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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汤律师嘘晚上见-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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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答应他?”表哥想了想:“是‘还不是’,不过相信很快就是了。”

表哥的语气里竟这么多笃定。安澄悄然提一口气:“难道他很、很会泡妞么?”

表哥大笑:“非也。是因为他太好,没有女孩子能拒绝得了。”



“在聊什么?”楚闲穿着塑胶围裙,抱着刚洗完澡的鸭纸进来。

表哥耸肩坦承:“在说她一定会成为你的女朋友。”

楚闲面上也红了,却还是走上来勇敢地跟安澄并肩而立,一边拿干毛巾给鸭子擦拭,边歪头看她。却没多说,只轻声呼唤:“……安安。”

从小到大,安澄被亲友用过的昵称,几乎都是针对“澄”字,或者是“澄澄”或者是“橙子”,楚闲还是第一个用“安”来昵称她的。其实很好听,只是她有些慌。

楚闲也不多说,将鸭纸吹干,放进干净整洁的笼舍,温柔地跟它说话:“新家,可能会有点不适应,不过别害怕,我和妈妈都会一直陪着你。”

安澄有点呛住,捂着嘴咳嗽,赶紧摆手:“我不是妈妈。”

她可做不到跟顾静嫣似的,恶心吧啦地跟嘎嘎自称“妈妈”,更何况一旦这么说,就容易想起某人那“养父养母”说。

楚闲也没介意,只微笑:“表哥这店里的客人,几乎都自称是宠物的爸妈,我就也套用在你这儿了。安安,原谅我。”

这样的温柔熨帖,安澄只能脸红点头:“没事。”

鸭纸终于适应了新笼子,跩着大P股去吃饲料,楚闲将笼门关上,然后垂首凝视安澄眼睛:“给它取个名字吧?”

安澄这才意识到,店里寄样的动物,每个笼子上都有一个名签。她一直“鸭纸鸭纸”地叫它,可是它毕竟是个天鹅啊,这么叫就容易混淆了。

“叫什么呢?”她脑筋一时打结。

更忍不住想,这是那家伙的儿子,取名的事儿好像该是他负责。如果她自己随便给取了个,他知道了不是又要挑刺儿?

“就用你脑海中第一个浮出的名字。”楚闲耐心地引导她。

安澄登时又是脸红:“不好吧!”

她脑海里浮起的第一个名字是……“臭小子”,怎么办?

“是什么?”楚闲静静等待。

安澄叹口气,用力抓住脑海中一闪而过的一丝念头:“正正!”

“噢?”楚闲微微挑眸。

安澄赶紧答:“它是男孩子,我希望它堂堂正正作鸭!



楚闲也没忍住,笑出声来:“嗯,很好的期许。”

安澄只能在心底抓狂。

这名字……取得其实一点都不好。



带着正正在宠物商店里盘桓到了下午。(好吧,从这儿就正式给人家正名儿吧~)

正正适应的能力还蛮强,不多时就能跟人家店里的其它鸟类此起彼伏地“嗝儿嘎”了。能看得出小家伙虽然对陌生环境还有些防备,不过能在群体里生活,它还是很高兴的。

陪着正正多适应一段时间,表哥说正正的表现很好,从周一就可以送过来。这样安澄白天上学,就不用担心正正没人照顾,外加拉家里一地了。

安澄带着正正告辞出来,坐楚闲的车回到家。抬头看过去,斜阳像是给房子涂上了一层暖香的黄油。

安澄有些赧然:“呀,都这么晚了。”

楚闲扶住方向盘歪过头来,认真凝视她的侧颜:“难忘的周末。我会,一直一直记得。”

安澄梗住一口气,心跳有些快了。

不能不承认,今天过得是真的很愉快,也很快。平常的周末,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总觉得时间是被胶水粘住了,过得滞涩而又漫长。

今天,无论是她自己,还是正正,都该感谢楚闲的陪伴。

她快速地笑一下,认真说“谢谢”,然后赶紧推开门下车。

奔上门廊,远远招手。

楚闲又停留了片刻,然后才俯身过来从窗子挥手,才开走了。

踏上门廊,安澄习惯地伸手进裤袋掏钥匙。

一掏之下才猛然惊住——糟了,她是被习惯给害了,忘了自己那把钥匙已经丢了好几天。她后来用的备用钥匙都是拴在书包上的,可是现在书包在家里,怎么办?

