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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浅叶情深-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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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无力,喂又何妨。”想着他莫名挡下的一剑,浅叶眼神微闪。   
顾不得胸口传来的麻痒,叶晨沙盯着她,突地一笑,“好,我要喝粥。”   
“你、你得先喝药。”莞尔染上她的眼,绿眸子里终于有了笑意。他啊,说来说去就是不肯喝药。   
“先喝粥。”拂开额前落下的长发,他坚持。   
“现在没有粥,有药。”未时的光景,哪有粥给他喝?就算要喝,也得让人赶紧煮了才行啊。伸指点点他的颊,看到他难得的稚气。   
“没关系,我等。”舔着指尖,他冲门外叫道,“庄舟,去煮粥。”   
门外似乎没人,静了半刻后,才听到庄舟隐忍的声音,“五少,您是想喝小米粥还是梗米粥,蛇粥还是菜粥?要甜的咸的还是淡的?”   
想了想,叶晨沙回道:“梗米菜粥。”听庄舟一说,他的确有点饿了。   
“是,属下这就去。”门外应了一句,准备去打点,身后却多了一道声音——   
“庄爷,叶谷主可好?”   
“多谢施公子,五少不劳费心。”就听到庄舟虚应了句,脚步声渐渐远去,施大的步子追随其后。   
“他们走了。”浅叶看看紧闭的五扇红木龙凤窗,再看看虚掩的房门,对身边的人说道。   
“嗯,这是哪儿?”终于有心思打量屋子,叶晨沙随口问。   
“龙兴城外的宅子,是那个跳舞书生朋友的。”她听施大如此介绍过。   
“跳舞书生?”回忆半晌,他终于拾回难得的记忆,“那个叫施大的?”庄舟总说他忘性大过记性,在他看来,记那些没必要的东西何用。   
“嗯,施大说,你在大街上杀了人,还抛尸在路上,有那么多人看到,官府或多或少会插手管一管。咱们先在这儿住些日子,等你伤好了再说。”   
“施大说?”剑眉再度蹙起,乌云开始在脸上聚敛,“他是什么东西?”他说的话可没听她这么顺地说出来过,那施大的话她竟说得如此顺口?   
“他是个男人。”浅叶奇怪他称呼的方式,人哦,应该不能叫东西吧?   
搁在腰间的拳缩了缩,衣下青筋微微纠错,胸膛的起伏显得沉重。   
“叶晨沙,你很痛?”感到他突来的沉重呼吸,浅叶急忙抬手抚上胸口,神色未变,语中却透着焦急。   
她的关心平息了他暴贲的肌肉,任她柔若无骨地轻抚,叶晨沙闭眼休息,手臂却紧紧环在她的腰上。   
“浅浅。”   
“嗯?”   
“你真要喂我?”   
“对。”轻柔低抚,看到他缓缓展开的眉心,她掌中炙烫的感觉似乎淡了。   
“喂我喝粥?”   
“嗯,还有药……”       
三日后,叶晨沙胸口已开始收肌生肉。   
宅主露过两次面,三十多岁的瘦高男人,生得没什么特色,让叶晨沙难以留下印象。空出宅内幽深的庭院供他养伤,只怕是看在庄舟大方送出的五张千两银票上。   
院子种了些花,全是名贵的牡丹,草很少,只有几棵半死不活地在充数。角落处,一些叫不出名的雪白花团一簇簇地拥着,在绿纱裙边摇曳。   
看着浅叶笑靥如花,叶晨沙挂着淡笑欣赏着。木家兄弟蹲在牡丹花边好奇拨弄着盆中的蚯蚓,庄舟正在为他彻茶,那个跳艳舞的……他记得浅浅是这么叫的,正摇着纸扇,毫无掩饰地打量他。   
“叶谷主果然厉害,一剑穿胸尚能面不改色,施某佩服!”   
