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于康熙末年-第10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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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李卫是来者不拒。
统统收下。
一时之间,这同僚关系,其乐融融。
曹歌见了,暗暗点头。
李卫能扶摇直上,不单单是靠雍正器重。
与他活络的性子也有关系。
在户部守着银钱入库大事,关系紧要,不容有失。
他要是稍有懈怠。
就要陷入深渊,万劫不复。
这个时候,就算得罪了同僚,也不可生贪念,得罪皇上。
外放为官,远离京畿,就没必要再当京官结怨,能化解的矛盾都化解。
省得往后因此受累。
真要做个耿直的清官,像张伯行。
沉沉浮浮,仕途大半光阴,都被浪费在应付同僚的攻歼与中伤上。
他不知道,李卫之所以敢放开手脚,收受同僚馈增,是因为雍正已经调教过了。
真正是敬重清官不假,但是也不希望自己潜邸出来的奴才成了“孤臣”“清官如木偶,被名声束缚。
反而行事绿碌,不堪大用。
只要守着忠心,略作变通,以便更好当差。
没什么不好。”
这是雍正召见李卫后交代的话。
李卫心中有底。
自是笑眯眯地收银子。
他早就眼红户部三库这些孙子,个顶个儿都贪得肠肥脑满,富得流油。
这几年,被他们冷嘲热讽的。
李卫没少受气。
如今既能让他们破财。
还能让自己富裕,有何不好的。
因此,他倒是小发了一笔。
等到腊月里,国丧完毕,内务府拍卖开始时,李卫手中已经收了五千两银子的程仪。
他花了四千八百两拍下个四进的宅子,位置在安定门内菊儿胡同。
位置距离皇城虽远了些。
但是宅子大,还肃静。
李卫甚是满意。
从曹府借来的银子,李卫还上八千,剩下的两千,留作修谱宅子,添置新家具之用。
在这次拍卖上,曹家也拍得两处三进的宅子。
因为初瑜是打算给天慧与妞妞做嫁妆用的,挑地都是距离曹府近的宅子。
这挑了位置,价格不免就有些高了。
两处拢共花了六千三百两。
初瑜没有动公帐,拿了自己的私房。
“妞妞明年就十三,说亲不过这两年的事儿,这宅子算我送她的陪嫁。”
初瑜这样对曹颗道。
听到“十三”曹颇有些皱眉。
这旗人家女孩。
到了十三岁就要“大选卜选”妞妞与孙颖之女孙娴,都是包衣三旗,按照规矩要备小选”新皇登基,还没有正式立后册妃。
明年宫里指定要大量进新宫女。
妞妞早年有恩典,在内务府记档,倒是不用参选;孙娴却是位列名册上,本应今年就备选的,因赶上国丧耽搁。
“大姐上次回家,没提孙娴之事?总不会让外甥女真进宫当宫女吧?”曹颗问道。
“老太太也问过此事,好像孙家那边另有安排。
听着他们的意思。
是想要求恩典,免了“小选。
参加后年的“大选”初瑜回道。
包衣三旗中出来的女孩,父祖品级高的,皇上器重的,也要免”选”参加“大选”曹融的胞姐。
就是如此。
曹颗听了,想起东府的两个堂妹。
她们两个同孙娴年岁相仿,过两年也要参加选秀,到时候留了牌子。
指婚有指婚的苦;撂了牌子,在外人眼中,又成了被皇室挑剩下的。
等到儿子们婚娶,自己这做老子的,也和必能做主”凹号了,月末最后三天,小九泪奔求月票(未完待续)
第十卷 游龙舞 第一千零二章新差事
肯”旨八前两天,曹项从河南府使回来的管事。
押送着曹项弊”洲几车年货与曹项的几封家书,到抵京城。
原本,他明年当任满,是继续留任,还是调回京城,还要看京城堂兄边般筹划。
他在给堂兄的信中。
就提到此事。
因为河南离京城路途遥远,所以这派回来的人,十一月初就从河南府出发。
彼时,大行皇帝驾崩的消息,还没有到地方。
曹颗思量着,明年既加恩科。
后年就是接着乡试,时间匆忙,吏部未必会更换学政。
如此一来,若是曹项能连任一任,会历经两次乡试,容易出政绩。
与其回京。
还不若再河南府熬资历。
这样想着,他就到吏部打探一番。
路途较远的一些省份,学政若是考绩无过失,多是连任;路途近的几个省份,具体如何,还没有准确消息。
河南府距离京城不算近,但是同远的省份相比,也算近的。
所以这学政是否更换,还没有准信。
曹歌没有多说什么。
并没有刻意为曹项谋缺。
曹项今年二十二,起点已经比旁人高太多。
这个时候,不管是他回京,还是继续留河南,都各有利弊。
不管曹颗怎么告诫,曹颂去西北军中任职多年是真。
雍正是否会迁怒,还是个未知数。
在曹颂的前程未落定前,曹项太过招眼。
对他来说并不一定是福气。
同尖辈相比,如今曹家兄弟都在仕途,成绩已经比父辈好过太多。
倒是初瑜,听说曹项来信,给春华预备了一份回礼。
春华生下嫡子天南,百日前。
