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倭-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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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婆留得到小野一郎这个援手,才摆脱危机,他当然不好意思静立一旁观战。他对伤掌稍作包扎处理,眼见伤口并无大碍,就挺刀来助小野一郎。
小野一郎看见王婆留插手帮助他,很是焦急,大呼道:“我武功之高,鬼神莫测,偶是大日本最强的武士!就差不多天下无敌,神仙也难以企及,为了大日本的武士的荣光,偶决定一个人拿下这两个家伙!你快快给我退下,我不要你帮,请你别坏了我的名声。我是以小胜多的大英雄!大英雄!”小野一郎也不净是吹嘘不要脸的人,他确有几分能耐。言讫一刀劈出,又是“燕返”斩,拦腰扫向王妙手的腰部,招数是老招数,但王妙手还是照旧吃亏,一点也没长进。在敌人同一招技击上再三上当吃亏,作为大明朝武林一个宗师级人物,被敌人用简单的招数反复戏弄,也够丢脸了。
王妙手在连连后退中探手入怀,掏出几片金钱镖,“嗖嗖”几声甩了出去,飞射小野一郎的印堂、人中、百汇三大穴,勉强把敌人迫退。小野一郎看见王妙手只用几文假铜钱打发他,冷哼一声,大为愤慨,吼道:“无耻之徒,你勒索客商,赚了这么多钱,你竟敢想用几文铜钱打发我,我绝不饶你!贪婪鬼,吃刀子觉悟吧!”长刀一挥,再劈王妙手咽喉。
唐大全也挥剑连出杀招,给王妙手予以援护。两人夹击小野一郎,以小野一郎为轴心旋转起来。
小野一郎也知道被对手包饺子很危险,不断施出绝杀,力图避免被对手夹攻。喝声:“旋风爆裂斩!”忽然身子拔地而起丈余,翻转上半空中,头下脚上,身子如陀螺般急速转动,手中倭刀飞舞,但见刀光如同节日中的烟火盛放,又如飞龙恶斗抖落的一身银麟;喝声:“开屏半月斩!”刀光如鞭炮爆发,砰的一声,一道弧光闪过之后。他本来在两大高手包夹之下,却突然象只气球一样从王妙手与唐大全的包围圈中飞了出去,居然将王妙手与唐大全两人迫得东倒西歪,实在是匪夷所思。小野一郎仅此几招突破自保之术,却足以让王妙手与唐大全感到惊诧莫名,气挫丧沮,这条光棍实在太难缠了!这种倭酋高手不当机立断除掉了,后患无穷。
唐大全和王妙手两人同时大喝,各自使出自己的得意绝技,一个使出“封神诀”;一个使出“穷地斩”。蕴含两大高手惊人杀气的绝招,威力之大,就连不知死活小野一郎也大感意外,他发觉自己的身体完全埋入漫天刀光的剑冢刀墓之中,最也无所遁形。
只听“轰”的一声杀气炸响,小野一郎手里的刀刃几乎变成锯齿一样,也不知他格挡对手多少密如箭雨的刀罗剑网。然后只见他悠悠晃晃的退出数丈之外,张口吐出一口鲜血。他也够强悍了,依仗自己高超的技击,硬是从唐大全和王妙手两人剑下躲过杀着,杀出包围圈外。
小野一郎仗着唐大全和王妙手对倭寇的剑道不了解,暂时得以与王妙手他们斗了个平手,若以他的武功而言,其实与王妙手他们也是仲伯之间。果然小野一郎经此一番恶斗,气力不继,已经稍落下风,撑不住了,顿时不得不把自大之心收起,再三向王婆留使眼色。他不肯出声向王婆留求助,但他已向王婆留发出求助的信号。
唐大全和王妙手他们已是对小野一郎恨之入骨,倾尽全力进攻,务求将小野一郎一击毙命,未留后招以防不测,竟忘了旁边还有个王婆留在观望战局。他们看见小野一郎面如死色,趁着这倭奴发懵之际,并肩合力,猛攻穷寇,对小野一郎发起最后一击。
王婆留眼见小野一郎体力不支,心想:“这人虽然自负,不喜欢别人插手援助他,但他体力消耗也差不多,已经撑不住了。我一定帮他一把,唇亡齿寒,他输了我也会陷入危险境地,难免陷入苦战,我应该加入战团,能缠住这两个枭龙帮老魔头一段时间,等他休息一会儿,恢复一些体力再战,也许能将这枭龙帮的两大高手拿下也未可知。”心念一定,大声喝道:“小野一郎莫慌,我王婆留前来助你退敌!”
