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行-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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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礼完毕,端木绣见雪绯红在一旁和一对双胞胎姐妹抱头哭泣,不由上前探问:“雪姐姐,雪姐姐这是怎么了?什么事这么伤心?”
“眉山派内斗,死了不少人!”白云起说道。
此时,端木绣眼中闪过一丝讶色,没有人注意,端木绣的变化转瞬即逝,随即加入了安慰的行列,一群女人安慰个没完,白云起摇摇头便走开了。
因为白云起的谣言,后魏如今正潜藏着一股巨大的威胁,威胁着李成风这个国主,可李成风贪于享乐,将每日例行的早朝改为晚朝,终日不务政事,胡君柏去了中国有一个多月,他却就像已经忘了似的,根本不闻不问,直到钱无名将一些潜藏的危机提出来,他才想起来。
“国主,如今市井之间都流传着种种的谣言,不知国主可有耳闻?”
朝野上下传得沸沸扬扬,却始终到不了李成风耳朵里,这也是当然,谁敢把针对李成风的谣言当着李成风的面说出来,自古以来,那些中伤别人的话,都是在背后的。
“市井流言,有何可听,诸位卿家,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李成风简单地说着,朝廷乃是国家大事之所系,岂容市井小民言语传入,耽搁时间不说,还浪费他的时间,对钱无名的好心不予理会。
钱无名却很努力地继续说道:“启奏国主,市井之中,流言……”
“你烦不烦,不是说了吗!既然是市井之言,那在此提来作甚,你是成心和本王过不去是吧!”李成风话语中有些恼怒,这钱无名平时很识相的,今天是怎么这么罗嗦起来。
钱无名连忙慌张地跪了下来,李成风的个性他不是不清楚,若不是事情实在到了连他也无法解决的情况,断不会冒险屡次在李成风面前提出:“微臣不敢,微臣不敢,请国主恕罪!”
“好啦好啦,起来吧,本王也没说要降罪给你,别再跟本王提什么市井流言之类的东西,乡野市井之间的热门谈资,有什么能在这朝堂之上提出的资格,简直是浪费朝廷花钱养你们!”李成风摆手,一脸不耐地让钱无名起身。
既然市井流言说不得,那钱无名只得说另外一件事:“谢国主厚恩,微臣还有事启奏。”
李成风无聊地翻翻白眼,忽然伸了个懒腰,打个呵欠,一下斜倒在王座之上闭着眼睛说道:“天都黑了,真是的,只要不是什么市井流言芝麻绿豆大点的事,说吧!”
下方的文武百官都默不作声,这朝堂之上,大小事基本都是先上折给丞相,由丞相来决定把哪些提交给国主,是以如果没有临时的事,或是丞相隐瞒的话,是不会有其他人启奏的。
“国主,这胡君柏去到中国已经一月有余,至今没有消息回来,他与中国皇帝乃是旧识,微臣以为,是否该防上他一些,这防人之心不可无,难保胡君柏不会在中国做些什么,之前国主一再冷落他,不可不考虑啊!”钱无名并没有直说,要是直说,八成李成风又得发怒,事实上这也是市井流言,说胡君柏在中国和中国皇帝秘密商议,想要里应外合,颠覆后魏的朝廷。
可饶是如此,李成风依旧怒道:“他敢!他是先主一手栽培起来的人,当初执掌兵权时都没有动作,如今又敢做些什么,丞相之言多虑了,况且那白云起回师都梁也才不到半个月,多虑多虑矣!”
“国主,恐防万无一失,不如且先密召胡君柏回国问清中国的条件后,再行定夺。”钱无名跪下来建议道。
这时,旁边就有人插话了:“国主,臣以为,丞相此举有欠妥当。”
李成风看向那插话之人,“爱卿请讲。”
“臣以为,若是如今召胡君柏回国,若是中国一时间找不到我国使者,想我国轻慢了他中国,指不定一场兵灾之祸就近在眼前,此举万万不可!”