初瑜曾随着大家送过不少东西过去;如今再准备一份,是因为这次春华送了一对平安扣过来。
是从南阳淘换的好玉料,用南阳最有名的雕刻师傅雕琢成的,说是已备做天宝的周年之衣山饶是初瑜见惯了好玉,也能瞧出这对平安扣价格不菲。
无功不受禄,她对性子纯良的春华是真行疼爱,不愿白受她的东西。
就收拾了不少上好的衣服料子,还有人参、鹿耸这些,装好好几大包。
另外,又给春华嫡子天南预备了不少小孩子喜欢的玩具。
东府那边,静惠的日子却不好过因到年底,不知兆佳氏怎么想起问起家中账册来。
瞧着庄子上的效益不好,她开始留心起府里另外两处房产,就是曹烦之前在内务府拍卖上买的那两处宅子。
那两处宅子,都在国子监附近。
“明年不是要开恩科吗?那举子又该进京了,这两处宅子空着也是空着,早当租出去吃租子。”
说到这里,兆佳氏不满地望着长媳:“家中并不富裕,你男人在西北吃沙子,也不过熬个百十两俸禄。
这一处宅子,一年下来,怎么也能进项个一二百两银子,两处下来,就是三、四百两。
怎么就好白空着?”静惠只觉得气闷,早先她曾同曹帕提过吃租之事,被曹帕给否了。
曹帕使人将大些的宅子收拾出来,想着要是曹项回京,住在府里不自在,就可以分院别居。
小些的一个,曹幅则是带素芯去过一次,让素芯按照自己心意布置。
素芯只说不急,并不肯在正式分家前,多说什么。
可是曹帼已经兴致勃勃,安排哪里住书房,哪里给素芯摆绣架,哪处留给天护。
并非他不孝顺,不友爱兄弟。
实际上,是因为他看了太多书。
加上耳濡目染,听到那些兄弟失和之事,心里存了警醒。
有句老话说的好,“远的香。
近的臭”就算是单单他们兄弟几个。
也有口角的时候;这拖家带口的,上面还有个老太太,里里外外更容易起摩擦。
日积月累起来,兄弟间起了嫌隙,地姓间交恶,反而伤了家人情分。
曹糊还知道自己的母亲是爱挑事的,嫂子侍候着辛苦。
他没有想着自己躲清净,跑的远远的,而是想着要是不在一起住了,没事接母亲到自己那边住上几个月,也能让嫂子歇歇。
长媳不易当,尤其是嫂子还没有儿子。
现下大哥不在,母亲说不出什么;等到大哥回来,若是嫂子还无子,还不知老太太怎么折腾。
见静惠不说话,兆佳氏不乐意了。
有心刺静惠几句,又顾忌富察家。
傅翼现下虽闲赋,但是他少年时就开始在四阿哥身边当侍卫。
随着四阿哥登基为帝,傅鼻起复在即。
也成为炙手可热的人物。
她强忍不快,道:“以前就算你疏忽,往后不可再如此。
这勤俭持家,才是当媳妇的道理。
使苍去寻中人,或是直接交代管家下去,年后将这两处宅子租出去,早一个月早一份租子也好。”
她说得毫无余地,静惠除了气闷,却不能再缄默下去。
“老太太,那两处宅子买完后。
就由五叔在安排,媳妇怕是插不上手。”
静惠说道。
兆佳氏听了,不由皱眉,狐疑删曰了静惠眼,道!,一五个、男年家事作其。
,对于曹烦的用意,静惠也知道些。
只是,现下在兆佳氏面前,“分家”之类的话题,不是她一个当始妇的能涉及的。
“许是五叔有什么安排,媳妇也不甚清楚。”
静惠含糊地说道。
兆佳氏听闻,却是想到旁处。
她立起眉毛,嘟囔道:“他一个庶吉士。
不好好学习学问,能安排什么?。
话说如此,她心中可是满心好奇。
不确定幼子是不是用那两处宅子中的一处“金屋藏娇。”
曹家有曹寅留下的族规,不得纳妓女为妾。
曹烦最尊崇伯父,当不会违背此族规;若是良家女,怎么不告家中。
就偷养在外头?想着想着,她越想越觉得有谱。
一时之间,她竟是有些发起愁来。
要是儿子真闹将出来,激怒董家。
就糟了。
董家根深叶茂,现任家长又谨慎,使得他们在皇位交替之际,不仅没有受创,反而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不仅长媳往后要忍着,小儿媳妇也要多哄着,兆佳氏皱皱眉,心里憋屈的不行,,到了腊月十三这日,雍正召曹颐陛见。
君再一番对答,说的就是土豆与苞谷的种植与产量。
国库没银子,雍正很着急。
要知道,旁的支出还好说,若是明年春哪里需要赈济,这国库没银子,老百姓岂不是就要饿死?想到此处,雍正就想起曹颗。
他使人将曹颗守孝那两年多的大小事情,都列了详表,发现曹颗确实将农事放在眼中,并非沽名钓誉。
“苞谷一亩劣田真能亩产三石米?”雍正带了几分郑重,问道。
曹颗接到旨意,这一路还在想着雍正传召自己的用意。
他一下子想到敛财上。
心中七上八下,想着寻什么机会脱身。
实没想到,雍正开门见山地同曹颐说起农事。
曹颗认真回忆了下自己曾记录过的数据。
道:“回皇上的话,确实如此。
臣成用坡上干旱劣田种植过几亩苞谷,产量三石;换上中等田亩。
亩产能到五石;上等田亩,灌溉充裕的话,产量还能再高两、三石雍正听了,带着几分兴奋道:“那样说来,上等田苞谷亩产能达到亩产七、八石,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