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仙途-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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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也是大喜,两人奋力冲去,怎奈道路上人山人海,到处都是西夏兵,杀不尽杀。军中有四员虎将,是党项人中的大力士,使得百斤重的狼牙棒,上前围攻武松。四个人围着他,咆哮连连,棒落如雨,震得武松双臂发麻。
又有步兵涌上前来,推出几床弩车,几百根利箭,不分敌我就射,把那四个力士一同射死,连带武松身边的西夏兵,都被射成刺猬!若不是杨戬突然激发翡翠珠的防御罩,拦在武松面前,只怕这一击便让两人丧命!
防御罩虽然未破,但反击力却把杨戬震得真气紊乱,嘴里鲜血止不住流出来,双腿一软,几乎栽倒。杨戬见那弩车又推上一排利箭,尖声惨笑道:“武兄弟,没想到咱家要与你一起丧命在此,不知道咱家和你葬在一起,这墓碑该怎么写……”
武松心中感动,笑骂道:“肯定说是奸夫淫妇,没个好话!”解下腰带,把杨戬困在背上,不退反进,向那几床弩车杀去!
那些西夏兵悍不畏死,又有几十人冲上来,缠住武松,只让那弩车射箭。这等阵势,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无可奈何,武松急忙用含章宝刀挺刺,将三个西夏兵串成一串,躲在西夏兵怀里。
那弩车又一轮箭雨射出,强劲的箭支甚至射穿三人,打在武松盔甲上,甚至有一支钉入小腹。杨戬趴在他身上,嘴里的血顺着脖子流下来,喃喃道:“咱家是想,若是咱俩的墓碑上刻的是,大宋第一忠臣之墓,那该多好……”
武松眼睛一酸,将三个西夏兵尸体挑开,笑骂道:“杨老哥,没想到你也会煽情!如果这次不死,老子和你磕头拜把子!”
“那可不行,咱家和金莲玉莲妹妹拜了把子,再和你结拜,两位妹妹会怨我的……”
那几床弩车又推箭上膛,武松面若死灰,这一轮齐射,只怕再难逃命。正在此时,突然飞来一杆月牙铲,轰的一声将一床弩车铲得粉碎,乱箭四射,将四周的西夏兵射成刺猬。剩下的西夏兵轰然一声,四散而逃,如见洪水猛兽。
武松回头看去,只见一排青铜兽冲杀而来,而西夏铁鹞军大乱,厮杀声不断,乱军中扬起六面大旗,分别是“郭”“折”“种”“王”“苗”“王”,原来是郭成等将军来到,见西夏军后方大乱,又有公输家机关兽相助,顿时杀将过来。
为首那青铜机关兽上面站着一个又高又胖的军官,正是鲁达,稍候的猛虎机关兽背上,公输嫣然坐在上面,手中托着一面棋盘,上面三五十子,零落排布。
武松竖起拇指,赞叹道:“鲁老哥,这一铲子掷得好,没有杀错人!”
鲁达老脸一红,顾左右而言他。杨戬没好气道:“肯定是这厮又杀得眼花,以为我们是西夏大将,一铲子掷过来,却误中副车!”
正文023回都天宝照经的弊端
郭成等大将率兵一路冲杀而来,武松连忙背着杨戬躲到路边,饶是如此,还是有不少宋兵被摔下马。那泾原路副都总管王恩也栽下来,险些被乱马踩死,好不容易爬起来,扶了扶帽子,看了武松一眼,笑道:“果真如师道所言,真乃奇人,武军主,回头找你喝酒!”把马牵到前方,又骑上马,率军冲杀。
那公输嫣然不愿多杀人,等大军过后,从猛虎机关兽背上滑下,把棋盘中的棋子收了,只见那批机关兽越来越小,不过片刻便化作一两寸大小,被她收了,背着小包裹走到武松二人身边。
武松赞叹道:“公输姑娘真是神乎其技!”
公输嫣然揖了一福,展颜笑道:“武军主过誉了,只是幸不辱命而已。”
“那棋盘,是否是用来操纵机关兽的法器?”
