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天骄浪子-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你不要。」她指控道。
「总有一天,你会遇到真正喜爱的男人。」所以,不必要浪费时间和精力在他的身上。
「可是我很确定自己很爱你呀!」她哽咽着,出喉的嗓音近乎悲鸣。
「你还太年轻,有太多事情你还不懂。」他幽邃的眸光变得深沉,如果说听到她如此真心的表白而毫无感觉,那只是他在骗自己。
「谁说太年轻就不懂事?我是真的确定自己好爱、好爱你呀!」
「到底是什么自信让你如此坚持呢?」
「我就是知道,没有理由。」
「你会后悔的。」
纪晴叶不想再听到他说这样的话,小嘴气闷地一咬,撒手离开他,「我要去告诉全世界你是性无能!如果你不抱我,我就要去说——」
蓦地,一双有力的男性长臂将她搂回怀里,她娇嫩的嗓音消没在狂热的索吻之中,她轻唔了声,感觉自己就快要被他给捏碎了。
她知道他很强壮结实,却从来都不知道他的力气原来如此惊人,或许好几个她加起来的力气,都挣不开他此刻如钢铁般紧钳的拥抱。
他放开了她的唇,长指扣住她小巧的下颔,敛眸盯住她,低沉的语气幽幽沉沉的,仿佛从冥界飘荡而出一般。
「你存心想惹我生气吗?」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她喘息着,一颗心悸动不已。
「你想要我和你做爱吗?你以为这代表了什么意义吗?」他轻笑了声,似乎对她的想法感到不以为然。
「它没有意义,可是,那至少代表了你是我真正的丈夫,除了你以外的男人,我谁都不要!」她定定地回敬他的瞅视,在她那双美眸之中闪烁的光芒,宛如宝石般璀璨。
生平第一次,傅聪感到迷惑不解,他无法了解这个女孩,她与他完全是不同世界的人,他没有感情,而她的爱却像海洋般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她的「多余」似乎可以完全弥补他的「不足」。
对他而言,她好像是另一个边敬,只是边敬爱的人是唐劲,而在他面前的女孩死心塌地爱上的男人是他!
他再次无声无息地吻住了她,在她柔嫩的唇瓣之间仿佛藏着瑰蜜,让他不由得加深了吮吻的力道,想要探究到她最幽心的深处。
「唔……」
她一双小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颤抖着不敢用力,或许应该说她根本就使不上力气,一阵令她感到无力的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泛起,将她全身的力气给统统掠夺了。
一吻久久方毕,当他放开她的唇时,她已经浑身虚软地靠在他的胸前,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迷人气息似有若无地缭绕在她的鼻息之间,诱惑着她。
她不敢相信自己此刻就在他的怀抱里,他一直都距离她如此遥远,如神只般不可碰触,她总是想要亲近他,想得心都痛了!
她抬起小脸,贪婪地吸嗅着他身上阳麝的气息,以唇轻吻着他的颈项,闭上双眼,仿佛初生的动物般在探索着属于他的身体线条。
在她身上的香味是那么地甜。
傅聪伸出大掌捧住她的后脑勺,轻吻着她的脸颊,她的发鬓,同样也是闭上眼睛,任由她身上香甜的气味引导着他的欲望,几乎可以从肌肤的碰触与气息勾勒出她娇躯的美丽曲线。
半晌之后,他们几乎是同时睁开双眼,望进彼此的瞳眸深处,纪晴叶娇怯却主动地吻住他的唇。。。。。。。
过了久久,纪晴叶仍旧回不过神,她无力在偎靠在他的怀抱里,听着他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像是乱了拍子的节奏般交叠着。
她以脸颊厮磨着他的颈窝,小小声地对他说:「你不喜欢我跟那些朋友出去,我就不出去了。」
「你可以出去没关系,你是我的妻子,不是被我关在牢里的囚犯,只是记住谨慎收敛一点,不要让人看笑话。」他的嗓调仍旧有些激情的沙哑,但是语气听起来已经略显得冷淡。
他可以听得出来她话里讨好的意味,而他一直以来就不太喜欢这种行为,只会教他觉得那只是廉价的忠诚。
他放开她,翻身下床,走进浴室关上门,然后里头传出了淋浴的水声。
纪晴叶坐起身,看着那扇亮着灯光的门扉,一个人无助地坐在床上,落寞的神情像极了孤零零被抛弃的孩子……
第四章
从那天之后,他们就像一对正常的夫妻,不仅只有名分,他们在夜里还会共享性爱的欢愉,虽然他的态度总还是冷淡,但是算是已经很有耐心地在对待她,只除了偶尔真的受不了她的时候,脸色就会非常难看,教她只好识趣地闭嘴,不要再惹他心烦。
但她每天早上,在他出门之前,她还是会追在他身边喋喋不休地说话,她心想要增进彼此的感情,当然是要透过良好的沟通啰!
