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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先婚后爱-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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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跟你们去。」神秘客说道。
「你?!」朱自聪偏头看着他,揣测他的动机。
神秘客随即拿出一支钥匙和卡片,说道:「这是保险箱的号码,里面有我花了两年时间所收集到的戴维犯罪证据和资料。」
他的意图很简单,把手中最有利筹码献出,换取彼此信任合作。
「自聪,把资料带回总部,并尽快把证据内容透露给戴维。」阙行骞朝好友看了一眼,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神秘客问道:「你想用证据当钓饵,亲手活逮他?」
「是,我就怕他不来。」他这个猎神从未失过手。
他心底明白必须解决戴维,才能幸福的生活,而他的幸福,就是小语。他的手与小语紧紧相握着,必须这么紧紧握上一辈子。
第九章
    到了洛杉矶总部之后,解语才惊觉阙行骞有着傲人的财富以及权势。
所谓的总部是在一幢豪华饭店的顶楼内,其它楼层与一般饭店无异,旅客来来去去,什么国际人种都有。
她娇小的身子躺进柔软的被窝,问刚洗好澡出来的阙行骞,「这几天有什么动静吗?」
「戴维派来偷取证据的人全部铩羽而归,我就等他按捺不住,亲自出马。」任何人想从猎神取走他的钓饵,简直是异想天开。
这样子她就放心了,然而,却又像想到什么的忍不住问:「你把总部设在这饭店里,那个……费用会不会太高了?」
如果可以的话,等把戴维的事解决之后,她很想建议他另外找个地方搬,这样铁定可以省下不少钱。
「还好,从我爷爷那时候开始,总部就设在这里了。」他将娇柔的身子拉进他怀里,舒服的让她枕着他的肩。
她却想着:嗯,地方好大,员工好像也不少,都靠行骞一个人养吗?养那么一大票人应该不容易吧!
「对了,」解语仰头看着他,疑惑的问:「你还没告诉我,这个总部是做什么的?」
「嗯……」他略迟疑一下才说:「我爷爷年轻时是黑帮首领。」
「黑帮老大?」她惊讶的喘气一声,差点忘了还要吸气。
他轻笑了一声点头,又说:「认识奶奶之后,才带着一帮兄弟改邪归正做起生意来,后来爷爷过世,那些组员们就归我负责。」
噢!解语同情的看着他,把他抱得紧紧的说:「想不到你的压力那么大,要照顾那么多人,一定很辛苦吧!」
「也不能这么说,爷爷留下来的生意,像这家饭店多亏这些忠心耿耿的部属为我打理,省去我不少时间呢!」他无心涉足商场,要不是为了爷爷临终前交代,一定要照顾这些人,他早就撒手不管了。
「什么?总部……」她从床上弹跳起来,瞪着他。
阙行骞低下头,专注流连她的发香,说:「放心,这里虽然仍称作总部,其实不再有任何非法行为,倒是他们忘不了当年黑帮日子,而我又是做情报工作,偶尔他们就替我做些事,像这次调查戴维的事就是派他们去办的。」
「不不不!我是说总部所在的饭店,是……是你的?」这么豪华的饭店,代表很有钱,她一直以为他靠退休金过日子呢,怎不害她惊叫得像中了头彩?
原以为自己嫁的男人,只是个长得帅的普通退休公务员,不料竟是一个情报人员,现在可好了,他还是个前黑帮头子的孙子呢!
