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脉情迷-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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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这条线索寻找蛛丝马迹。如果想看清乌嘟尔的真面目,就得先取得她百分百的信任。对,去救她,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挺身而出,让她感激。
灵光一闪,陆梦大声说道“陛下,我知道这个人头的来历!你敢不敢让我上前说话?”
敢不敢让他上前?这个人,口气不小啊!刘彻不禁侧目打量了陆梦,好一个举世无双的美男子!恍然间,似曾相识,他脱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陆梦语塞。他的目光一投过来,她就被电了一下。尽管那是两道威厉凛然的目光,在她看来,仍然十分亲切,不免心潮澎湃,足足盯着他看了一分钟。直至感觉泪水要溢出来了,她提醒自己:伪装好,伪装好,不能让他看出漏洞,不能和他相认。
虽然曾经那么那么的想,现在改主意了,既然他已经把自己忘了,既然他现在身边美女如云,何苦还要与他相认来自寻烦恼呢?这想法中有部分负气的因素在里面,不能和他相认,最主要的原因是要帮秋秋揪出真凶。
“我叫苜人夕,是公主的贴身侍卫!”她终于镇定的答。
乌嘟尔紧咬着唇不说话,生怕自己一句反话,把她的苜人夕送进大牢。
虽是这样,可她的目光总是看着陆梦,且极深情,刘彻生疑,命人把陆梦带过近前来。
“你说你知道人头的来历?”他问。
“是,她叫秋秋!”陆梦答。
“你与秋秋相识?”刘彻把人头交给侍卫,边由宫女擦着手,边审视陆梦的神情,越来越肯定在哪里见过。
陆梦见他直直凝视着自己的脸,心就跳得慌,竭力稳住情绪,淡淡一笑,反问:“知道名字就是相识吗?那我还知道陛下您的名字呢?您认识我吗?”
认识他吗?刘彻耳中闪了个霹雳。
陆梦又说:“陛下,我有一件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你,它能说明我是怎么知道这颗人头的名字的!”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141)被囚
耍什么花样?刘彻审视陆梦。
这个乌孙勇士,他的双目美而锐,宛若神女;气宇傲而不骄,尊若菩萨,身着奇色艳装却没有半点俗气,周身光彩,有种若梦若幻的美。
梦中的美,他苦笑,又想到梦了!这每天怎么了,对一个用情不坚的女人,竟心心念念挥不去她的影子。
疼痛如抽丝样的在心口骚扰,他有些悲烦,厉声道:“拿出物证,若不实,定斩不饶!”
陆梦取出了怀中的铁牌,侍卫呈给刘彻看了。
牌子上的大红字在晴天白日是格外刺眼:罪奴秋秋,行为不端,蛊惑君心,死不足惜。
刘彻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牌子了,前两天也有侍卫在宫里捡到过这样一个牌子,牌上的字和这块一样,只是名字改了。那名字的主人,是个能歌善舞的小姑娘,只陪他过了一晚,竟失踪了,想必也是凶多吉少了!看来,这后宫又要兴起风浪了,且来势不小呀!
“专对与朕有关的女人下手?胆大包天!”胸中怒火暗暗升腾,他用力把铁牌摔到地上,瞪着乌嘟尔:“把乌孙公主一干人押去廷尉府,责张汤与众御女(皇帝的女人)失踪案并审!”
