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男的情妇-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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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毅是圣的骨肉……」
「你以为这样我就必须负这责任?」
他不以为然的冷笑,觉得她的认知大有问题。
「不是吗?」她小声的问。
「好吧!我对那孩子有责任,因为他是圣的骨肉,可我对他没有感情也是事实。」他不想拐弯抹角,一次把话说清楚也好。
「我对千起圣。」她难过得快要死掉了。
「你可以好好考虑考虑,不过我没什么耐心,后天告诉我。」
说完话,欧阳离开医院。
章乐绮在接获不幸消息后立刻赶到医院。
「怎么会这样?」好好的一个孩子,来不及认得这个世界竟成了植物人。
「车祸,是我的错!」沈曼怜掩面而泣,这不知是她流的第几次泪,泪水好像没有流干的一天。
「杀干刀的,到底是谁干的?」章乐绮大叫。
沈曼怜摇头,「不知道是谁,肇事者逃逸无踪,保母也不见了。」
「你在电话里告诉我的是真的吗?欧阳找着你了!」
她点点头,「他愿意负担宝贝的医疗费用。」
章乐绮很高兴,以为天降好运,曼怜就不需要辛苦筹钱了。
沈曼怜拭了拭泪,「这是必须付出代价的。』她遂道出来龙去脉,越说心情越沉重,越不想深思欧阳的用意。
章乐绮瞪大眼,「他摆明要你献身是吗?」
「我不知道。」她没胆量往那方面细思,她怕他居心不良。
「欧阳是钻石单身汉,无妻无子,也不缺女人,他向你提出这种暧昧的要求就透着诡异,你要提防。」
「我是不是应该拒绝他?」她矛盾着。
「宝贝的医疗费不是一般人负担得起的,你现在又没有工作,孤儿院这两年因为经济不景气募款也有困难,帮不上你的忙;你若不接受欧阳的协助,我想不出有什么其他更好的方法。」
两人从小一起在孤儿院长大,情同姐妹,却因为都不富裕,而必须坐困愁城。
「他恨我。」
「所以你若答应了,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真令人左右为难
「乐绮,你会不会因此而看不起我?」沈曼怜幽幽地说。
「做欧阳的女人是吗?」章乐绮偏着头看着她。「不答应欧阳,孩子的医疗费用这么昂贵,不是你我负担得起的。」
「是啊,卖给天个人,不如卖给—个男人。』她无奈的苦笑道。
章乐绮一惊,「你原打算……」她不敢往下臆测。
「除了那种地方,我想不出赚钱更快速的方法,纵使有强烈的罪恶感和道德意识,可为了宝贝我无法兼顾那么许多。」
她现在完全清高不起来,为了孩子,她可以牺性一切。
「所以你决定同意,以自己交换孩子的医疗费用?」
「我似乎没有别的选择了,如果找没把孩子给保母带,孩子也许不会发生车祸,我对不起圣,也对不起姜冰。」
章乐绮长叹一口气,「为什么不干脆把真相告诉欧阳?宝贝是圣和姜冰的孩子,不是你的,你不过是他们托孤的对象。」
她摇摇头,「我不能那样做,你知道姜冰和欧阳的关系,我承诺过耍永远替他们保守这个秘密,既然答应了人家就不能反悔。」这是诚信问题。
「你是信守承诺而苦了自己。」
当年欧阳奉父命娶石油大王姜哲焕的女儿姜冰为妻,两人订婚后感情一直很疏离,好像少了点什么。这种冷若冰霜的相处之道和姜冰要的轰轰烈烈有很大的差距,于是姜冰开始不安于室,她想护得更多,不甘寂寞的她终于往外发展,竟然相中了自己未婚夫的弟弟……她对圣—见钟情情,因此种下日后的悲剧。
「圣对我这么信任,我怎能令他失望?」沈曼怜相当自责没把孩子照顾好,如果欧阳有办法让孩子苏醒,她就算出卖灵魂也是值得的。
「你背负的责任太多了,当初圣应该把孩子交给孤儿院照顾的,而不是拖累你,这对你并不公平。」
「如今,我只怕再没机会背负这个责任了。」她悲从中来,掩面而泣。