“你怎会知道叶某?”收回萦绕的眸光,斜视着灰衣衣带灰纶巾的施大,叶晨沙状似随意地问。   
“浅叶组叶晨沙之名,天下何人不知,何人不晓?”施大爽朗一笑,语中似有谄媚。   
“你怎会认识我?”杀手的容貌极少暴露于人前,茶楼那一眼,他分明已知他就是叶晨沙。要杀他的梁间燕亦是一口咬定他即叶晨沙,可见有备而来。而他,从未见过他们。   
梁间燕知道浅叶是他的罩门,分明是有人偷偷告诉。然而,看在那一剑让浅浅开始关心他,他也就不介意让他多活十年。   
“不知叶谷主可知,近来有人在江湖中放话,杀手之王叶晨沙喜穿白衣,白衣底角必定绣着株青草花式,若要报仇除害,直接找上就没错了。而且……”顿了顿,施大看着在花丛边淡笑的女子,慢慢说道,“若是找不到白衣男子,找身着绿纱裙的绿眼女子亦不会有错。在绿眼女子身边的人,必是叶晨沙。”   
“谁放的话?”掀动眼皮,叶晨沙仍是随意。   
“不知。”   
笑了笑,叶晨沙无意再问。拿起茶盏抿了口,他随意道:“你真的会跳艳舞?”   
“噗——”茶水喷出,施大的笑脸开始僵硬。   
“五少,不是艳舞,是厌恶的‘厌’,武功的‘武’。”拭着唇边茶水,庄舟呛声咳了咳,深感丢脸。   
“既然厌恶武功,干吗行走江湖,还弄个跳舞书生的名号?”叶晨沙罢明不知世间有种叫“礼貌”的东西。   
“呃……行走江湖实是逼不得已,那个……那个……叶谷主似乎不像传中的那么……”   
“凶残。”   
“不不不,在下是说,叶兄为人风趣豪爽……”   
“多谢夸奖。”叶晨沙毫不谦让,挥了挥手道,“跳舞的,你想要什么?”施大亦正亦邪,救他不会没有目的。   
“咳,叶兄,你可以唤在下一句施大。”僵着笑,施大以礼为先。   
“人人想杀我,你为什么要救我?”这男人的笑太假了。   
“好。”见他挑明,施大仰头连叫数声好,随后笑容敛去,俊傥的脸上浮现不相称的肃然,“叶谷主,施某只有一事相求。无论以后何人出多少黄金卖施家的人命,还请叶谷主不要答应,那人出多少黄金,施家定当双倍奉上。”   
当今世上蒙古人当皇帝,江湖武林亦是你争我斗,难得有太平日子。他的请求,只想护着家人不为乱世所伤。   
“只要是姓施的?”叶晨沙正眼看向他。   
“对。”   
“你凭什么?”凭什么对他提要求。   
“浅叶组不会有任何损失,反而会得到多一倍的黄金,叶谷主,这个生意不吃亏。”   
“是你不吃亏,还是我不吃亏?”叶晨沙问得有点白痴。   
心中算盘拨了拨,庄舟躬身附在他耳边轻道:“五少,我们不吃亏。”   
“是吗?”看向庄舟,叶晨沙眨个眼,绕向跑到牡丹花边玩蚯蚓的女子,颔首,“好。”   
“多谢叶谷主。”施大抱拳以礼。有了他的保证,他在外也可少为家中担一份心了。唉,身为家中老大,他很辛苦呢!   
“跳舞的!”叶晨沙突然转头。   
“……叶谷主,在下姓施,对音乐一窍不通,也不会跳舞。”有点咬牙的声音伴着庄舟的低笑响起。   
“你叫什么?”   
“施舞文。”   
浅叶情深 5   
作者:针叶     
5           
这是一个梦——   
低密的草丛,躺着全身浴血的少年。   
紧闭的双眼,沉重的呼吸,身下的泥土全被鲜血染成赤色,昭告着少年命将归西。就连天空飞翔的秃鹰,也被刺鼻的血腥吸引而来,盘旋叫嚣等待着分食鲜美。   
该死的秃鸟!少年低咒,抬了抬手臂,方察经脉尽断。死就死吧,也不是这一次。少年闭上眼,耳边尽是秃鹰尖锐的长啸,心思有些缥缈。突地,空中恶鹰的长啸突然散去,似被惊吓而逃。   
随后,少年听到一声轻柔缓慢的询问:“你……死了吗?”   