此时,解妈妈突地惊叫连连,跑来拍他们的房门道:「小语,快开门!救命啊──」
「糟了,是不是有危险?」解语一惊,以为发生什么事。
阙行骞倒是镇定得很,「不会,这楼层戒备森严,有任何动静都躲不过监视系统。」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飞扑过去开门,「妈?!」
「见鬼了!我看见妳爸的鬼魂……不,是妳爸的鬼魂附在别人身上。」解妈妈苍白着一张脸,指着身后的神秘客大叫。
「你为什么把我妈吓成这样?」解语瞪着神秘客,在阙行骞的地盘,她说话格外大声有力。
「他……他……」解妈妈拍着胸口,大口喘气说:「被鬼魂附身了,是妳爸的鬼魂,快、快问他……不!问妳爸……他是怎么死的?不对,应该先问他为什么一声不响的抛家弃子。」
「我没有死!没死!要我说多少遍妳才相信?」神秘客捶胸顿足,只差没把话塞进解妈妈的耳朵里。
「你们到底在吵什么?」解语一脸疑团。
然而,她却听到神秘客说:「小语,我是爸爸,解思本!」
嗄?!她呆呆的瞪着他看了半天,接着用力的甩头,「不,你不是,样子不是,连声音也不像,你为什么要冒充我爸?」
虽然她对父亲当年抛家弃子很不谅解,但父亲的长相她绝不会忘记,即使事隔十年,一个人变老了,样子还不至于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吧?
解思本一脸无奈的解释,「因为我动了整形手术,声带也动过刀,所以才会跟以前不一样。」
「见鬼了,我老公长得很帅,才不需要做什么整形手术。」解妈妈还是不相信那张陌生的面孔。
阙行骞是唯一能保持理智的人,他慢条斯理的问:「神秘先生,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你就是解思本?」
回总部前,自聪已从保险箱取出戴维犯罪的证据,的确如神秘客所言,这些证据足以击垮敌人,但他突然来认亲人,令他不得不质疑他的动机。
「我已经把过去如何追求她、结婚纪念日、小孩的生日、还有失踪的日期跟她说了,她竟然不相信。」解思本无奈的瞪着妻子,伸手想要拉她。
解妈妈尖叫的避开,「所以,我才说一定是鬼魂附身,才会说得那么准。」
阙行骞把大手一伸,将岳母护在身后,「你刚才所说的,我相信有心人调查一番,要知道并不难。」
解思本因气恼而瞪着他说:「小子,我女儿可给你拐得死心塌地了,告诉你,要是想娶我女儿,可得要有本事才行,你要不快点帮我证明身份的话,就别想娶我女儿!」
阙行骞看向他,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会,看进那双深沉有力的眼眸里,他心里猛地一震,因他的目光而震慑。
这些话他听解思本说过,是十六年前离开解家时,小解语哭着不让他走,而解思本就曾说过:「小子,我女儿可给你拐得死心塌地了……」而让他更加确定的是那双深沉有力的眼眸,他记得这个眼神。
解思本微微一笑,「小子,你可想起来了?」
「是想起来了。」阙行骞点了点头,注视着他变了脸的面容,随即叫了他一声,「爸。」
「爸?!他……他是你爸爸?」解语更迷糊了。阙爸爸不是英年早逝了吗?