“陛下饶命啊!我们是冤枉的!”乌孙使宫苦苦哀求。
乌嘟尔却缄默不语。
她的镇定让陆梦惊叹,如果是被冤枉的,她应该像乌孙使宫那样,向刘彻喊冤求饶呀,以她乌孙公主的身份,刘彻想必会斟酌一下,说不定,就能让她免遭庭审之苦了呢!不对,乌嘟尔心中有事,必须要好好探一探。
为了进一步取得乌嘟尔的信任,陆梦对着刘彻的背影大骂:“昏君,只凭一个人头就要把我们公主送去审问,根本不把我们乌孙国放在眼里!昏君……昏君……”
这一喊,惹来了众侍卫对她噼噼啪啪一痛乱打,她抱着头,看着刘彻阔步走入廊道,眼睛湿了,心也湿了:“昏君,混蛋!众御女失踪,众御女,你到底有多少女人?到底害了多少人?你太让我失望了!倒回千年,我舍弃了自己最向往的自由而文明的生活,义无反顾,最大的动力是什么?来找你!来找你啊!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父母没了,我把你当成世上唯一的亲人,白天想着,夜里念着,可你……卫青哥哥说得没有错,不计一切的去爱,是不对的!因为那份爱,不会被人珍惜,或许根本就被忘得一干二净了!罢了,就让那个叫陆梦的傻女人永远从你多姿多彩的生命中消失吧!你,也不配她来相认!”
默默伤痛,默默承受,她任由悲愤的身体被侍卫们推推搡搡。
侍卫们把陆梦押进了地牢,和乌嘟尔关在一起。
不同的是,陆梦站着,被反绑在一根铁柱子上,而乌嘟尔则坐着,并未被绑。
关了不久,来了一个审宫,他一开口就是:“把刑具准备好!”
陆梦认识他,张汤。
张汤立起两条鹰眉,劈头盖脸就问陆梦:“杀秋秋时可脱她衣裳?”
“有你这么问的吗?”陆梦随口一驳,却也佩服起来,他这么直接一问,若真的问在凶手头上,很容易使人一愣。自然的,他也就方便观察对方是不是真凶了。
“那么,以我的反应,他应该知道我不是凶手了吧?”陆梦希望有机会与张汤沟通案情。没想到,张汤听完她的话,反而吩咐手下把铁烙拿来,似乎要对她用刑。
“可以!可以对苜人夕用刑!”乌嘟尔不顾一切扑向陆梦,被张汤拦住了。
“别让我过去,别让我过去,你这个死奴才,恶毒的判官!你凭什么用火烙他?”
张汤听得一头雾水,冷着张死气沉沉的脸,拎起乌嘟尔的手,用力一耸,她就摔到了椅子边上,立马有两个狱卒把她架起来按到座椅上。
(142)可疑的旧锦盒
“畜生,畜生!”乌嘟尔哭着大喊:“放了我的苜人夕,他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就说出来吧!”张汤从火炉子里拿出一块烧红的烙铁,吐了口唾沫,“呲!”唾沫在铁板上滚起了一股白烟,他笑笑,走向陆梦:“苜什么?你猜猜看,公主会不会为你说出实话?”
陆梦看着通红的烙铁,心扑通扑通跳,却笑笑:“把公主送出地牢,我有你想知道的答案!”
乌嘟尔感动得流下泪来,千呼万唤的不愿意走,无奈,张汤命侍卫硬把她架了出去。此间牢房内只剩下陆梦一个囚犯了,张汤扔了烙铁,拿起一个黑色的盒子,盒子很旧,上面残留着彩绘人像。他把盒子打开,里面是半盒白亮亮的颗粒。
“知道这是什么吗?”张汤抓了一把颗粒在手里,盯着陆梦。
“知道,盐!”陆梦淡淡的说。
“算你聪明!你可知道,如果你被那热烙铁烫一下,再被这白花花的东西敷一敷,然后再浸上点水,是什么滋味?”
陆梦没理会,盯着他手中的盒子,沉声问:“你手中的盒子哪来的?”
“呵,口气不小,不怕烙是不是?问这个干什么?”张汤打量她。
陆梦知道张汤对自己的身份产生怀疑了,故意不说话,眯起眼睛来审视他。见张汤疑惑更重了,她看看左右,神秘兮兮的对他使使眼色,示意他把旁边的人支开。
张汤见陆梦被绑得很结实,没什么好担心的,倒要看看她玩什么花样,摆摆手,左右的狱卒便退了。他踱到陆梦面前,掂着手里的盐:“说吧,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我!”