欧阳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倾盆大雨。
突然很想去圣的坟前走走,很久没去看圣了,今天是圣的生辰,他该去看看圣死后住的地方是否被看顾得很好。他依圣的遗言,长眠之处选定台北;他知道他是为了离那个女人近一些,纵有不舍,也要舍。
他固执的弟弟——圣,为什么要用这种残忍的方式离开人世?为什么不问问是不是真的没有别的路可走?死亡是最差动的一种儒夫行为,而沈曼怜就是害人精。
平日大部分由小德替他开车,可他今夜只想一个人独处,他要和圣聊聊天,要告诉圣他就要为他报仇了;沈曼怜不只害死了圣,连圣留在世上的唯一血脉都成了瘫在床上只剩—抹灵魂的植物人。
车子驶出车库时,移动电话响起,是周虹。
「什么事?」他不想长篇大论。
「雨下好大,我好害伯喔。你可不可以来陪我?我不敢一个人睡觉。」
「我很忙,今晚不过去你那里了。」
然后他把电话挂掉,关机。
周虹是媒体大亨周启瑞的独生女,周启瑞—心想把女儿嫁给池,本来他并不排斥,选择妻子自然不能感情用事,对事业会否有帮助才是他唯一的考虑。
周虹不论学历、背景、外貌皆是上上之选,这也是他始终和她保持若即若离关系的主要原因。
他把周虹定位为备选妻子,目前主要功能是情妇用途,赏心悦目兼床上良伴。
和周虹这种女人上床没什么负担,她见多识广,不用他扮老师教导她,又野又放得开。彼此兴致一来几乎不会失望,当然,最近周虹突然变得缠人是他不想靠她太近的主因,她只是备胎不是主胎,想主宰他,门都没有
在他等红灯陷入沈思时,一抹纤弱的身影捉住了他的视线——沈曼怜。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一带是别墅区,没有公交车到达,从公交车总站走到这里有一大段路,她应该走了很久,姣好的脸上有淡淡的倦容。
他回转,与她同侧前行,放慢车速摇下车窗。「下这么大的雨,你没带伞就出门,想得肺炎博取同情是吗?」
沈曼怜似乎愣了下才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欣喜。
「欧先生。」她立刻趋近他的朋驰。
「上来吧!有话车上再说。」
她摇头,「不用了,找站在这里讲就可以了。」
「怎么?不屑上我的车是吗?」他有些火大,她就爱跟他唱反调。
她还是一个劲儿的摇头,「不是的,我怕一身湿会弄脏你的车。」
「上来!不然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他恨她的见外,恨她视他如洪水猛兽,令他冷眉微蹙、怒气涌现。
她犹疑一下,还是上了车。
「系上安全带!」欧阳的口气如冰。
她依言上车,然后车子疾驶而行,直至一幢两层楼的建筑物前才停下。
欧阳按了遥控器打开车库门停好车,她跟着他下车上楼。
她打了下哆嗦,出门时见天气晴朗才没带伞。
他离开客厅再踅回,手上多了一条浴巾。「把身子擦一擦。」
等她擦拭得差下多了,他才问道:「你同意接受我的交易了吗?」他盯住她的表情,她的眼里只有忧郁没有欢乐。
她点头,小手捣住胸口。「你真的愿意提供所有的医疗费用?」
「我虽然对孩子没什么感情,可他毕竟是圣的孩子,我也不可能做得太狠,你如果愿意配合,我自然会心甘情愿一些。」
「我愿意……配合。」她已经豁出去了,如果可以换回宝贝的健康,可以把命献给魔鬼。
「你觉得你真的懂我的意思吗?」他放肆的笑着。
「我想我懂。」
他冷冷的盯着她,「我想你并没有真正明白我的要求。」
她无措的绞扭着手指,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我真的明白,请欧先生不必怀疑。」
他走近她,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四日对视。「又不是什么纯情圣女,怎么脸这么红?明明经验丰富得很就大方表现出来,我讨厌虚伪,明白吗?」
