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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我不一样-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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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力想了好久,舞月沮丧咬唇。“我想不起来。”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因为这会让她觉得她不仅被世界遗弃,连自己都遗弃了自己。

    突生的柔情,让向格非伸手揽住她的肩头。“别急,在你想起来之前,你可以一直待在这里。”他温言道。

    那坚定的臂膀给了她支持,舞月点头,随即脸色一变。她这个白痴!明明要想办法让向大少开心的,怎么反而换成她被安慰了?

    把所有情绪都抹去,舞月扬起灿烂无比的笑容,若无其事地用开朗语调说:“那我继续念喽!”

    向格非点头,看她笑着继续用英文念下去,墨镜下的眸光变得深邃。

    直到此时他才发现,她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无所谓。那是一种假象,为了不想将情绪压力带给旁人的一种假象。即使对她而言他看不到,她仍盈满笑容,让周遭气氛都变成暖日。

    对一个将她撞得失忆的人,这样的付出值得吗?向格非想伸手握住她的,但犹豫了会儿,终究没动,只是听着她念着报导,一篇又一篇。

    ※※※

    用过晚餐,舞月回到房里,从敞开的窗看到一辆辆的车灯在夜色中驶离大门。除了住在西侧佣人房的元总管和小柯会留宿向宅,其他人在用过晚餐就离开。

    看不到的向大少,现在在房里做什么?漫漫长夜他要怎么打发?舞月倚在窗边,凉爽的夜风完全驱不散眉宇的纠拧。

    虽说让她当贴身助理,但向大少一点也没累着她,很多事,他宁可自己摸索,独立完成,也不愿开口支使她。就连要她念文章,不用她开口表示,他都会自动逼她去喝水、休息,不让她一直念下去。

    她好想为他做些什么,而不是让他自己待在房里。但在夜里,她跑到向少爷的房间好像也不太对……舞月拧眉,想不出一个好方法,只好去洗澡,洗完澡出来,眉头还是锁着。

    她宁可向少爷任性一点、跋扈一点,他却反而替她设想,这样让她愧疚更甚。但……服侍人好像也不是她的专长,要不是对象是向少爷,她才没那么大耐性,谁敢指使她,她是不会翻脸,却会用计整对方。

    吃软不吃硬,刁钻狡黠,这是她好不容易发现自己一点点的个性。偏向宅里的人都太好,她舍不得作弄他们,只有向允非能让她偶尔拿来整整,偏他已搬走,真怀念之前将他闹得翻脸的日子。

    想得累了,舞月吁了口气,摊成大字形躺在床上,手在枕边摸啊摸的,摸到一本向格非要她从书房里带回的小说。

    那是法国作者的原文短篇小说集,向格非要她看,他没言明,但她知道,他是想让她多接触法文,藉此唤起她的一些记忆。

    当成枕边故事吗?舞月轻笑,翻开第一页,突然睁大眼,跃坐起身。

    睡前看书是很多人都有的习惯,她可以用电话念给向少爷听啊,这样既不用到他房里,也不用担心他无聊。

    舞月越想越感到得意,立刻拿起床头的电话,按下向格非房里的分机号码。

    “喂?”电话接起,向格非抑低的嗓音传来。

    “向少爷,我是舞月。”她笑嘻嘻的,声音很开心。“你在做什么?”

    没料到她会打来,向格非没把讶异表现出来,只是冷冷应道:“什么事?”

    “你要睡了吗?”没被他的淡漠吓跑,舞月继续努力。

    看了一眼拿在手中的文件,向格非唇角半勾,明白她不会轻易挂上这通电话。“不然还能做什么?”他拉开床头柜抽屉把文件放进去,专心和她对话。

    “我可不可以念莫泊桑的书给你听?”听出他语气稍缓,舞月乘胜追击。

    向格非愣住,一时之间感到想笑。他搞不懂,她的小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今天他不仅发现她的语言能力,同时也见识到她的商业能力。虽然只是念文章的样板化工作,她却可以在满是专业术语的长篇报导中,迅速切中他所要的主题,浓缩念出精华的段落,省去不少时间。若非拥有国际观及对产业有一定了解,根本无法做到这样的地步。

    偏偏这样的她,在其他方面却又表现得像个笨手笨脚的纯真少女,仿佛她的心思只用来对他好,一迳地用明媚的笑靥,暖化人心。

    “白天我叫你念那么多的文章,不累吗?”不自觉地,向格非扬起了唇。

    “不会啊!”听到他的关怀,舞月好感动。“我想多念一些法文,应该可以帮助我想起以前的事。”怕他担心她会太累,她故意用这种方式让他接受。

    是这样吗?向格非挑眉。他不相信她会为了自己,做出打扰他的事。才短短一天的相处,心思细腻的她就已让他看得透彻。

    “爱念就念吧!”没揭穿她,向格非靠在枕上,等她开口。

    “真的吗?”得到应允,舞月开心不已。“那我念喽,第一个故事是『项链』……”

    轻缓温柔的语调,在寂静如水的夜晚,更加深入人心。

    ※※※

    舞月坐在二楼楼梯口,双手支颐,小嘴翘得老高。

    刚吃过午饭,向大少坚持要她休息,还规定她得两点过后才能进书房,害她无聊极了,只能坐在这里发呆。

    真是的,要她说几次向大少才会信呢?她不累、不累、真的不累,待在他身边,让她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因失忆而变得虚浮的心,变得好踏实。

    而且,看着那些国际财经消息,她仿佛可以紧紧抓住自己的存在,变得有思想、有价值,向大少偶尔还会和她讨论,自己的意见被他重视,让她有种莫名的感动,即使念得再怎么口干舌燥,她还是甘之如饴。

    她喜欢待在他身边念报导的时候,可以让她完全忘了失忆的事,几乎找回自己。

    “二少爷,吃过饭了没?”嬅姨开心的声音自楼下的玄关处传来。

    允非来了!舞月正想下去,却听到嬅姨的声音在瞬间变得冷淡。“静小姐您好。”

    没听到任何回应,只有向允非轻松的笑语传出:“吃过了,老哥呢?”

