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一样-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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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别说我不顾念旧情,要是哪天你找不到工作,我可以帮你问问我爸公司里缺不缺工友!”
“我去撕烂她的嘴!”嬅姨怒道,端着茶具就要冲进去。
“我来!”一双小手抢过托盘,舞月水眸微眯,小脸布满滔天怒火。“小柯,把雪儿带到门口等着。”
“好!”得令的小柯跑下楼。
那次沈静被整得落荒而逃,他们只差没放鞭炮庆祝,现在大师又要出手,大家既期待又兴奋地盯着她。
“嬅姨,把走道地毯收起来,子仪,把地板弄湿,柴师傅,跟你借大罐番茄酱,从门口往楼梯开始淋过去。”舞月指挥,大家顿时作鸟兽散。“我送茶进去。”
突然,眼前多出一管芥茉,挤进其中一杯茶,舞月抬头,看到元总管笑得温文尔雅。“记住,这杯是静小姐的,别送错。”他还把手指头伸进去搅拌。
舞月忍住笑,敲门进去。
“沈小姐,请用茶。”她先把茶端给沈静。
骂得口渴的沈静端起茶就要喝,从没费心看仆人,因外出就诊换上便服的舞月却让她多看了两眼,这一瞥,她脸色一变,杯子重重放上茶几。
“你还在?!”她心头火起。上次的遭遇还心有余悸,舞月端来的茶她哪敢喝?
“托您的福。”舞月假笑,将另一杯茶放到向格非面前。
见状,沈静将那杯茶抢了过来,看舞月皱眉,不禁得意冷笑。以为这次整得了她吗?哼!端茶喝了一口,沈静脸色倏变,全数喷了出来,流满襟口,她呛得激咳。
已有准备的舞月立刻抓起坐垫挡住,保护她和向格非没受到波及。早料到她会有所顾忌,怎么可能端加料的那杯给她?
女人的战争,向格非选择保持沉默,绷紧的下颚仍透露出他的怒意。她不顾自己还生着病,竟一心只想着帮他报仇!
“你、你!”沈静再次呛得眼泪鼻涕直流,舞月递来的面纸盒,说什么也不敢接,她用衣袖抹脸,蛮横的大小姐成了落水狗。“总之,戒指还你,我们从今而后没有任何关系!”她用力将手上戒指拔下,扔到桌上。
看着桌面那枚戒指,向格非扬起若有似无的微笑。一切到此为止,他总算自由了。“沈静,再见。”他淡淡一笑。
“永远不见!这鬼地方我再也不会来了!”又是一阵呛咳,沈静怒气冲冲地开门走出。
“沈小姐,走慢点……”舞月好心提醒,回应她的是砰然甩上的门。“唉,二楼走廊的地板要是没铺地毯,可是出了名的滑,加上才刚拖过地,啧啧啧……”她无限惋惜道。
说时迟那时快,门外传来尖叫,还有重物坠地的声音。
“刚刚柴师傅不小心才在走廊翻倒了番茄酱耶,待会儿要通知嬅姨赶紧去清理。”她端起正常的那杯茶,交到向格非手里。“向少爷,我看病回来了。”
他可以想象沈静全身沾满番茄酱的惨况。向格非接过杯子放到桌上,反握住她的手。“雪儿不会正好在楼下门口等着吧?”她的手,仍发着烫。
揉揉酸涩的眼,舞月娇笑,掩不住脸上的倦容。“向少爷,你真聪明。”
敞开的窗,传来番茄酱兴奋的汪汪声,和沈静的惊声尖叫,不用看,也料想得到是多精彩生动的画面。
“医生说什么?”将她拉低,他按着她的额际。
“感冒发烧,已经有打针……医生……要我多喝开水多休息……”舞月蹲跪着,轻靠着他,成功的兴奋感褪去,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昏沉,生效的药力让她的眼睛快睁不开。
托住她疲软的身子,向格非将她打横抱起。“你好好睡。”他轻柔道。
“向少爷……”温暖的怀抱,让她只剩最后一丝清醒。
“嗯?”