他嘲弄的话刺伤了她,但她保持沉默。
突地,他吻住她的唇。
第三章
「呃……」
她不曾被人吻过,也不懂什么狐媚手段,他在她唇上的吮弄令她无助。
他就像恶魔撒旦的使者,专为凌虐她的灵魂而来,她只好将自己完全的抽离,不去感受他的碰触和舔吮。
「妈的!你没有反应吗?没有温度的女人就像死鱼一样!」欧阳恼怒的咒骂着。
「我会配合欧阳先生。」但不包括反应。
「配合!你准备怎样配合?你这种小媳妇的配合方式呈不及格的。我是个性欲很强的正常男人,要的是火山爆发般的力量。你能给我吗?如果不能,我花那么多钱买你的热情有何意义?」他直接又露骨的道。
他从来不需要为女人的事烦恼,女人没有不主动跟他上床的,他不想伺候脆弱又被动的女人,对待沈曼怜他也不想例外。
「我……可以慢慢学习。」
「你可以慢慢学,可我没时间也没耐心教你。」他一副嫌弃她的模样。
她不知道能用什么方法说服他,她没有经验,这个事实可不能告诉他,「我今天有些累了,所以表现才会失常。」
他不以为然,「怎么可以失常?你是怎么勾引圣的,为什么今天就失常?」
她有些下自在,「我和圣……是真心相爱的,自然没有所谓失常的问题。」
「说得好,既然如此,这个交易就取消吧!」他冷冷的抛下一句。
沈曼怜骇住,交易若取消,沈毅的医疗费用该怎么办才好?「为什么要把交易取消?我以为……」
「你以为我非要你不可是吗?」他淡淡一笑,「我对骄傲的良家妇女没兴趣,又不是挑妻子,玩玩的女人不找个会伺候人的是对不起自己。」
他把一切说得很粗鄙,用字这词都很低级,他的目的是羞辱沈曼怜而不是讨好她,所以没必要讲甜言蜜语。
「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会好好表现的,求你。」
最近她好像一直在求他,好像她是次等人,不过她并不在意,他是出钱的一方,有资格高高在上的对待她。
「我今天没了兴致,沈曼怜,你破坏了我的兴致。』
「可是……」
「改天吧,本来我正要去上坟的,没想到会在路上遇见你,等雨小些你就走,我不想在圣的冥诞和你苟合。」
「今天是圣的冥诞?」她不知道这件事。
他挠挠眉,「怎么?你忘了今天是圣的生日?果然婊子无情。」
她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这是很恶毒的贬损啊
「不是我忘了圣的生日,而是……而是……」她差一点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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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不语,差点就要露了馅,「没什么,你说的一点也没错,我是一个无情的女人,连死去爱人的生日都忘得一乾二净。」
事实上她并不知道圣的生日,两人相交还没来得及知道彼此的生日,就进行到托孤的局面。
「这么说来你也承认自己是个婊子咯?」他嘲讽的道。
她拧下了眉心,痛苦的道:「我不是婊子。」
沈曼怜不明白欧阳为什么会认定圣之所以会动翻新是因为受了狐媚女子的诱惑,而非出于真心,这种根深蒂固的偏见要如何才能化解
他看向窗外,「雨停了,你可以走了。」他想一个人静静。
沈曼怜不再停留,快步离去。
她还没想到该拿什么话来说服欧阳,只有走一步算一步。
欧阳走进病房,见沈曼怜趴在床畔睡着了。
昨晚她从他家离开后就来医院看顾孩子
他盯着她的五官细细的研究着。
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子能那样深刻的吸引圣的心?并不绝艳的—张脸,她的美充其量属于清灵脱俗,浑身上下唯一称得上动人的只有白皙纤细的肌肤。这样的女子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