公输嫣然又掏出棋盘,笑吟吟道:“当不得法器,只是祖辈留下的玩意儿,用来操纵机关兽再好不过。我没有法力,用了十年时间只炼出卒子兽,将士相马车炮都没有炼成,只能用青铜兽充数,贻笑大方了。”
杨戬趴在武松肩头,有气无力道:“武兄弟,咱家要去看大夫……”
武松把他的脑袋推到一边,好奇道:“卒子兽想来是那铜人,这将士相马车炮又是何物?”
公输嫣然耐心解释道:“卒子兽没有神智,浑浑噩噩,举止僵硬,但其他的机关兽皆有精魄,威力也就更强。将是龙,棋阵的灵魂中心,先祖做将棋时,杀了一条孽龙,取其精魄,才做成军中之龙。士是蛇蛟,方寸之地来去如风,护卫将棋。相是飞象,纵身而起,践踏四方……”
杨戬恹恹道:“咱家快死了,要去看医生……”
武松正听得入神,随口道:“等会儿。”
杨戬怒道:“等会就真的死了!好你武二,刚才还说要与咱家结拜,如今就把咱家撂在一边!”
武松笑道:“你中气十足,哪里有立刻就死的样子?”
“有立刻就死的样子,那时就真的死了!”
武松向公输嫣然道:“公输副将的布棋为阵之法,确实巧妙,来日再向你讨教,还是先给杨老哥治伤要紧!”宋军留下不少士兵打扫战场,武松拉过几个士兵问了一下,终于找到军医。
那军医却对杨戬的伤没有办法,练气士受伤与普通人的伤势不同,牵扯的方方面面更多,那军医也不敢随便下药。正在发愁,却见杨戬又吐了口血,脸色更苍白几分,公输嫣然静静站在一旁,突然说出一副药方,用的药都是常见药物,那军医迟疑一下,只得按照她说的方子抓药就地煎熬。
杨戬终于忍不住昏了过去,武松命军士好生照顾他,向公输嫣然道:“嫣然姑娘真是大才,医道也如此高明。”
公输嫣然连忙道:“我早年多病,巧遇秦家的行医,曾向她学了两年的医术。”见武松疑惑,解释道:“秦家是扁鹊公秦越人一脉,从属医家,医道修真,颇为了得。”
“江湖中竟然有这般多的奇异人士,在下真是井底之蛙了!”武松突然兴起游走江湖的念头,随即又赶出脑海,眼下对他来说,扶龙庭成就仙道才是重中之重。
“嫣然姑娘,你见多识广,在下有一事想要请教。”武松斟酌片刻,道:“如果有一人肉身被兽魂所侵,但这兽魂却没有占据他的肉身,只是在发怒时,身后会隐隐浮现出妖兽元神,长此以往,究竟是有益还是有害?”
公输嫣然也没有碰到这种事情,闻言沉思良久,道:“可能会有两种情况,一时这妖兽元神越来越弱,最后被主人吞噬,这是妖兽元神弱小的情形下。第二种情况就会危险许多,那人每动用妖兽元神之力一次,就会让妖兽元神壮大一分,动用的次数越多,妖兽元神便会越强,最后那妖兽元神必然会吞噬主人元神,独占肉身。这只是我的推测,没有见过,也不知具体后果。”
武松听了,不禁有些发愁,背后的那个猛虎图印固然让他的肉身强大,但他还是有种不太踏实的感觉,尤其是自小以来,背后的猛虎元神出现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若是修炼兵家的法门,能否克制妖兽元神?”
公输嫣然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但那兵家的修炼法门,杀伐果断,以杀气冲击玄关,恐怕妖兽元神受了杀气刺激,觉醒得更快。若是长久修炼下去,只怕妖兽元神也会被杀气控制,丧失神智,变成纯粹的杀人机器。”
武松心里一沉,周侗这么爽快就传给他《都天宝照经》,只怕没有好意,难道说看到无法控制自己,才动了这股心思?