“沈静是笨蛋……她不懂你的好,我想要你好久好久了……”
阳刚的面容浮现一抹温柔的笑意,在她额角烙下一吻。“好好睡吧。”
※※※
还没沾上柔软的床,舞月就已在向格非的怀里睡得好沈好沈。
睡梦中,有人叫她起来,她迷迷糊糊地吞了粥,吃了菜,又沉沉睡去。
睡着睡着,她突然醒了。她眨眨眼,望着满室漆黑,不解为何会中途醒来。她吁了口气,翻转身子想再沉入梦中,却让立于窗台前的人影攫去了呼息——向大少在她房里!
望向窗外的向格非听到声响,走到床沿坐下,扭开床头灯。
“你醒了?感觉怎样?”他唇畔勾笑,轻轻为她拂去颊畔的发丝,大掌覆住她额际,满意地发现已恢复正常体温。
向大少没戴墨镜,那双黑湛的眸,有让人迷眩的魔力。她怔怔看着,这一刻,她有种错觉,好像他正深深将她敛入眼里。
“还不舒服吗?”见她呆怔,向格非又问。
“唔。”舞月摇头,一觉醒来,之前的昏沉难受完全消失无踪。她撑坐起身,眨着大眼问:“几点了?”
向格非低笑,佣懒的笑声一下下撞着她的心。她红了脸,脑海浮现昨晚吻他的画面。
“快十一点,回家的回家,睡觉的睡觉,主屋现在剩我和你。”
每一天不都是如此?但被他用低哑的语调说出,顿时变得好煽情。她的脸更红,有些结巴。“那,你……你还不回房休息?”
“你真的想要我很久很久了?”他不答反问,俊傲的脸贴近她。
温热的呼息惹她心颤,隐约记得自己好像说过这句话,体温难以控制地瞬间升高。天!她居然当着向大少的面说出来?!舞月捉紧被单,身子不断下滑,被单几乎罩住小脸。
不让她逃避,向格非拉下被单,双臂抵在枕头两侧,俯低上身,几要贴住她。“躲什么?说过不承认吗?”他在她耳畔轻道,颇以她的手足无措为乐。
向大少一定要用这种让人心酥魂茫的方式跟她说话吗?这样她很难保持冷静啊……喷上颈侧的呼息几乎让她呻吟出声,她觉得口干舌燥,呼吸开始急促。
缓缓地,他吻上她,像在品尝美味的甜点,温暖的唇办轻轻啮咬着她的下唇,一下又一下,将她吻得唇办红肿潋滟,星眸迷蒙。
被他引诱沈沦,她不禁伸手环住他的颈肩,他却在此时选择停住。
“为什么是我?”又含了她下唇一口,睨她的眼底也跟着玩火自焚。“如果撞你的是允非,你也会这么在意他吗?”
可恶!可恶!向大少竟敢问她这种烂问题?“如果沈静也像我这样对你,你会喜欢她吗?”
短短几字,就像当头棒喝,将心头缠绕的疑虑化去。向格非不禁苦笑,自己竟为这无谓的问题困扰那么久。
“因为是你,所以才喜欢你!”舞月嗔道,忍不住害羞地一把将他拉下,用力堵住他的唇,却反被他将舌窜入,挑逗她的,迫切又温柔地勾出她的回应。
他健壮的体魄完全压上她,阻挡两人之间的薄被被推了开去,他的大手探入衣内将她肩带拉下,隔着T恤吻上她的蓓蕾,衣内有他的大掌渴切地爱抚,她只能紧拥着他,呼吸破碎,完全无法思考。
突然间,一抹闪过脑海的念头让她轻笑出声。
“怎么了?”所有动作完全顿住,向格非怕自己动作太快吓到她。
“我……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不是处女……”她埋在他颈肩处,笑得身子不住颤抖。
是他技巧不够好,才让她有余力想东想西的吗?向格非无力苦笑,倏地吻住她的唇,直吻到她天旋地转才肯罢休。
“不管是不是,我都有把握让你满意,你可以不用烦恼。”不让她把肩带拉回,他干脆探手到她背后将钩扣打开,满足地将手掌完全覆上她的浑圆。
“我会把感冒传染给你……”她绯红着脸扭动,感觉他的手开始滑向她的臀部。
“我心甘情愿。”他咕哝,突然停住动作,看着她。“你还不舒服吗?”