但一直以来,他的回答总是简短,所以每天早上,从卧室到盥洗的浴室,再到楼下的餐厅,最后是大门口,这一路上大半时候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如果不是他还在一旁,只怕有人会以为她是在自言自语。
但就是只是看着他微恼的冷脸,她都觉得快乐。
纪晴叶已经在心里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那就是她一定会很努力,让他总有一天爱上她。
但她真的不再跟那群朋友出去玩了,她开始买书回来看,买了一堆关于植物花草的书籍,觉得不足的部分还从国外订书,或是请她国外的朋友想办法替她买到,帮她寄来台北。
现在,在她心里有一份极想做的工作,不想再只是无所事事地整天闲晃,有了目标之后,她反而觉得踏实多了。
虽然那些朋友三不五时就会打电话来抱怨,但唯一让她答应出去的人只有西少一个,她和他的关系就像哥儿们,再加上他那重义气的个性,还有两人相仿的背景,让他们总是可以无话不说,但是那种感觉大概就像是跟姊妹关起门来说悄悄话吧!
唯一能令她心动的男人,就只有傅聪!
她的生活开始变得单纯,每天就是看书逛花市,然后等傅聪回家,有时候他会有生意上的饭局,不能回来陪她吃饭,她就会一个人乖乖待在家里看书,玩花捻草,然后随便拍些生活短片,用电子邮件寄给他,好让他可以用很短的时间就知道她每天的生活情况,让他可以多了解她一点。
但大部分时候他都没有回应,就连那次在他出差时,她生了病,送了封邮件给他,他也没回信,当他半个月后回来时,她的病已经好了,她只能笑笑地对他说她好想念他。
但是今天的她什么事情也没做,因为一件事情让她心情变得很差劲,让她连饭都懒得吃,直接就睡了。
当傅聪回到家时,已经晚上十点了,他进门时看见房子里的灯光是暗的,原本以为没人在家,以为她又出去跟朋友吃喝玩乐了,但还没走进客厅,他就瞥见了长沙发旁的台灯是亮着的,一个娇小的身影蜷得像虾子似地缩在沙发上睡觉,手里捉着Hello Kitty的毛毯,似乎睡得又香又甜。
他走到沙发旁边,俯身拾起她掉落在地毯上的书,那并不是她平常会看的服装杂志,而是介绍花草种类的书本。
他将书本放到一旁的几上,感觉到她的身子微微地蠕动了下,他转回眸,看见她已经睁开眼睛清醒了。
「你回来了?」她扯起一抹大大的微笑,柔软的双手握住他的大掌,拉在脸颊旁边轻蹭着。
「吃过饭了吗?」他敛眸看着她惺忪的睡颜,已经开始有点习惯她总是不吝于表现亲密的个性,她总是喜欢突然亲他、抱他,突如其来的亲昵碰触总是教他措手不及。
「没吃。」她的脸突然变苦了起来。
「为什么?」他早就告诉过她,绝对不要等他吃晚饭,只要肚子饿了就自己先吃。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心情很难过?」
「嗯?」他挑起眉梢,等着她继续说下去,通常他都可以等到答案。
「你知不知道我这个月的月事迟了快一个星期?」
「不知道。」他缓慢地摇了摇头,一抹深沉的黯色闪过他的瞳眸深处,但一闪而逝,几不可见。
「我想也是,我也是前两天才发现的,然后我就想啊,会不会是有小宝宝了,结果今天就去便利商店买验孕棒,你知不知道现在便利商店也有在卖验孕棒?」她美眸眨巴了两下,有点期待地看着他。