小野一郎闻言眉头紧皱,不太高兴地道:“你……你……帮就帮,不帮就不帮,嚷哪么大声干嘛?这种事一旦让我的朋友知道太丢脸了。这种事不能传出去,否则我绝不饶你!”小野一郎一边说话,一边手忙脚乱跟王妙手他们周旋过招。他已输得一塌糊涂了,依然不领王婆留的情。身为武士必须要以一当百,当然也难免有双拳不敌四手的时候。许多大和族武士都有这个臭脾气,认为一个武士被群殴致死是非常光荣的事。看哪,老子是这样被人群殴也不屈不挠,多光彩呀,我的子孙一定以我为豪,就是敌人也会尊重我。小野一郎也继承这种死要脸子的大和武士精神。
王婆留与小野一郎联手协力,威力立显,几个回合就转败为胜,把唐大全和王妙手迫得节节后退。
王妙手跳出圈外,回头把手一招,大叫道:“大家出来,齐心合力拿下这两个小毛贼。”
王婆留与小野一郎不知是计,面面相觑,却见树林一片技叶随风摇曳,似有无数高手隐藏其中。不由自主背靠背汇合一起,暗暗凝神戒备。
唐大全和王妙手长啸呼唤马匹,他们的坐骑也闻声从黑暗中跑过来接应。王妙手回头对王婆留说声:“狗zá种,再见了,爷会再杀回来的,你别得意太早………”话未说完,身子一晃,人已是纵上马鞍,“驾”的一声就绝尘而去。王婆留与小野一郎恨得牙齿发痒,追了几步,眼见王妙手他们去远了,只得歇脚。
第六十一章惠及自己
王婆留没料到枭龙帮的幕后老板竟然是唐三,从他目前掌握的线索判断,唐三与枭龙帮至少脱不了关系,这结果确实是出人意料之外。唐三这些大明精英,自诩疾倭如仇,自诩站在正义一边,行为居然如此卑鄙下作,为勒索几个小钱做出如此恐怖的事情,可以说是比倭寇还无耻。这事让王婆留瞠目结舌,难以置信。这也许就是某些自诩侠义之士的虚伪脸目吧!有些人满口仁义道德,表面看起来理直气壮,其实早已败絮其中。
王婆留想跟小野一郎交个朋友,便约他上酒楼吃顿便饭。谁知这小子居然一口拒绝,一点也不领情,对王婆留的示好全然无视,还气哼哼的警告王婆留说:“哼,想做我的恩人,没门!我不会欠你人情的,别来这一套了。我因缘救下你,你也碰巧救下我,大家两不相欠了。大道朝天,各走一边。再见,别想利用我,别说你是我的恩人,否则我跟你拼命。”小野一郎说完这话,冷笑一声,昂头甩袖,大踏步走了。
王婆留望着小野一郎远去的背影,叹息一声:“真是不可理恕的怪人啊!”他没料到热脸贴在冷屁股上,只好绝了跟小野一郎交谊示好的念头。交朋友也要讲究缘份,即使你是善良的好好先生,也无法让这世界上所有的人喜欢你。你的竞争对人有时也会兴起帮你一把,并不代表他喜欢你。他偶然做点好事,是他一时高兴率性而作罢了。
在这仙游城中,正有正道,邪有邪党。白道黑道,分成无数派系,各怀自己的利益在这仙游街上划分地盘,明争暗斗,每一股势力都在努力为自己的利益集团争取生存空间。在这里没有敌我之分,没有是非黑白之辨,也没有什么道义可言,唯利是图而已。
在这里大家只有一种身份,就是商人。只要有钱赚,我不管你是谁,鬼也好神也罢,我都可以跟你做完交易,然后大道朝天,各走一边,互不干涉。
在这仙游城中,任何一个见过场面的大老板,都很清楚这仙游城的潜规则,但大家依然心照不宣,从不揭露对手的隐私老底,这是很无奈的生存选择。就象非洲草原中羔羊不得不与狮子、豺狼共处一样,是神和自然界安排,你不喜欢也没办法。