舞月低下头,小声呢喃:“感冒好像都好了……”她这根本就是在宣告他可以为所欲为嘛……
“我想要你,想得快发疯了……”他轻啮她的耳廓,将她的T恤连同胸罩一并脱去。
她忍着羞怯,捉着身下的被单,任他用炙熟的大掌一寸寸烧灼她的肌肤。
“如果有人等着我回去怎么办?”她故意问。
向格非一怔,懊恼地闭上眼。他怕啊,怕她找到回忆会离他而去……
拉过薄被覆住她,他翻坐床沿,双手抚额。他爱她,他不想用他的自私将她拘束,她有权回去她的生活。
那强忍沮丧的表情,让舞月感动得想哭。
“如果我曾像现在这么爱—个人,我绝对不会忘记的。”她拉过他的手,在掌心轻轻画着。“向少爷,我爱你,我好高兴你和沈静解除婚约。”
跌落谷底的情绪瞬间攀至云端,向格非欣喜若狂地扑向她,火热的视线紧凝着她。“你要我?”
他黑眸中赤裸裸的欲望撩拨着她的心,舞月红着脸,将手窜入他衣襟抚摸他的肌理,娇笑道:“对不起嘛……”
“看我怎么惩罚你!”他低吼一声,将她压在身下,渴切地在她胸前洒下细腻的吻。
满室旖旎,只余恋人间的醉人笑语轻轻回荡……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六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梅!大少爷不见了,快起来帮忙找人……”
清晨,惊慌大喝伴随敲门声响,不等回应,来人直接冲进房门,看到床上的人影,语音顿时消散。
从睡梦中乍醒的向格非只来得及抽过薄被将身旁的人儿覆住,撑坐起身,顺过散乱的发,朝来人微笑道:“嬅姨,早。”
原本趴伏他身上的舞月嘤咛一声,揉着眼睛想要起来,一只大掌却压着她的背,不让她妄动,她不解皱眉,正要挣扎,门边传来的声音让她浑身一僵。
“大少爷?!你……”嬅姨不敢相信眼前所见,脸尴尬微红。少爷裸着上身,躺在梅的床上,那情景,只有三岁小孩才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嬅姨?舞月惊讶捣唇,神智瞬间清醒,她将脸埋进枕头,双颊嫣红如火。天哪!怎么才一次就被捉奸在床?
“嬅姨,可以让我们整理一下吗?等一会儿我们就下去。”向格非神态自若,仿佛只是在自己床上被人叫醒。薄被下的指尖轻轻画过她赤裸的背脊,察觉她敏感地轻颤,深邃的眼底染上笑意。
“好……”嬅姨半晌回不了神,被动地走出门外,房门关上,仍站在原地。
大少爷和梅?大少爷和梅!好不容易,这个讯息才进入脑海,嬅姨开始傻傻地笑了。害她早上到大少爷房里看不到人,吓得要死,以为解除婚约的事会害大少爷想不开,结果没想到……
哎呀,她得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元总管!嬅姨兴奋往楼下冲去。
感觉有人在揭薄被,舞月吓得揽紧被角,说什么也不放。
“人都走了。”向格非轻笑,附在她耳旁轻道。
“啊——”她猛然起身,抱头惊喊。“怎么办?嬅姨一定会告诉其他人啦!我要怎么面对他们?我不要下去了!”
“我本来就不打算隐瞒。”他笑着将她轻揽入怀,在她裸肩上轻咬一口,看到她全身布着昨晚欢爱的嫣红痕迹,心里盈满柔情万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