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刃by王粥粥-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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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了心结,再面对严子溪的时候不免更加动情。
带着炽热欲望的吻,和以往的浅尝辄止全然不同,严子溪也是男人,立刻就意识到了赵慎的异常。他爱着赵慎,却从未与之交心,自然也没有想过二人之间会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可眼下,带着情意的吻划过脸庞,严子溪恍恍惚惚间觉得,若对方是赵慎的话,做这样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关系……
什么时候起,自己已经妥协到了这个地步了呢?
赵慎并没有给他多少思考的机会。等严子溪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拥抱着倒在了宽大的床上,几个伺候的下人早就不见踪影,只有床沿上的素色垂蔓簌簌抖动着,如同他此刻忐忑的内心。
“子溪,子溪,和我在一起,你可会后悔?”赵慎眼中的深情满满的快要溢出来,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严子溪,生怕漏过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后悔?严子溪有些失神。早在踏出丰县的那一瞬间,自己便已经没什么好后悔的了吧?倒是赵慎,在真相揭开的那一天,会不会后悔现在的百般温存?这么想着,手臂不由自主环上了赵慎的脖颈,赵慎看在眼里,如同得到了一种无声的默许。
吻愈演愈烈。
情丨欲情丨欲,情和欲,终究分不开。
赵慎指尖微动,轻轻挑开严子溪单薄的外衣,露出里头光洁的肌肤来。由于常年在家不见阳光的关系,严子溪的皮肤很白,在暖黄的灯光下,泛出一种白玉一样水润的光泽,赵慎一寸寸地细细抚摸,只觉得触手滑腻,爱不释手。
一瞬间,有一种想要独占的心情。手指抚上严子溪胸前的两点红樱,不出意外地听到那人一声低喘。严子溪于情事上简直是一张白纸,以往连自丨渎都很少有过,哪里经得起赵慎这般挑丨逗?腿间的那件物事立刻就巍巍颤颤地立了起来。
他脸皮子薄,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登时脸上一红,转开了目光不敢再去看赵慎一眼。赵慎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沿着严子溪光滑的腰线继续往下移:“子溪喜欢被我这般对待?”
“你……你放手……”严子溪微微喘息,目光涣散地盯着头顶的纱帐。身上最脆弱的地方被人小心地握在手里,陌生的快丨感如潮水一般纷至沓来,本能地想逃,却被身上的男人牢牢地禁锢在了怀里。
逃无可逃,就连心也是。
在赵慎看来,严子溪这幅欲拒还迎的羞涩情态实在是美不胜收,他一面加快手中的动作,一面低头吻住了那人水润的双唇,口中发出模模糊糊的低语:“不放……一辈子也不想放……”
一阵阵令人战栗的甘美感觉自身体深处涌出,严子溪几乎抑制不住呻丨吟。随着赵慎激烈的动作,严子溪整个人都在颤抖,指尖将锦被搅成了一团乱七八糟的样子,想要大喊,双唇却被赵慎恶作剧一般地封住了,只能任由那股陌生的浪潮在体内冲撞。
一辈子……一辈子,严子溪轻轻闭上了眼睛,似乎是想要将当下这一幕深深地刻进心里。
初经人事的身体分外敏感,不多久,严子溪就在赵慎的手中泄了出来。几乎失丨禁的感觉,让严子溪整个人都烧了起来,顾不得擦拭自己身上和赵慎手里的白浊,便往边上一挣,拉过床里头的锦被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赵慎心里好笑,索性贴上去连人带被子一把抱住,道:“子溪你好没良心,自己舒服完了,就将我抛在了一边。”身体的契合实在是增进感情的一剂良方,二人有了亲密的接触之后,相处起来也似乎更加自然。
“你……明明是你先……”严子溪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下面传来。
赵慎噗嗤一笑,将严子溪从被子里剥了出来道:“我喜欢你,因此才会想要你。你看,方才那一番举动,折腾的可不是你一个人呢!”说罢,便执了严子溪的手往自己的身下带去,还暗示性地抖了抖胯,露出自己坚挺炽热的东西来。
他常年习武,身材看似修长,却十分有料,浑身的肌肉不甚明显,却肌理分明,一看就蕴含了无限的力量。严子溪的手一触及热源便抖了抖,脸上刚刚才退下去的红晕又一次泛了上来。
这样大的东西,若是进到自己的身体里……严子溪不由打了个寒噤。
赵慎似是看出了他的窘迫,轻轻吻了吻他的眼角,便翻身从碧纱橱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来。严子溪偷眼看去,竟是一盒色泽莹润的软膏。
“你……你这里怎么会放着这些东西?”严子溪红着脸啐道。他在缀锦阁住了那么久,却没有发现过房里还藏着这些不入流的东西。
“你想哪去了?这些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而是从太医院得来的紫金玉露膏,对生肌活血有奇效,原本是备在各屋方止有人磕着碰着。你是第一回经历那事,我怕你受伤,这才拿了这东西出来。”赵慎解释道。
严子溪一听,顿时更加懊恼——好好的灵药被用作了这种用途,往后自己要真是伤着了,有什么脸面用这药?
