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情-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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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想到要订四季?”他转头看了她一眼。
“那是我们第一次用餐的地方,我想去看看。”伊丝仍然抱着那束花,舍不得放开,这束花对她来讲就像抱着一个希望。
“今天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事想要告诉我?”
伊丝摇摇头,“我只是好久没看见你,发现你变了好多,你会笑,还会……”
弗里克一惊,“还会怎样?”
“你第一次对我说甜言蜜语。”
“你不喜欢吗?”
“喜欢,但是……你没有事要告诉我吗?”
弗里克绷紧神经,习惯处于优势的他发现自己手上的筹码似乎平空消逝。“你想知道什么?”
“你在外面有女人了,对不对?”
“你从哪里听来的?你找人跟踪我?”怒气在他身体里进发,不自觉捉紧方向盘的手关节泛白,车速也慢慢加快。
“我没有找人跟踪你,是我自己听见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不够爱你吗?还是我对你不够好?”
“我不屑你的爱,你应该知道!你只是我获得渥斯的一个踏板,哪个呆子会爱上踏板?”愤怒让他开始口不择言。她的知道毁了他一切的计划,在待会儿的烛光晚餐后,她应钱乖乖的奉上渥斯才对,该死!这样他该怎么挽留住定淳?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我不会让你如愿的,如果要渥斯就没有她。”
可悲啊!一个女人最后居然要靠一个没有生命的东西帮她挽留老公的心。爱洛伊丝,你怎么会如此狼狈?
“我可以运用渥斯的财力,让她家破人亡,你一直擅长如何运用财富逼迫一个人,我会学你。”她语气冰冷的说。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如果你消失在这个世界。”
“你这么爱她吗?为了她,宁愿背负杀人的罪名?”她的声音带着绝望。
“我是爱她,我打算一辈子跟她厮守到老。为了她,我可以做任何的事!”
“如果……如果可以恨你,我真的好恨你……”
对面车道,一辆大卡车驶采,伊丝的双眼直视着前方。
“既然得不到,我情愿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毁了……”她突然伸手捉住方向盘,用力一旋。
四周的景物笼罩在光下,响起的尖锐声是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砰的一声巨响,空气中飘送着浓重的烧焦味。
伊丝勉强自己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他……从额际流出的血怵目惊心,它慢慢占满她的视线。她爱的男人啊……就算、就算被背叛,那爱……
如果有下辈子,希望我们不会再相遇。
她慢慢沉人黑暗中,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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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疾驶至医院大门。医护人员一等救护车门开,马上将伤患送进急诊室。
“医生,伤患的心跳跟血压持续下降当中。”
医生迅速的翻看她的眼睛,仔细检查后说:“糟糕,我怀疑她有内脏破裂的情形,马上准备推进手术室!”
随着另一辆救护车的到来,医护人员再度陷入忙乱中。
“医生,另一个的伤患也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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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麦一收到医院的通知迅速赶到,而医院的院长已在等着他。
“我们总裁的情形怎样?”
随着杰麦一起来的,还有渥斯的对外发言人。他料定这件事没多久就会跃上各大新闻网,同时将使两人及渥斯的股价重挫,他必须应付媒体的采访。
“我们已经将弗里克先生送进手术室,他的情况目前还无法确定。
“跟他同车的人是谁?”
“是弗里克夫人。”
”该死!”杰麦转头捶了墙壁一记。
突然,杂杳的脚步声传来,在长廊的转角处杰麦看见阴魂不散的新闻记者。
“提姆斯,那些记者你负责摆平,尽量将总裁车祸的事轻描淡写,还有,同车的是总裁夫人,这件事千万不可以泄漏。院长,我希望你能帮忙。”
“这当然,本院会全力配合。”
“哪里可以让我回避一下?”