该死的!死人会回答自己死了吗?笨蛋!蓦然睁眼,少年只看到一个黑影俯在身上,轻柔的发丝飘到脸上,麻痒之间带着浓浓的泥土之气。   
“你是谁?”他掀了掀眼皮又重新闭上。失血过多,三岁孩子也能杀了此时的他。    
“你没死!”来人见他睁开眼又闭上,自言自语道,“没死应该可以救活。”   
白痴,没死就是活着,有必要救吗?少年在心里骂着。   
沉静片刻,就在少年意识恍惚之间,竟感到一双手在脱他的衣服,耳边有个声音嘀咕着“好臭”。   
哪来不怕死的家伙敢说他臭?眉心抽动,少年忍着恍惚再度睁眼。看清了,在他身上摸上摸下脱衣服的,是个身着绿衣的美艳女子,美得……不像人,似妖。   
“你干什么?”忍着痛,少年狠狠瞪向看似无害的女子。   
“脱衣服。”女子长发垂面,脱掉……不,是用力撕开粘着血的衣物,垂下的眼帘掩去喜怒。   
“脱光了方便那些尖嘴鹰吃吗?”只剩一条布裤的少年毫无羞怯,为自己有心说话感到诧异,“喂,你要脱就全脱光,干吗留条裤子?”见女子起身走开,少年皱眉自嘲。   
半晌,女子提着一桶清泉返来,未等少年回神,就见她高举木桶,将冰凉彻骨的泉水用力泼向少年。   
“该死的!”冰凉的泉水刺痛全身伤口,少年闷哼,恢复了些许神志,“想把我洗净了喂秃鹫?”全身刺痛,少年却有心思开起自己的玩笑。   
终于,女子抬眼对上少年,令他一怔。   
绿眸?   
“你是妖?”少年低语,“想吃了我吗?”   
女子再次抬眼对上少年,摇头,“我不吃人。”言毕,退后半步,红唇动了动,双臂轻轻抬起。   
少年正好奇女子的举动,竟见到自己悬浮了起来,黑眸微瞪忘了全身伤痛,“妖精,你想干什么?”   
“脱裤子。”女子将他悬浮于腰际,细柔无骨的小手开始解开少年身上仅剩的血裤,“你躺在地上,不太好脱。”   
“你……要救我?”至此,少年终于问出心中怀疑。   
“嗯。”女子点头,绿眸一闪一闪。   
“你不怕救了我,我杀你全家?”少年翻个白眼,任女子脱下满是泉水的湿裤,再任她用不知从何处拿来的药膏涂在伤口上。冰凉的手沾着药膏抚过伤口,减去了些许疼痛。   
“不怕。”她没有全家,也不怕他。女子涂完药膏,用薄纱缚住少年,随后抬起手臂,让他慢慢回落无血的地面。   
药膏的冰凉让少年眯眼,片刻后,看向盯着他的女子,“喂,你是什么妖?”   
女子瞟瞟他,无意搭理,只是慢慢蹲下身,轻抚带血的青草低叹。   
“看你的模样,是花妖还是狐妖?”少年猜着。   
女子摇头。   
“妖精,你多大了?”   
“六百。”女子缓缓开口。   
“六百?岂不是个老妖精?”少年浓眉一皱,不太高兴被一个百岁老妖脱光衣服,“老妖精,你叫什么?语气全然是不可一世的命令。   
“我不老。”绿眸一闪一闪,女子嘟嘴,微显稚气。   
“六百岁还不老?”少年轻嗤。   
“六百岁是妖龄,如果以人龄来算,我才十八岁。”坐在少年身侧,绿眸目不转睛地瞧着他,娇憨可爱,“呐,妖龄过百折三为人龄,逢百化三,三三归九,二九一十八。”   
“哼!”再怎么化也是个老妖精,少年鼻息轻哼,全身伤痛慢慢散去,微感疲惫。闭上眼,半梦半醒间,他梦见女子轻柔娇美的远去背影,乌黑的长发拂过鼻尖,摇出优美的波纹,扬起浓浓的泥土之气。   
入夜,晶莹的露水凝于草尖,映着弯月,闪闪发亮。   
“阿——嚏!”少年惊醒,感到彻骨的寒意。晃动脑袋,发觉自己除了一件轻薄透明的绿纱,再无长物。   
该死的,老妖精是不是存心想风干他,然后盐腌啊?要盖也盖件厚点的棉被吧,一件透明的轻纱有什么用,初秋的夜晚想冻死他啊!老妖精,他迟早会让她后悔今日救了他。他杀不了妖,总会找个和尚收妖吧!低咒着,少年慢慢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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