赵慎倒是不甚在意,在盒子里抠了一坨软膏出来,用指腹轻轻揉开,直到这东西不再冰冰凉凉,才翻开锦被,将严子溪又搂入怀里,顺着他光滑的脊背一路往下,将那些软膏通通送进了严子溪的后丨庭。
刚刚发泄过一次的身体有些虚软,严子溪正在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冷不防后面就刺进一根作乱的手指。异物入侵的滋味并不好受,严子溪吃痛,身子一紧,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赵慎见状十分心疼,却也知道,两个人在一起,早晚都要经历那么一回,便放慢了动作,拿手指在严子溪体内旋转按压,寻找着褶皱之下那隐秘的一点。
那紫金玉露膏确实十分有效,起初的刺痛过去,严子溪倒也渐渐适应了下来,不再觉得疼痛难忍。特别是在赵慎手指浅浅的戳刺下,体内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空虚,仿佛期待这那人更进一步的动作。严子溪轻哼一声,示意赵慎自己没事,赵慎见状,又缓缓推入了第二根手指。
这一次严子溪早有准备,痛感并不明显,只是随着手指的进出,体内那股隐隐约约的空虚感愈发明显。赵慎手上动作不停,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直直撞向了严子溪体内最为敏感的一点,严子溪猝不及防,失声叫了出来。
有第一声便有第二声,赵慎找对了地方,存心往那一点上逗弄,严子溪口中的呻丨吟再也抑制不住,成串成串地倾泻出来,赵慎听在耳里,只觉得比最美妙的音乐还要动听。
在快丨感的刺激下,严子溪发泄了一次的前端又渐渐立了起来,赵慎用三根手指不断进出,另一只手不断套弄着严子溪的前面,觉得差不多了,便将严子溪翻身背对了自己,在他耳边低声道:“子溪,我要进来了,可能会有一点痛,你放松自己。”
严子溪被双重的快丨感冲击着,连思绪也有点混乱起来,也不知赵慎在自己耳边说了些什么,便胡乱点了点头。赵慎唇边溢出一个温和的笑意,将手指从严子溪体内抽出,扶着自己的阳丨具缓缓进入他的身体。
三根手指和真刀真枪地上阵毕竟不一样,赵慎的阳丨具才进去一半,严子溪便吃痛地仿佛被人从中间劈开了一般,整个身体都本能地紧绷了起来。赵慎一面执了他的手十指相扣,一面轻轻吻着他的双唇,道:“放松一些,挨过这一次就好了。”
他说着,便一鼓作气攻略城池,将自己的阳丨具连根没入。严子溪痛极,连呻丨吟都变得破破碎碎,前端更是软了下去。赵慎不敢乱动,过了片刻,见严子溪的身体稍稍放松下来,才试探性地慢慢动了起来。
铺天盖地的疼痛,让严子溪几乎流下泪来,心里却异常满足。从来不知道,爱也可以让人这般疼痛,疼痛着清醒,看着自己像个女人一般,将一生的清白献给了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男人,却一点也不觉得后悔。
赵慎的律丨动温柔而坚定。疼痛渐渐消退,一种隐秘的快丨感开始腾升上来,严子溪竭力忍耐,却无法抑制这种越来越清晰的愉悦,仿佛心变了,连身体也变得不像自己,被一个男人顶弄得神魂颠倒。
后丨穴传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赵慎借着灯光一看,并没有出血,心里便放下心来,知道严子溪也开始得趣,这才加快了抽丨插的力度。
“赵慎……”严子溪又是疼痛又是爽快,仿佛置身与冰火两重天,青涩地不知如何反应,最终还是情难自已,伸手环住了赵慎的脖子,口中有些迷乱地喊着。
“叫我谨之。”赵慎一边大动,一边不断亲吻着身下的人,仿佛这样便能将人寸寸占有,吃拆入肚。
“谨之……谨之……”严子溪流下泪来,有那么一瞬间,整个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了一个赵慎,这是怎样的一种幸福?
赵慎没有回应,只是用更为猛烈的冲撞表达着自己内心满满的情感。
属于两个人的夜,此时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高能,不知道会不会坑o(*////▽////*)o
☆、34
两个人都正值年轻,又是头一回身心结合,足足折腾到天蒙蒙亮,才相拥着沉沉睡去。严子溪被赵慎欺负了一夜,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如同被马车碾过了一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把赵慎心疼得不得了,陪在床边又是替他穿衣服又是端茶送水,事事亲力亲为,服侍得比侍墨还要周到。
严子溪被他晃得眼花,嗔怪着横了他一眼,道:“早知有现在,昨天何必折腾?”说罢,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赵慎听了,露出一个有些耍赖的笑容来,道:“这可不一样,感情到了最高点,就必然会做那些事情,这本就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不过,让你因此受了苦,终归是我做得不好,我保证下次会更加小心了。”
“你还想有下次!”严子溪羞赧道。
“咱们是要过一辈子的,怎么会没有下次?不光有下次,还有下下次,再下下次。”赵慎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这人,我原先还以为你温厚持重,想不到也是个如此轻浮的。”严子溪倒也不是真的生气,不过被赵慎这么一说,脸上有些下不来,便故意找了话抱怨他。
“话不是这么说,面对自己心爱的人,有几个男人能一直正正经经的?你昨天一开始那么正经,后来不也是拼命缠着说要我快点?”赵慎想起昨夜的销魂滋味,脸上也露出一股餍足的笑意来。眼下仆人们都被遣退了出去,屋子里只有他和严子溪二人,赵慎说话也就随意了许多,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庄重。
“你还说!”严子溪急红了脸,翻过身去不再理他。
赵慎十分享受这种情人间的小打小闹,照旧嬉笑着缠上去,嘴里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肉麻的情话。
严子溪整个人都懒懒的,和赵慎躺了一阵才想起正事来。他昨天原本有话要对赵慎说,被赵慎这么一通搅合,原本想好的话倒是一句也没有说出口。他想了想,轻轻拉了拉赵慎的衣角,道:“其实我有事同你商量。”
“什么事?”赵慎有些好奇。
“我如今虽然挂着一个幕僚的名分,但你知道的,朝堂上那些事情,我是什么忙也帮不上你。在宁王府里衣食无忧不假,不过我毕竟是一个男子,长期被你这么养在府里,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