阙行骞拍拍她的手背,代她向解思本问道:「我要解开更多的疑团,为什么你会离家多年而毫无音讯?」
解妈妈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说不出话来,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更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行骞,你们……你们在说什么?他怎会是我爸爸?」解语隐约听出蹊跷来,拉着他想问个明白。
「不可能的,我怎会不认得自己的丈夫?」解妈妈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
「别急,我们先听他怎么说。」阙行骞随后把解爷爷、解达和朱自聪也找来,要大伙坐好,又叫人泡了热茶来。
解思本喝了一口热茶,双手抱着脑袋,幽幽的说道:「很抱歉,我一直没跟你们说,我原本也是个情报员。」
「你……不,我丈夫只是个大学教授。」解妈妈疑惑的看着眼前陌生的脸庞,心里矛盾得很,不知该相信他真的是丈夫,还是不该相信他。
解思本苦笑的解释,「大学教授只是掩饰的身份,像普通人一样的生活,方便搜集情报,我的代号是『中尉19』中华民国的情报员,有一次负责执行一项与美国中情局合作,被称为『垫脚石』的行动,那时候是由戴维西诺所指挥。」
「就是行骞的上司戴维西诺?」解语问。
「没错,我们原本已完成了垫脚石任务,不料,却被我发现戴维私自将所得资料拦截下来,并宣布任务失败。」
朱自聪补充,「戴维想来个渔翁得利,私吞情报。」
「他要那些情报做什么?」解妈妈提出疑问。
「透过黑市把情报卖回给原主,或是敌对的国家,从中赚取更高的佣金。」解思本回道。
「哦──我懂了!」解妈妈一拍桌子,「以你的臭脾气,一定跟人家抗争到底是不是?笨蛋!」
他听了不但不生气,反而开心的笑,「妳真了解我。」
经他这么一说,解妈妈不禁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因为言谈中她已间接承认他是解思本了。
他续道:「戴维为了怕我泄密,早就决定将我尽快除掉。」
「这是戴维的惯用伎俩,我相信你不是第一个受害者。」朱自聪很幸庆他们及早发现逃得够快,否则就成了因公殉职的「伟大」情报员了。
解思本回忆说:「他派了一位当初一起行动的女情报员来找我,假意哭述戴维的阴谋,说要我协助她把资料给偷回来,并一起告发戴维的罪行。」
「啊!就是那个外国女人?」解语想起来了,当年的迷团终于有了解答。
「妳什么时候见过她?」解思本倒是错愕。
「就是她来找你出去,你失踪的那一天,我还一直以为……」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原来她一直误会了父亲!
阙行骞替她说道:「她一直以为你和那个女人私奔,弃家人于不顾。」
「什么?我会是这种人吗?」他倏地生气的瞪着女儿问。
「可是,她抱着你哭,我还以为你们……是外遇,而且你又一去不回。」解语说出多年的困惑。
「当然不是啦!」解妈妈替丈夫说话,「妳爸是被人骗的啦!」
此时,解爷爷已老泪纵横,直说:「我一直相信我儿子是个负责任、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而解达似懂非懂的开口,「我知道了,情报员通常都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谁厉害就谁赢。」
这……这是他儿子,这样吐槽老子?
解思本勉强维持住严肃的表情,继续说:「那女人把计划告诉我,说戴维把那些情报数据放在一个岛上,那是他犯罪组织的巢穴,我们上了船一路驶出公海,她却趁我不备之际朝我开了枪,并将我投入大海。」
说到这儿,众人都为之一窒,想象当时那些凶险危难,宛如历历在目。
「所幸我命不该绝,身上的防弹衣救了我一命,但我沉入大海中,漂流到不知名的荒岛,在荒野中求生存。」
只要想到这些,他怎能不痛恨戴维?
「天啊!你是因为流落荒岛,十年都无法回来?」解妈妈震惊万分。
解思本感慨万千,「要不是情报员的训练与坚强的求生意志,我想……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那你后来是怎么离开荒岛的?」解妈妈问。
「唉,两年前,我好不容易被一艘经过的意大利籍渔船救起,才得以重生。」
她含泪续问道:「你……你为什么不马上回家?」
「我也恨不得马上回家,但我担心一回到家就暴露了身份,反而引起戴维的注意,所以为免被戴维发现,并且方便调查他的犯罪证据,我才做了整形手术和声带手术。」
当年他并未抛妻弃子,而是遭人陷害,却苦了一家人,为了要讨回公道,他不但不敢先与家人联系,以免打草惊蛇,更不惜以改头换面取得最佳报复时机。
此刻,真相大白,众人互相拥抱,喜极而泣。
然而,当父母倾诉离情时,解语噘着嘴不高兴的问老公,「你好像早就认识我爸了,对不对?」
「对,我们小时候也是认识的。」阙行骞点醒她。
「我们?!」她小嘴微张,很难相信所听到的,但见到他很肯定的点头,她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失忆。
「我早就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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