“告诉你吧,我不是乌嘟尔的侍卫!是皇帝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听说,乌嘟尔国中有人意图连合匈奴对付大汉,我的任务就是要查出来那个眼线是谁?”陆梦小声说。
张汤开始并不相信,陆梦便指点他从自己腰带里摸出了锦囊。锦囊是韩嫣留给她的,内装着刘彻亲笔签名的白帕。刘彻的字张汤当然熟悉,一眼看到精致的绣凤锦帕上写着“刘彻”两字,他大惊失色,暗忖:“向来,陛下都是用御玺准事,此人竟有一张皇帝亲笔署名的空帕,那信任之高,高于一切御赐之物啊!空帕随书,那意思岂不是等于准了此人做的任何事?”
他当即就放了陆梦,并施礼赔罪,表示愿意配合她的行动。
按照陆梦的指挥,张汤把旧盒子里的盐倒掉,并且还把早前装着秋秋人头的盒子也拿了来,二人盘膝坐在牢房的地上,仔细对比两个盒子。
两个盒子上各绘着四副人物图谱,图中的人物着装相似,并且有两个人在几副图中都出现过。若把八副图连起来看,似乎描绘的是一个故事中的片段,也就是说,它们是一套盒子中的一部分,并且很可能出自同一个彩绘师傅之手。
陆梦又用小刀轻轻在盒底划开了一个口,观察盒子的木质本色,发现,这两个盒子的取材和制盒时间相近。
“既然是同时制作的,为什么一个崭新精美,一个破旧不堪呢?”张汤凝着眉思索。
“很简单!”陆梦把盒子塞给张汤,缓缓站起来:“因为一个盒子长期被人小心使用着,而另一个被人送给你装盐了!”
“送给我?”张汤若有所思。
(143)继续卧底
“这盒子是之前狱卒去领盐时一并拿回来的,怎么会有人送给我!莫非,你是指……”
“不错,我就是在怀疑这两只盒子的出现不是巧合!”陆梦看看外面,压低了声音:“你想,乌孙国献给陛下的礼物,应该早就用他们国家最精美的盒子装好了,怎么会来到汉朝选 一个算不上名贵的盒子呢?”
“高见!”张汤也站起来:“看来,乌孙使臣中,有人捣鬼!嗯,我即刻从盒子下手追查,只要查出这种盒子曾是何人使用的,便可以知道杀害秋秋的凶手是谁了!”
“不对!”陆梦摇摇头,正色说:“准确的说,是可以知道什么人想让陛下看见秋秋的人头!”
张汤不语,和陆梦一样,隐隐感觉,这又是一场深不见底的阴谋,汉宫,又要起腥风血雨了。
几个时辰的研讨下来,张汤对陆梦佩服得是五体投地,莫名的,竟滋生了好感,恨陆梦是个男儿身,若是女的,定要想办法把他弄到府上做夫人。
“想什么呢?”陆梦抓起几颗盐豆子砸他:“时间不早了,把我送回乌嘟尔身边去,你这样……”她对张汤耳语一番,张汤连连点头。
不多时候,陆梦就被狱卒押回了乌嘟尔身边,满身是血。
乌嘟尔惊呼连连的绕着他看,边看边流泪,陆梦的衣衫有被鞭子抽挞的痕迹,她心疼且感激,以为陆梦挨了这些苦头,都是为了救她。当即就表示,此次事后,如果侥幸逃了出去,一定要和陆梦远走高飞。
陆梦哦哦答应,心中在笑,那外衣是被鞭子打了,不过却是脱下来打的,也就能骗过乌嘟尔吧。这么想来,又觉得乌嘟尔实在不像个狡诈阴险的人,那她之前在御花园反常的平静,又是怎么回事呢?她眼珠子一转,忽然十分仰慕的样子,盯着乌嘟尔:“公主,你今天在御花园的镇定真令我佩服!明明是被冤枉,却未曾替自己分辩一句!”
“我为什么要辩解?让他们把我抓起来好了!我有个损伤的话,父王一定会牵怒于汉朝,到时,和亲被取消,我恢复了自由身,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