“可以到我的办公室,这边请。”
院长领着杰麦往反方向走。
老天!难道总裁……这算是谋杀吗?杰麦沉重的想着。
第五章
弗里克运气很好,在车子全毁的情况下,只是轻微的脑震荡,断了两根肋骨,加上小腿骨折,他几乎是从死神手中逃过一劫,但是,伊丝却面临生死关头。
当弗里克颤动眼脸睁开眼时,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杰麦,连忙站起来探视。
“感觉如何?”
“这……这里是哪里?”
“医院,你出了车祸,整辆法拉利送废铁厂,你没印象吗?”
他微微扯扯嘴角,剧痛让他龇牙咧嘴, “该死的!”
“会痛吗?!要不要叫医生打止痛剂?”
“不用了,这点痛我还忍得住。那个女人呢?”
“总裁指夫人吗?”
“该死的,她居然捉住我的方向盘。”弗里克费力的抬起手,轻轻按着太阳穴。他的头就像一个蒸气火车头,不停的冒烟发热,让他觉得脑子快烧坏了。
杰麦一脸讶异。原来……
“我会这么呆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吗?拿出你的脑袋想一想。她呢?”
“夫人目前还在手术室,院长派人来说,我们要有心理准备。”
弗里克一怔,半晌才开口,“你说什么?”粗哑的声音连他自己都吓一跳。
“院长派人来说,我们要有心理准备。夫人的胰脏破裂,导致内出血,医生研判,夫人的脑部受到巨大的撞击,头骨碎裂,情形好的话,清醒也会变成植物人——”
“该死的!你有时间在这里讲废话,还不快去找脑科跟心脏科的权威,我不准她死,她绝对不能死!”愤怒让他忘却疼痛,拉开被子挣扎着要下床。
“总裁,你的身体不……”杰麦立即将他压回床上,也幸亏弗里克身体虚弱,他才能阻止他轻举妄动。
“杰麦,我要去手术室!我一定要去!你去帮我安排!”
“总裁,夫人死了不是如你的心意,你可以跟徐小姐双宿双飞啊!”
弗里克目眦尽裂。“她不该死得这么轻易,她居然试图谋杀我,我怎么能让她死得这么轻松!”对,一定是这个原因……但,又要如何解释他痛彻心扉?
弗里克催促着杰麦立刻通知脑科及心脏科权威,不论花多少钱一定要救回她,并勉强坐进轮椅,忍着撕裂般的剧痛,由杰麦推着他到了手术室外,透过电视看着目前的手术情形。
她的脸色与罩在身上的白色被单几乎快融为一体,生命的脆弱在她身上一窥尽知,要不是一旁的心电图仍在跳动,他会以为这只是尽人事的补救。
鼻子似乎让什么塞住,他觉得呼吸困难。
“推我离开,快点!我要离开!”
杰麦不知道弗里克为什么变得激动,但仍听命行事,突然杰麦警觉异状,迅速向前,刚好撑住倒下来的弗里克。
该死!他的伤口裂开了。
摸到湿黏的液体,杰麦大喊着医护人员,在离开手术室三小时后,弗里克再度进入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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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小时内,各家新闻媒体大肆报导弗里克车祸重伤入院、性命垂危的消息,不过两小时后,杰麦扶着弗里克召开记者哙,消弭了所有不利的流言。
一场混乱后,徐定淳经过重重关卡见到回病房休息的弗里克。
她眼眶浮肿,泪花涌现,零乱的头发及皱痕累累的衣服,在在显示她的狼狈。
徐定淳捂住自己的嘴,深怕自己不小心痛声大臾,吵醒在睡梦中的他。
额头绑着白色绷带,眼眶带着青紫,露在被外的手臂被白色绷带裹住,她不敢去想像他身上的伤。
幸好,老天保佑,他真的没事!
在看见电视转播的刹那,她的心跟着那辆法拉利撞碎,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门被打开,徐定淳迅速回头,将中指放在嘴上,示意来者噤声,她指指外面,示意到外面讲。
“医生,还有什么事吗?”一关上门,徐定淳迫不及待的问。
“弗里克先生没事,我是要通知他在加护病房的夫人暂时情况稳定,不过要等进一步观察才能确定她是否度过危险期。”
夫人……徐定淳点头,“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可以啊,不过,有探视时间的规定哦!”
