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女孩古代郎-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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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苏曼芊,暂时住在这里。”萧子叶道。
“名字真好听,人也漂亮。我叫秦宝一。”宝一第一眼就很喜欢这个美女。现在总算是明白,老妈为什么想把自己培养成一个气质优雅的淑女,呵呵,看着养眼、赏心悦目。介绍自己的同时,习惯性的伸出右手。这个动作放在现代没什么,可在古代,差点让那美女“花容失色”
“苏小姐别介意,我这小兄弟没恶意。这只是他家乡的一种礼节。”萧子叶将宝一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再说给苏曼芊听。
“哦”宝一吐了吐舌头,收回手,自己又忘了这是在古代。看向萧子叶,想:“如果他知道自己是女子时,会有什么表情?跌破眼镜?当然,古代没眼镜。不过,他一定会大吃一惊,自己的一言一行与时下的女子完全挨不上边。”
“请公子勿怪!小女子失礼了。”苏曼芊听了萧子叶的解释,起身向宝一深深一福,轻柔地说道。
“没有、没有。”宝一也站起身来,摇摆着双手。苦闷啊,这古代礼数太多了,再这样下去,会给折腾死的。
“都坐下吧!苏小姐不必多礼,宝一不在意这些。”萧子叶看着宝一难得的慌乱神情,觉得既好笑又可爱。
“子叶,苏姑娘可能有事要告诉你,我先到外面等你!”宝一觉得自己一个外人,呆在这里,怕她不方便讲。
“宝一,你不用出去。或许你还能帮忙想出一个主意。”萧子叶道。
苏曼芊感激宝一刚才的出言挽留。现在能救爹的,只有萧王爷了。想当初家门变故时,多亏了老夫人(萧子叶的娘)相救,不然早没命了。爹现在还在天牢里,秋后就要问斩,让她心急如焚、坐立难安……
苏曼芊看出萧子叶对宝一的重视,起身来到宝一身边,就要下跪。
“请公子救救家父,他是被人栽赃陷害的。”苏曼芊眼泪婆裟道。
宝一哪忍心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女下跪,立即用手扶住苏曼芊,阻止了她下跪的动作。
“苏姑娘,你不要多礼,我受不起的。你先别哭,把事情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宝一安慰道。
苏曼芊看到宝一那真诚的眼神时,点点头,控制了一下情绪,然后才缓缓地道明原委。
“公子,我爹本是兵部上书。可是一年前,宫中禁军突然前来,将爹押走,打入天牢。说我爹私通他国,将本国军事部署图交到敌国,造成我军战事失败,要灭满门。爹入狱,娘含冤而去,年幼的弟弟下落不明……”苏曼芊说到这里,已泣不成声,泪流满面。
“又是奸臣当道,陷害忠良,可恶!”宝一义愤填膺,拍案而起。
“宝一,先别激动。”萧子叶安抚的轻拍宝一的肩膀,说:“我也暗中调查了,那场战役失败,主要原因是因为粮草供应不足造成的。”
“哼,那一定是负责粮草的人,为了自保,陷害她爹的。我们只要找到他陷害的证据,就可以洗脱她爹的罪名。”宝一豪情万丈、信心百倍道。
“我一直在查找龙相国疏忽职守的证据,可……毫无所获?”萧子叶无耐地摇了摇头。
“啊,连你都没能找到,那个什么国的证据?他还真是只老狐狸。”宝一顿时像泄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木凳上,眉头紧皱。
“宝一,别担心,我会再想办法的。”萧子叶不想看到宝一本该充满笑容的脸,此时却愁云密布,赶紧宽慰道。
“可是,问斩的时间好象快到了吧?”宝一担忧道。
看着苏曼芊那哭得犁花带雨的脸时,心里为她难过。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柔弱女子,身世如此坎坷,爹入狱,很快要被问斩,娘早已含冤而去,弟弟下落不明……这叫她以后如何活啊?