这个老儿看起来豪爽,没想到肚子里也是花花肠子一堆。若是西域的番僧找上门来,请他出手,只怕还会另生事端。
武松看了身旁的公输嫣然一眼,心中暗忖道:“若能让她出手,未尝不是一个好助力。”
公输嫣然以兽为棋,以棋为阵,让他大开眼界,而且显然这个姑娘并没有完全发挥机关兽的威力,不是留了后手,就是修为不足。
武松想要拉拢她对付番僧寻仇,公输嫣然也要拉拢他,壮大自己的势力,对抗墨家阴阳家,方便进入龙脉,除去笼罩公输家八百年的八脉封神咒印。两人都刻意讨好对方,气氛倒颇为怪异,渐渐两人都有些尴尬,不再说话。
宋军一路追击西夏梁太后,怎奈人马连续数天奔袭厮杀,没有充分歇息,追不上梁太后等人。郭成见状,索性不再追击,转而向那些散落的西夏兵杀去,扩大战果,又洗劫了几个西夏部落,抢夺牛羊近十万匹,金银财宝无数。
大军并未班师,而是停驻在咸泊口,占了西夏军的大营,武松等人也随往咸泊口。几乎与此同时,种师道也击败围困没烟峡的西夏军,生俘大将仁多保忠,这次可谓是大获全胜。
那梁太后逃亡银川,她险些被武松冲到銮驾前,吃了一吓,病卧在床。西夏国与辽国这些年交好,多有往来,梁太后便与辽帝耶律洪基去信,埋怨他不愿助她攻打宋国,这才导致夏国大败,信中多有怨怼之词。这日梁太后喝了药,卧在床上,正要朦朦胧胧睡去,突然听到一声魈鸣,睁开眼时,只见床前站着一人,花花绿绿一张怪脸,如同猿猴。
那怪人桀桀笑道:“太后,你一封信惹怒我王,术士耶律南柔奉王命,前来取你的性命!”
第二天早上,宫女发现梁太后死在床上,全身乌黑溃烂,臭不可闻。可怜一代女枭雄,因为宫中的供奉团几乎全被武松等人杀了,没有防备,竟然就这样死去。
正文024回天机阁主
便在这一年,宋夏两国形式陡然逆转,梁太后身死,夏国名将先后被擒,章楶又安抚妹勒与阿埋,两人愿意归降。西夏的许多部落酋长见阿埋与妹勒也降了大宋,纷纷投降。
章楶不由大喜,以目前的形式,攻下西夏唾手可得。他一边将咸泊口打造成重兵要塞,一边积极备战,半年下来,便将整个天都山、横山纳入宋国领土。
而此时夏国儿皇帝李乾顺却趁机掌权,梁太后在时,李乾顺被打压得厉害,太后一死,他立刻出兵灭了梁氏一族,将梁太后的党羽杀个精光,独揽朝政。
李乾顺掌权之前,任何人都瞧不起他,但掌权之后,却显露出雄才大略,一举平定西夏国内的投降势头,向北结好辽国,而对大宋,则俯首称臣,又暗中派人给京师的达官贵人送去财宝美人。
大宋朝中的那些败类收了贿赂,便以国库亏空为由,请奏哲宗皇帝班师回朝,与西夏议和。辽国不愿看到大宋崛起,派遣使者向宋廷施加压力,而延安府平夏城的大后方、河北路各军为了争功,克扣粮草,怠慢军机,令平夏诸路大军难以为继。
章楶迫于无奈之下,只能上书哲宗皇帝,请求暂时停战。这员老将送出这奏折之后,大摆宴席,请军中大大小小将官前来,饮酒作乐。武松、鲁达、杨戬与公输嫣然也在其列,武松与鲁达都做了军都指挥使,公输嫣然由于是女将,官拜军都虞侯,比武松低了一级。杨戬因为是监军,又是太监出身,被章楶收回军权。
宴席上,老将军频频劝酒,可谓是宾主尽欢,酒到正酣之际,章楶突然大哭,众将连忙劝慰,老将军指着西方道:“此去百里,就是银川,可惜不能和诸位在兴庆府中喝酒!”
众将都沉默下来,宋军打到西夏国都兴庆府边缘,却在最后一步停下来,怎能不令人叹惋?章楶文人出身,一生耗费在宋夏战场,老了却不能完成夙愿,难怪要大哭。
郭成、折可适等人也闷闷不乐,纷纷请辞,章楶也不挽留,唯独留下种师道与武松。老将军与种师道密谈了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