。………题外话………【马上第二更】

☆、80、你想要的,我才有(2更)

正在迟疑,耳边忽然传来清脆的“哗啦”、“哗啦”声。

安澄回首向左,那声音却跑到了右耳边;她再转向右边,结果那声音又回到了左耳边。

她恼了,抱着正正原地旋身,一百八十度跳到相反方向,这才看见深浓的午后阳光里,长身鹤立的家伙正举着一串钥匙,仗着身高的优势,换着边儿在她耳边摇晃!

“啊,我、我的钥匙!”

她顾不得跟他计较,欢喜得赶紧原地起跳,想要将钥匙够回来。

他却仿佛没玩儿够,绷着脸自顾将钥匙从左晃到右,在她指尖都碰到了之后,马上又换到另外一边嗄。

安澄又羞又恼,索性凌空脚换了方向超前踢。

他这才哼了一声,退后两步避开她的脚,将钥匙高高抛起,凌空划了道银色的抛物线,落回她手中。

“嗤……这世上怎么有人这么不知好歹?我替你找回了钥匙,你还踢我,还凌空踢!”



安澄接住钥匙,已是无暇搭理他,只垂首小心查看手里的钥匙串。翻过来调过去,看它是否完美无恙。

钥匙串上除了有此时家里、以及从前在中国的旧家里的大大小小的钥匙外,还有一枚卵形的人工水晶钥匙扣,里面——扣着她和爸妈一家的合影。那是她跟着妈正式决定回中国的时候,爸来机场送行,一家三口在机场照的。

蓝天白云下,爸和妈并肩而立,两人的手绕在一起,共同托抱着小小的她。

她在爸妈的环抱下,笑得满脸的无邪,两只手臂伸开,一手抱住爸的颈子,一手搂住妈的肩膀。

她以为,那时候她抱住的就是她的全世界。

那时候还小的她,怎能想到这一走竟是永远……

即便后来也每年暑假都跟着妈回来跟爸团聚,可是妈和爸的感情却再也回不到了曾经。这枚钥匙扣是那个时间点的见证,也渐渐成了她心上的一个执念。

这些年她都小心翼翼地保存着它,希望它总有一天能成为一个时光宝盒,载着她回到过去那个时间点,找到爸和妈感情转淡的真正肇因,然后三下五除二,扫除了它们……然后让爸和妈,让他们这个家,修好如初。

所以钥匙丢了,真正要紧的不是钥匙本身。钥匙可以找到备用的,反倒是这枚钥匙扣以及它所代表的心愿,是这世上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

可是她那天竟然那么不小心就给丢了……更糟糕的是完全想不起来丢在哪里。

她以为再也找不着了,她为此而好多天都无法原谅自己。她没敢想还能找回来……

她捧着钥匙,忍不住鼻子泛酸,视野一湿。

她抬起头,认真迎上他的眼:“谢、谢谢你。”



以为接下来还是一场斗嘴,他早已好整以暇做好了迎战的准备,却——没想到她仰头向他看过来,却是第一次正式向他道谢。

还有,她眼底有泪。

他蹙眉,有些猝不及防。

两手急忙叉进裤袋,故作轻松地耸肩。

“嗤,算了。我不是帮你,你也不用觉得欠我人情。”



安澄心头便又是习惯地一沉。

紧盯住他:“这么说,你、你不是帮我找到钥匙,更、更不是特地帮我送、送回来?”

“我会那么做~么?”他夸张地耸了耸肩。

只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说这句话时候的语气,其实没能做到他想要达到的夸张和反讽的效果。反倒有些平直,有些——缺少底气。

安澄咬住唇,“那、那你从哪儿找到的?”