李成风赞同道:“嗯嗯,的确不妥,丞相,可有其他办法?”
钱无名瞥了一眼这插话之人,乃是先主遗臣周宾,当初世子之争时站中立位置,对这样一批人,李成风并没有什么担心。
钱无名也只得作罢:“既如此,微臣无事可奏!”
李成风早就烦了,一个懒腰站起身来:“众卿家谁还有事的快奏,无事退朝!”
说是这么说,可李成风已经起身准备离开,群臣无语。
散朝,钱无名一把拉过那周宾说道:“周大人,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没听到什么谣言吗?这胡君柏说不定正在密谋造反,误国之罪你担当得起吗?”
周宾冷冷笑了一声:“相爷还知道误国之罪,看来相国真是忧国忧民啊!只是这误国之罪,你我都担当不起,但轻慢中国,在这个时节,可比胡君柏犯上作乱的谣言要严重得多,况且国主所言甚是,岂可因一些市井小民的谈资,就定一国元老功臣之罪,此举未免草率,倒让人怀疑相爷别有居心,虽然相爷正大光明,忠心可表,可也得防人用流言中伤相爷啊!”
一番话好不厉害,把个钱无名说得愣在当场,只呆呆地看着周宾离去的身影,良久回过神来一拂袖:“哼,好你个周宾,我看你是惟恐天下不乱,八成你也怀疑先主和大世子的死和国主有关,这事一定要禀告国主才行。”
自古夺位弄权,不乏杀兄弟父母,像段七那年代的历史中,李世民就是杀兄夺位,李隆基也是杀了太平公主才得以稳坐龙床,但那都是英雄了得,但这李成风可不是这样,最初是靠着张楚的力量才得以除去劲敌李成夕,如今没了张楚的力量,凭他李成风是压不下这满朝的议论风声和臣心各异的,李成风的能耐钱无名非常清楚,想要坐稳这丞相之位,他就得解决眼下的燃眉之急。
后宫之中,刚退朝的李成风已经躺在了妃子的粉红海洋中,在温柔的美人陷阱里沉沦昏睡,太监却突然跑到门外:“启禀国主,钱丞相求见!”
李成风一听,那眉头就皱了个老高,气哄哄地下得床来,随手披过衣服冲出房间,见到钱无名劈头就吼道:“有什么事快点说,若不是什么紧要大事,本王砍了你的脑袋。”
“微臣该死,微臣该死,惊扰国主,实在罪该万死。”钱无名慌张地倒身便拜,李成风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快点说!”
“是,国主,之前臣在殿上不是有意要触动国主厌烦,实乃市井之中流言太甚,不可不让人注意,想必国主该知张楚两次内乱的事,不得不引以为戒啊!”钱无名急忙说道,那李成风这次没有立刻打断,只是皱了皱眉头,张楚的两次内乱,那是天下皆知的事,李成风似乎觉得钱无名的话有些重要了。
就在钱无名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一道银光从远处的屋顶之上射下,噗地一声没入钱无名的后背,直插心脏要害,钱无名瞳孔放大,突然喉头一哽咽,嘴唇发青地就身体僵直倒下。
“刺客,有刺客!来人啊!护驾!”太监和李成风同时慌张地大叫起来,李成风也慌了神,对面屋顶上一道黑影飞速地远离,在月色下消失无踪。
侍卫赶到时,现场除了钱无名一具明显中毒的尸体外,再无他物,尸体背后的暗器上还挂着一张字条。
“国主,丞相背后有留下字条。”侍卫急忙上前禀报。
“念给本王听!”坐在房间里,李成风满脸煞白,过度的享乐也让李成风当年的武勇不在,虽然那武勇是相对文弱的李成夕而言,但无疑他是一个武人。
“卑职不敢念!”