    “在书房。”

    “我们去找他,嬅姨,帮我们倒茶来好吗?”

    “好。”嬅姨的脚步声往厨房远去。

    嬅姨跟她打招呼,却连应都不应一声,这静小姐怎么这么目中无人呀?舞月心里嘀咕,悄悄从扶手间的缝隙探出头,想看看这个威胁要告死她的静小姐到底长什么模样。

    一探头,所见情景却让她傻了眼——向允非和一名女子亲昵地拥在一起。

    “允非,我爸爸的建议你到底打算怎么样?”沈静环着他的颈项,丰胸细腰的曲线紧贴着他。“格非现在把事情都交给你,反正他的眼睛也治不好,你干脆顺理成章接下总裁的位置,好让我爸爸协助你订定决策。”

    “喔?”向允非斜倚着墙,脸上带着魅笑。“但,你现在还是老哥的未婚妻,不是吗?”

    “他眼睛都瞎了,我怎么可能嫁他!”沈静鄙夷撇唇,换上娇柔媚态,附在他耳旁轻笑道:“而且从小我本来就喜欢你,是伯父母硬把我和格非送作堆,人家的心意你还不懂吗?”

    “我还以为继承不了家业的我,没有资格高攀咱们的静小姐。”向允非挑眉,眼底有抹光芒一闪而过。

    “所以,你要把握这个机会,乘机夺下凌群啊!”沈静媚眼如丝,将他的头往下揽,送上热情如火的吻。

    随着她不断游走的手,那个吻变得咸湿煽情,顿时从普级变成辅导级。原本听得一把火起的舞月顿时水眸圆瞠,看得目不转睛。

    意犹未尽地结束吻,沈静还咬了下向允非的唇才罢休。“如果接受我爸爸的提议,你得到的绝对不只这些。”她语带双关地说道。

    “令人期待。”向允非托住她的腰,将她的身子稍稍带离。“我们该上去了。”

    闻言舞月赶紧起身,用最快的速度朝书房无声奔去。

    “嗯。”风情万种地睨他一眼,沈静开心地走出楼梯间。

    以为成功诱捕猎物的她没发觉,一直带着温文笑容的向允非,手指抹去拈染唇畔的口红印,闪着冷光的黑眸变得深不可测。

    冲到书房门前,舞月咬唇,已分不清是因为怒火还是拔腿狂奔让她呼吸急促。

    若不是亲眼目睹这一幕,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向允非原来是这样的人!

    两个月的相处下来,她一直以为允非是个好人,不仅协助向大少处理公事,还对她多所照顾,想不到他竟敌不过美色及权势财富的诱惑,轻易倒戈!

    还有沈静,身为未婚妻的她,应该要更尽心照顾向大少的,不是吗?结果她不但在向大少最悲惨时抛弃他,还勾结他的亲兄弟夺下他的公司,这教他如何承受得住?

    有她在,他们别想如愿!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舞月站在书房门前,紧紧握拳,深吸口气,举手敲门。

    “……进来。”隔了一会儿,房内才传来回应。

    她推门走进。“向少爷。”

    “还没两点,不是吗?”向格非隐于墨镜下的眸光一扫,没错过她红扑扑的小脸,和晶灿异常的眼神。她,看来似乎有些生气。

    “呃……我的表走快了。”舞月蹩脚找着理由,总不能叫她直说她不放心让他独自面对他们吧?

    “是吗?”一眼就看出她心里有事,向格非故意说:“你声音听起来怪怪的。”难得看她这种气呼呼的模样,是谁惹恼了她吗?

    “会吗?”声音变得轻快,舞月用力揉脸,换上甜笑。即使向大少看不见,她也不希望把坏情绪带给他。

    向格非还待再问,却被骄纵的女声打断——

    “格非,我来了!”来人没敲门,直接推门闯进,沈静走到书桌前双手擦腰看他。“听得出来我是谁吧?”

    “老哥。”随后走进的向允非打了个招呼,走到一旁的真皮沙发悠闲坐下。

    “什么事让你硬要允非在上班时间送你来这里?”向格非开口缓道,语气中有种让人几近窒息的张力。

    又来了!沈静脸色一白。从他受伤开始,那张自小看惯的脸,突然变得极富危险,让她有种若是言行举止再敢那么嚣张,就会被丢出门外的感觉。

    管他的,反正都不嫁他了,怕什么?

    “听到你被宣判永久失明的诊断,吓坏我了,就叫允非赶紧带我过来看看。”沈静突然手一伸,夺下他的墨镜。

    向格非没有动,任她粗鲁摘下,镜架撞上鼻梁,眼连眨也没眨。

    “你做什么?”他低道。在眼前挥动的手,几乎要触上他的眼睛,他仍视若无睹,将目不视物的角色扮演得无懈可击。

    偏头看着一切的向允非急忙回过头,怕会忍不住笑出声,若不是亲眼看到,他难以想象冷面的老哥竟那么富有演戏天分。

    真瞎了?沈静得意窃笑。她来,一是为了拉拢新目标,一是奉父命探究病情虚实。

    “抱歉,”突然,有人伸手夺下她手中的墨镜。“杨医师有交代,大少爷眼睛需要墨镜保护。”

    舞月双手托着镜框替向格非戴回,黛眉已因怒气挑起。去她的吓坏了!若真的关心,会拖到今天才来吗?

    “你谁啊?”沈静瞪她,像是此时眼中才有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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