「不知道。」他缓慢摇首,深沉的眸光有一瞬间簇动,他直勾勾地瞅着她,等着她再说下文。
「我就在想你一定不知道。」她笑撇了撇嫩唇,表情似乎有点得意,可是在下一瞬间表情就黯然下来了,「可是你猜结果如何?」
「如何?」他挑起一边眉梢。
「没有,我没有怀孕。」她哭丧着脸,拉住他的衣袖,「所以我现在心情好糟糕,我们的宝宝没了。」
「它不是没了,是根本就不曾存在过。」他冷淡而且平静地对她解释这个残酷的事实。
「可是我本来以为有啊!」她觑了他无动于衷的冷脸一眼,语气埋怨地说道:「你根本就不懂,人家本来真的以为自己有小宝宝了嘛!」
「不要拿那么无聊的事情影响自己的心情。」他挣开了她拉住袖口的小手,站起身,以冷淡的口吻说道:「早点睡吧!我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她轻哼了声,看着他的背影,蠕动着小嘴以气音说道:「你哪一天没有事情要忙?」
「你说什么?」他听见了似有若无的声音,回头看着她。
「没事,你快点去洗澡,待会儿我有话要跟你说。」她乖巧地笑着摇头,从沙发上跳起身,半推着将他赶到楼上去梳洗更衣。
一直以来,傅聪就不是贪睡的人,他的睡眠时间一向都非常短暂,所以不到十二点他不会上床睡觉,而隔天也总是六点会准时起床。
刚开始纪晴叶为了要配合他的作息而感到痛苦,因为她可以很晚睡,但是她很难早上爬起来,但日子久了,她也就习惯一早陪他起床,反正他也只有那段时间可以听她说话。
傅聪梳洗更衣之后,习惯到书房再处理一下当天的公事,纪晴叶敲了敲门,探进了俏丽的脸蛋,「你现在有空了吗?」
「你到底想做什么?」傅聪坐在书桌前翻看著文件,拿起一旁的热茶啜饮了小口,然后抬起锐利的瞳眸,示意要她进来。
纪睛叶走进书房,随手关上门,站在门后,小脸上的表情有些怯涩,似乎即将说出口的话对她而言非常重要,「我想去学花艺。」
「为什么?」
「因为我从小就很喜欢跟美有关的事物,在我们的婚礼上,我看到好多漂亮的插花摆设,我觉得自己说不定也可以做同样的工作。」
她屏息期待地看着他,期望着他的反应,她思考了好久才决定向他提出这个要求,他应该也会很高兴听到她肯上进吧!毕竟从以前到现在,他就一直对她的生活方式不以为然。
而且,这些日子她没有出去跟朋友鬼混,待在家里看了好多相关的书籍,甚至于上网订跟花艺有关的外国书籍,越看越是感到兴趣。
但听了她的解释,傅聪只是勾起一抹冷笑,定定地瞅着她,「你不是说过在你的人生中不需要太过努力,就可以得到每件你想要的东西吧!怎么现在突然又想要奋发向上,想要出去工作了?」
「我……」
「如果这是你的新游戏,那就不要浪费时间了吧!」
「你不想让我去学?」从她美眸深处闪过的神情显得有点受伤。
「去不去是你的自由,你是我的妻子,不是我的囚犯,你想做什么,大可以放开手脚去做。」说完,他又继续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文件上,这几天将是他整合四大家族的关键时刻,他没有心情陪她去瞎忙那些小事。
可是你不喜欢我做的事情,我一件也不想做!她在心里大声地对他喊道,但终究还是吞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