“现在可以吗?”
“可以,不过她还在昏迷中。”
“我知道了,谢谢!”徐定淳转身走进病房里。
她注意到他仍持续沉睡,从杰麦那里她知道这件车祸的发生始末,如果角色换成是她,她或许也会这么做,以女人的立场,她根本无法责怪爱洛伊丝,尤其,这件事应该退出的人是她。
她悄悄的离开病房,往加护病房走。
徐定淳听从护土的指示,换上无菌衣。在脚步慢慢靠近病床时,心中五味陈杂。
一头曾从照片中看见的乌黑秀发,因为手术之故全部被剃光,这场车祸虽然严重,但老天爷仍怜惜的为她留下无瑕的脸庞,除却异样的苍白,她美得教人忍不住屏着气息。
“我跟你一样,我们都爱上一个贪婪的男人。你以为我赢了吗?是故意来向你炫耀吗?你错了!我跟你一样输得奇惨,在我付出全部的爱后,他说:如果重来一遍,他仍然会娶你来获得握斯的经营权。你拥有他可以追求的财富,我只拥有一具臭皮囊,当色弛时……你认为我真的赢了吗?
“被爱制约,我能怪谁?我知道是我心甘情愿让他无止境的勒索。我跟你一样,但我们选择的路却不一样,我决定当他厌倦就远走高飞。待在原地乞求他的眷宠只会增添的厌烦,我情愿留下涓滴的情缠让他怀念!我比你聪明对不对?
“如果你真的不甘心,就别轻易放弃你自己的生命啊!”
徐定淳讲完,迅速转身离去。她没注意到躺在床上的人儿,指关节微微的抽动。
嘉娜看见电视的大幅报导,远从迈阿密赶到纽约。
当她出门缝听见徐定淳所讲的话,她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在徐定停离开后,她打了一通电话给霍理斯。
“你还欠惠特尼一份情对不对?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了。”挂上电话后,嘉娜走进病房,低头怜惜的看着床上的人儿。
“孩子,你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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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不能去见爱洛伊丝?杰麦,你最好别把我惹恼,除非你能说出一个正当的理由出来!”清醒过来的弗里克,就像头被关在栅栏里的猛兽。除了见人咆哮外,他还试图要脱逃。
“这……总裁,你的身体尚未康复,根本不适合……”
“不适合个屁!你去把轮椅推过来,或者我:自己走过去,你替我选择,若你执意要违抗我的命令,你可以选择滚出渥斯或者去扫厕所!”
“总裁,我——”
突然,门被打开,进来的是徐定淳,她手中提着一个保温盒。
谢谢老天,救星来了!
“徐小姐,我先出去,你跟总裁一定有很多话要聊。”杰麦匆匆说完立即走出去,并帮他们关上门。
“你喝点鲜鱼汤,这个生血。”徐定淳倒了一碗汤,拿起汤匙舀了二匙吹凉后再喂他。
点点头,他喝了一口。
“你刚刚跟杰麦吵什么?”
“我要去看爱洛伊丝。”
徐定淳没有说话,只是敛着眉,将鱼汤喂完后帮他拭了嘴角的油腻。
她微微清清嗓子,“我听说……爱洛伊丝不见了。”
弗里克由惊愕转为愤怒,“她根本还没清醒,怎么可能自己不见?去叫杰麦,帮我叫杰麦进来!”等不及徐定淳动作,他索性自己大喊,“杰麦,你马上给我滚进来!”
“你……发现自己真正爱上的人是谁了吗?”
闻言,他让她口吻中的幽怨震撼住,转头时,发现她泪流满腮,刹那间,他脑中一片空白,直到她哽咽出声才回过神来,他将她搂人怀中,用袖子慢慢拭干她的泪。
他激动的道:“别哭好吗?不要哭!我没有爱上她,我只是要讨一个公道。她居然想要谋杀我,我怎么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