他哼了声:“鸟窝里。”

安澄张了张嘴,脑筋飞速转动。

丢钥匙那天,是她发现了他忽然不见了的那天。她上天台找他,他不在,然后她没能袖手旁观,就跟群鸟鏖战了一个小时……

她一拍脑袋:“你的鸟巢?我跟鸟搏斗的时候,把钥匙给掉、掉到鸟巢里了?”

他忍不住轻嗤:“什么我的鸟巢?是乌鸦的。”

“乌鸦巢?”安澄有些没回过味儿来。

他哼:“乌鸦喜欢亮晶晶的玩意儿。你那钥匙拴在身上,你跳来蹦去,钥匙就反射了阳光,乌鸦就看见了。”

安澄捂住嘴。对呀,小时候听童话故事,就该知道乌鸦是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为了得到甚至不惜偷取。

“呀,你养了一群小偷!”她的一腔怒火,呼啦都朝着他去;“它们是小小偷,你就是小偷头儿!”

他恼得咬牙,可是却也没法否认,两手撑在裤袋里朝她呲出犬齿:“你再这么说,我就不还给你了!”

他向她欺得太近,近到让安澄的注意力都被他靠近的脸给夺走。其余部分一时失守,一不小心竟然手里的钥匙串又被他劈手夺走了!

“喂!”安澄懊恼地蹦起来

够钥匙,一边恨恨地瞪他:“你还给我!”

“那还怨我么?”他不慌不忙地将钥匙举在半空,悠闲地左右转着圈子。

安澄紧咬牙关:“你还给我,我就不怨你了!”

“是~么?”他长眸轻轻一转:“那……寄宿的事?”

想到寄宿的事,他也没能控制住自己,念头奇异地拐了个弯儿,不知怎么朝某个他不想回想起的方向直奔而去……

这不过眨眼之间的分神,安澄却已一把夺回了钥匙,喘着气红了脸颊气鼓鼓瞪他:“寄你个头!汤燕犀,你少给我得寸进尺!”

汤燕犀掀了掀唇,没有回嘴。只是哼了声从安澄怀里夺回了正正,bia叽扔在地上。他自己则仗着腿长,三步两步就跃上台阶,走到了门口。

正正无辜地看看他,又回头看看安澄,最后才小心翼翼地跩着小短腿去爬台阶。

小家伙其实也挺委屈,开始不知道双亲怎么了在大吵,然后澄妈就抱着它一顿上蹿下跳,把它晃得三荤六素,险些就拉出来了;还没稳当下来,结果又被犀爸给扔地上了?

它……做错什么了吗?

安澄一看就急了:“喂你干什么啊?你有气冲我来,你怎么能虐待它呢?”

他在廊檐暗影里耸肩:“你抱着它那么半天,还不叫它自己走?它有腿有脚,不用抱。让它多走走,瞧,都肥了。”

安澄虽然心有不忍,可是细想想,他的话也没错。其实不是她娇惯正正,是之前光顾着跟他斗嘴,都忘了正正一直在怀里呢。

她小心看着正正一级一级爬上台阶,然后一起走到他面前去。她绷起脸问:“那你自己,这、这又是什么意思?”

他并不意外地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不准备请我进去?”

“可是我为什么要请你进去?”安澄只觉自己一张脸都快烧着了。

他点点头:“也就是说,如果我还站在这里,你就不开门?”

安澄便也顺着他的话使劲点头。

他竟然“嗤”地笑了:“我就知道你会这样。不过真可惜,你一向难不倒我。”

安澄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就见他一转身,淡定地才从口袋里掏出串钥匙,轻松自在就把她家的门给打开了!

安澄觉得头皮都要炸了,上前一把扯住他:“你,你哪儿来的我家钥匙?”

他一副“你问了奇怪问题”的模样,伸手指了指她手里的钥匙。

安澄登时懂了,“啊你偷配我的钥匙?!”

他又冷笑着挑眉:“如果没有半点好处,我为什么要‘拖着病体’到鸟窝里去给你找钥匙?”

“啊我懂了!”安澄咬牙切齿:“所以你特地给我送回来。你其实不是要给我送还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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