“苏姑娘,你别难过,不到最后一刻,千万别放弃。你要相信子叶,还有,我会帮你的。”宝一认真的说道。
虽然,宝一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帮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去帮?但她不想看到苏曼芊继续难过,想给她一点信心,自己也会尽全力的帮她。
劝慰一番后,宝一和萧子叶离开。一路上,两人沉默不语,并肩而行。
宝一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第十四章 惹祸上身(中)
回到逸林园,宝一刚要推门进屋……
“宝一,我看看你脖子上的伤。”萧子叶抬手、伸向宝一的脖子。
“哦,不用了,没什么大碍。”宝一灵巧地躲开,说:“子叶,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那好,这瓶‘玉脂凝露’你拿去,抹在脖子上,能化淤消肿。”萧子叶黯然地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精美的小瓶,递给宝一。
“谢谢!”宝一将药瓶收好,转身进屋。
萧子叶在屋外站立许久,才转身离开。
当第一缕阳光从窗格中射进来时,宝一就已经苏醒。从昨晚回来后,一直想着苏曼芊的事,睡得也不安稳,靠在床头,默默苦思……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宝一起床,穿戴整齐后,凭着昨晚的记忆,向苏曼芊的住处走去。
“听说龙相国的公子得了怪病,连太医都束手无策。”一个丫鬟小声的说道。
“哼,活该!那公子平日里就行为不正,鱼肉百姓,死了最好。”另一个丫鬟嫌恶道。
“小点声,让人告发了,你就没命了。”
“现在龙相国为他儿子的病,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活该……”
“…………”
宝一听到她们的对话,笑了笑,连丫鬟都能分清善恶,疾恶如仇,何况自己呢!
宝一来到昨天那个院落,上前敲门。
“苏姑娘,你在吗?”
门“吱”地一声打开,苏曼芊看到秦宝一时,一阵错愕。
“苏姑娘,你别误会,我只是想来问问令尊的事。”宝一解释道。想也是,在古代,一个单身男子一大早就前往一个单身女子的住处,定会让人误会。
“哦,对不起!让公子站久了。”苏曼芊歉然一笑道。
宝一看着她那又红又肿的眼睛时,猜到她昨晚肯定是哭泣了很久。哎!一个弱女子,寄人篱下,无依无靠,父亲又命在旦夕,不哭,才怪!
“曼芊,我就叫你曼芊,你叫我宝一吧!姑娘、公子叫着别扭”宝一爽朗的笑道。希望能活跃一下紧张的气氛。
宝一开朗的笑容,不扭捏的姿态,坦然的神色,的确让苏曼芊心情稍微好转。
“宝一,你是如何到王府的?”苏曼芊问,想:“这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公子是如何认识王爷的?他言谈举止虽然奇怪,但却奇异的能让人心生好感。特别是,萧王爷,对他的重视程度从他能直呼其名就能看出了。”
“呵呵!一言难尽!”宝一挠挠头,微微一笑,说:“我来是想问那个什么相国是个怎样的人?”
“龙相国,是龙御王朝先王的亲弟弟。权倾朝野。”苏曼芊看着宝一挠头的动作时,温柔一笑。
“又是个皇亲国戚!那他就是皇帝的皇叔了,难怪!”宝一撇了撇嘴,说:“他有什么弱点、喜好什么的?”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他有一子一女,对子女很宠爱,特别是他的儿子龙威。”苏曼芊摇头说道。
“恩”这个从那两个丫鬟口中就知道了,哼!现在他那宝贝儿子得了怪病,真是活该、报应!
“哦,曼芊,那个……”宝一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你是想问家父具体是什么时候被问斩吗?”苏曼芊神情忧伤,说:“过几天太后的寿诞一过,就要……”
“别急!别急!还有几天,实在不行,我们就去劫法场。”宝一豪气干云道。电视上常常看到劫法场的情景。(那是电视演戏,不是现实。笨!)