在这仙游城中,所有商人都象羔羊与狮子、豺狼一样和谐共享一片草原。只有你的行为没有挑战到我的生存底线,危及我的生存,阻碍我发财的时候,我不会跟你动刀兵。大家都遵奉一个游戏规则,在公平买卖的情况下,彼此都互相克制,容忍对手存在,不管对手是好人坏人,道德修养如何,都给人家一个生存的机会。大家都明白一个道理,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伙伴,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大家都不会因为对手是自己的敌人,或不属自己势力范围的人,就拒绝跟对手做生意交易,没有人会这样傻。在这个繁华城市淘金的人,只有放下成见,大同共存,才能促进来自五湖四海的各色人种在这里完成贸易。所谓孤阳不长,独木不成林。真正的森林不能只长一种树木,只允许一种动物存在,既然林子这么大,当然兼收并蓄,有容乃大。而林子大了,自然什么鸟儿都有,这种情况也是很正常。仙游城就是类似这种情况。
至于王婆留跟小野一郎、麻叶九怨和唐三等人的关系也可以这样理解。王婆留不一定喜欢与麻叶九怨和唐三等人在仙游城和谐共处,不过那是神的安排,你不喜欢也没办法。
现在,王婆留羽翼未丰,只能暂时忍气吞声,不管是那个黑帮,他都无法立即撕下脸皮向对手发出挑战。只要他还想在这仙游城混下去,他必须保持沉默,容忍邪恶的对手存在。而且他对手,象麻叶九怨这些人,也没有挑战到王婆留的底线,暂时没有激发矛盾、引起更大的冲突。当然大家都在试探对手的容忍度,小摩擦不可避免,但谁也不愿意为一点芝麻豆腐的损失而进行生死相搏。
王婆留回到碧溪堂不久,徐凤仪即过来打听消息。王婆留就把他逐走唐三手下的狗腿子唐大全和王妙手的事情告诉他,叫他不必再为枭龙帮敲榨勒索的事担心。徐凤仪暗叫侥幸,再三抱拳向王婆留表示致谢。
当时,王婆留又劝徐凤仪留下碧溪堂治疗脚伤。徐凤仪眼见王婆留已摆平枭龙帮敲榨勒索的事,心中再无牵挂,便放心在碧溪堂住下,恳请庇得替他纠正左脚足弓断骨。徐凤仪不免受些苦楚,让庇得把他左脚足弓打断重新接续。幸好庇得是个高明的外科大夫,下手坚决,事前又让徐凤仪喝过麻沸散。敲断骨头并让骨头复位的过程很短,时间并不算很漫长,只是区区半个时辰就办妥了。事后,庇得对徐凤仪说手术很成功,足弓断骨痊愈后不会留下后患症,说不定还长功力哩。徐凤仪的足弓断骨虽然得到重新接续纠正,但他这脚伤完全康复,至少要休养疗理一两个月时间才能彻底痊愈。王婆留安排徐凤仪在碧溪堂西厢客房住下,叫他安心静养,并说等徐凤仪伤愈之后,再向他传授几招倭刀法。
对王婆留的热心帮助,徐凤仪确实是感激万分。尽管他知道大恩不言谢,但他还是忍不住再三向王婆留表示衷心感谢。并说:“王兄弟,你有什么需要帮忙?尽管说吧,只要我办得到,万死不辞。”
“呵呵!”王婆留搔头傻笑,他帮助徐凤仪完全是率性而为,从来没有想过要徐凤仪回报他什么。他之所以这样做,因为他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助人为乐,从帮肋别人中得到快乐,自己也感到高兴。我感到高兴,我就愿意做这样的事,还需要理由吗?不过,王婆留也许自已也不知道,他这种博受意识完全是受到小玉兰潜移默化影响所致。如果他不是小时候受过小玉兰的大恩,他也许不懂得爱人。现在,王婆留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