“念,恕你无罪!”李成风吼道。
第11章临终承诺
第11章临终承诺
因为查不到眉山叛徒李玄的身世来历,只查到李玄一班人近来出没于一个叫香之阁的妓院,李玄这批人武功高强,调查清楚前白云起也不想派过多人来打草惊蛇,白云起只好带着水若云密访香之阁,顺便多和水若云相处,独处一室也好打动芳心。
谁知天不从人愿,不巧的是眉山派众女侠也查到了香之阁,这一来顿时把白云起和水若云逼到要假扮亲热的尴尬境地,饶是如此还是逃不过眉山的步步进逼,关键时刻,那正主李玄自动出现,免去了白云起直面眉山的危险,而且白云起也巧妙利用尴尬处境成功打动芳心。
当然这一切也只因水若云本就对白云起奉若神明,要不然换成别人,八成两个耳光一抽,一剑贯穿,来个人体串烧烤,把白云起给烤焦了事。
李玄出现,那眉山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眉山派在这都梁已经有十五人丧身在李玄手上,连日来的愤怒让眉山挺剑便刺。
见眉山来势汹汹,李玄也不敢太大意,毕竟他比眉山还高不出一两个档次,太大意下要是眉山有个什么奇招,保不准就伤在剑下,脸带微笑,李玄动也不动,扬手甩出一颗黑乎乎的球,竟是霹雳子。
还在里面和水若云培养柔情密意的白云起没有见到这一幕,不然他会发觉事情越来越诡异,霹雳子最先是出云子弄出来,在白云起的改良下才得以完成,普天之下,除了白云起的人,就只有与出云子同一师门的天灵子曾用过,这李玄又从何得来?
白云起若见到,必然会第一个想到李玄这班人在皇宫里打的主意与此有关,很可能已经有人混进了皇宫或是兵器库,盗得了一些霹雳子,再细细想来,这一班修道人要霹雳子做什么?背后实在有许多的问号。
霹雳子伴随白云起的征战,形状样子和威力作用在各国已经是广为流传,眉山自然识得,脸露惊诧,可人已经如离弦之箭冲出,想要中途转向有所不能,她也没有白云起梯云纵的轻功,只得慌张在空中侧身,以剑身承接霹雳子,剑身轻轻一荡,霹雳子便斜斜沿着眉山身侧越过。
这么一缓,眉山已经无法到达对面,向对面的下一层落去,还未落下,身后爆炸声起,偏了方向的霹雳子事先就被点燃引线,虽然没中,还是爆炸了,隔得近的眉山只感到背后一阵热浪拂过身体,背后火辣辣般地疼痛,伴随而来的还有两下刺骨的剧痛。
“一点小玩意,还望师姐们笑纳!”李玄向正从四周厢房赶过来的眉山众女侠笑道,这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面对近二十个眉山派女侠,他可以说是没有胜算的,可是他却没有半点惊慌,依旧笑对眼前的一切。
“眉山师姐!”几声惊呼中,下一层楼里的眉山已经倒在一片血泊之中,背后的衣衫焦黑,还有两块黑色的铁片插在上面,果然应了白云起的想法,以眉山的脾气,一旦冲动起来,第一个死的便是她。
面带怒色的眉山派众女侠群体冲向微笑站在自己厢房门口,像是什么都没发生的李玄,誓要把李玄千刀万剐。
爆炸声白云起有听到,只是他没理会,当时的他还在欣赏着水若云这西贝公子的重新诞生,回味着为喜欢的女人梳妆打扮的温情,哪里知道他最不想面对,和他只有一次缘分的成熟妩媚女侠已经是香消玉陨。
面对近二十个眉山女侠的迅速接近,李玄依旧保持着他的笑容,直到最近的一个快要到他身边时,一个声音从他身后发出:“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找死!”
一道人影从李玄身后窜出,近二十道绿色的树叶分取这近二十人,端得是快捷无伦,精准无比,离得近的几个,才刚察觉,那树叶就已经穿过她们的心窝,离得远即使躲过,衣衫也被那劲风划开一道口子,有大胆用剑挡的,立刻虎口崩裂,身体如遭重击,嘴角挂着血渍委顿在地。
“师父不要,这些人还可以练功!”李玄向那人影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