“不行!不能连累你们。”苏曼芊惊诧道。
“我知道,劫法场不是儿戏。不像电视上演戏那么轻松。”宝一讷讷道。
“殿试,那也不能演戏,面对的是皇上。”苏曼芊将宝一口中的“电视”听成了这里的“殿试”——皇上殿前亲自面试。
“恩?”宝一愣了下,她说什么?怎么说到皇上了?随即,宝一会心的一笑,苏曼芊更本不知道‘电视’是什么?她这样理解也好,省得还要解释半天。
“演戏”宝一脑袋里忽然闪出的词,犹如黑暗中,突然出现的一点光亮,能指引人的方向。
“曼芊,我有主意了,可以让龙相国露出马脚。”宝一兴奋,道:“我先去找子叶。”说完就向风一样,离去。
宝一气喘吁吁、跌跌撞撞地推开“四宜书屋”的门。
“子叶,我有办法了。”
“小心点!什么事这么慌张?”萧子叶掠身而至,扶住宝一,轻声责备道。
“没事,太后的寿诞会有戏班子吗?”宝一急忙问。
“有。怎么啦?”萧子叶纳闷道。
“呵呵!当然是想看戏了。”宝一黑色的眼底滑过一丝狡黠。
萧子叶看到宝一那双大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微微一笑,想:“他一定是想到好办法了。”
宝一说服萧子叶,在太后的寿诞上演一出《圣母娘娘断案》的戏。
龙御王朝的皇宫里,灯火辉煌、轻歌曼舞、霓裳羽衣、热闹非凡。
朝中百官,往来穿梭络绎不绝,皆来朝贺。整个皇宫人潮涌动,喜气洋洋。官员们献上的都是奇珍异宝。
豪华、大气的看台中央,端坐着的正是萧太后。她今天盛装华服,一派庄严。在她身旁,坐着同样身穿华服的皇上——龙祁云。
时间在众人的祝贺声、歌舞声中慢慢滑过……
“萧亲王,今年让哀家听哪出戏呀?”太后淡笑道。
“太后,今年这出戏名叫《圣母娘娘断案》。”萧子叶上前拱手一揖道。
“哦!是个新戏!哀家兴趣倒来了,快让他们开始吧。”太后欣喜道。
于是,那群戏班子在舞台上卖力地尽情表演。这就是宝一灵机一动想到的故事,大概情节是:神界的圣母娘娘,派遣神兵神将攻打魔界,但攻打失败。主将二郎星君和负责提供仙丹的托塔神君都在圣母娘娘面前辩解。二郎星君说:“是因为仙丹没到位,造成神兵神将的威力没能发挥出来。托塔神君说:“是因为神兵的兵力部署图让魔界获得,才造成失败。两人各执己见,争论不休。这时,圣母娘娘开口道:“两位不用争,我有一仙法能辨别真假。”说完,手一挥,两人便被一阵白光包围。圣母娘娘道:“对于说假话、诬陷他人的人的惩罚就是:让他最爱、最重视的人,受到病魔的折磨,在病痛中慢慢死去。”没过几天,托塔神君就来向圣母负荆请罪。原来,托塔神君的儿子得了怪病,天上神医无人能治,他便前来恳求圣母救其儿子。圣母告诉他:“是因为他陷害他人,犯了天怒,天神才惩罚他的儿子,只要他主动洗脱二郎星君的罪名,天神就会带走病魔……
在这出戏里,大肆歌颂了圣母娘娘做为统治者,机智精明、胆识超人的非凡气度,和她受到神界众神的敬仰和赞扬。
看戏的人,神态各异,有惊喜的、有惊叹的,还有龙相国因做贼心虚,脸色大变、神情沉重。
“好!这个圣母娘娘深得我心。萧亲王,这出戏演得好,给他们打赏。”太后笑容满面,神情愉悦。
“谢太后娘娘!谢皇上!”那群戏班子齐身跪下,叩头答谢。
“龙相国,你额上冒汗,生病了吗?哀家让御医给你瞧瞧。”太后看向龙猎莆,貌似关心地问道。
“臣……臣……只是感染了风寒,并无大碍,谢太后关心。”龙猎莆擦拭着额上的汗,恭敬回答道
“那相国先回去休息吧!”太后淡然道。
“谢太后恩典!臣先告退!”龙猎莆起身,作揖,然后神色慌张地离开。
歌舞继续,祝寿的热度不减,百官继续恭维、献媚……
“皇舅,为什么没带宝一来?”龙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