新皇登基第一年,慌门所气象,正月初八,京城各大衙门就开慧办曹颗关于直隶、山东、安徽、河南等省份农耕计划的折子,也早在年前就递到御前,只等雍正召见。

    没等他等到雍正传召,就等来顺天府的差役上门。

    这也是在意料之中。

    早在曹颖出城后,曹颂就交代过梁氏与孙宅的管家,若是有外人上门。

    直接都推到曹府。

    曹颗心中算了算日子,孙接初六被送到衙门,至今已经过了三天,该吃的苦头也都吃到了,孙家的人也该差不多到了。

    他自己也没露面,只让曹元拿着他的帖子,走了趟顺天府衙门,“保释”孙办。

    至于花费多少银钱,他都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这个会由孙家最后买单。

    此时,上任没多久的顺天府府尹正陈守创正愤怒不已。

    原本以为孙办不过是个坑蒙拐骗的市井无赖,他就没放在心上。

    没想到,等到开衙一审问,还审出个前任吏部郎中的身份出来,背后是曹家、孙家、平郡王府。

    更没想到,在他这主官还没过堂前,孙瑟就吃了苦头,衣服下再无一块好肉。

    要不是孙瑟吃痛不过。

    在堂上喊出声来,他这个府尹还要被蒙在骨子里。

    那些人不是没威胁过孙办,只是孙孙实是怕了。

    他也当过官,听说过这衙门里的弯弯道道。

    以他的身份,本就不该送顺天府衙门。

    更不要说还要受私刑。

    如今不该受的罪都受了,他也晓得自己的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想来想去。

    却不知仇家在何处。

    直到现下,回想起花氏的温柔小意,他还是不愿去相信自己遇到的是女光棍。

    要是自己真遇到骗子。

    那对方拐了东西跑了就是,自己怎么还会遭罪?想到花氏所说,花氏的继子是穷凶极恶的人物,孙楼就以为自己找到了仇人。

    因此,等到了大堂,他就不管不顾地闹出来。

    陈守创让人撩了孙练的衣服验看;伤痕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