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话连篇 作者:青丘 出书版-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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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翌此时已经倒了两杯白水,我看着六子想要询问到底怎么回事,他也摇着头说:“我也是刚刚才得到老板消息,他要我过来的……”
此时赵老板才稍微缓过神来,他擦着额头的汗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说:“二位……”
白翌示意我去接东西,我拿过盒子打开一看居然是珗璜璧,不过此时它几乎变成一种蛋黄色,和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差别非常大,即使如此依然可以感觉到玉所传来的丝丝寒意。
赵老板指着那块玉说:“这是我拿出的诚意,现在它归你们了,至于你们想知道的情报,我想等不用担惊受怕的时候自然会全盘告知。”
此时白翌眼中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狡猾,不过这也是我和他待久了才能发现,估计这种神色连六子也未必能够察觉得到,然后白翌一本正经地让我把盒子藏好。
赵老板看我们收下了珗璜璧,底气才稍微足了点。他喝了大半杯水说道:“我老婆回来了,她死了有十七年了……”
第一句话把我说愣了,第二句话直接把我说傻了。他老婆死了,然后又回来了?
说完他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六子被他吓了一大跳,连忙跳到我身边,我也被他搞得一惊一乍的,连忙回头看向门口,但是门口并没有人。我们莫名其妙地看着赵老板,赵老板咽了下口水对着门口空空的走道说:“阿珍,我今天不回去了……我住这两个后辈这,他们……他们想让我给他们鉴定下古物。”
说完他神经质地指着门口对我们说:“还站……还站着干嘛……快叫婶子好啊。”
我和六子一点也不知道他要我们向谁喊好,但是此时赵老板用一种哀求的眼神看着我们。我张着嘴巴对着空门怎么也找不到一句对应的话,我断断续续地说:“阿……阿姨好……”
白翌走到我身边,也对着空气说道:“阿姨好,赵伯伯是家父的至交,今天想要让伯伯住下来,给我们一些建议。”
我听到白翌不紧不慢地对着空气说得头头是道,也连忙滑稽地对着门口的走廊说道:“那个……阿姨,伯伯今天住这里了……”
我踹了一下六子,他也对着门口说了几句话。赵老板马上接着说:“你先回去吧,我明天再回家……”
于是我就看到赵老板对着空气低头哈腰地说了一阵,这才像被拆了线的木偶一样垮在沙发上。我还没搞清楚状况,觉得这事怎么乱七八糟的?如果是小说,那也编得太糟糕了吧。我低头看着白翌问道:“你看到门口有什么人了么?”
白翌摇着头说:“门口一个人也不在,赵老板不是要我们说么,那么我们就帮他说呗。”
此时赵老板垂头丧气地对我们说:“果然你们看不见她,只有我……只有我看见了,她……还是十七年前那个样子啊。”
原来赵老板的老婆在十七年前死掉了,而他老婆阿珍是名副其实的河东狮,他怕得不得了,别说偷腥养小秘,就连抽什么烟都得向他老婆征求建议,日子过得和大多数妻管严一样,既没有尊严也没有权利。后来按照赵老板的原话是苍天开眼,终于让这个母老虎得了重病死了,救他出水火之中。不过这个女人非常会持家,管钱管得是滴水不漏。其实撇开本身的泼辣,还算得上是一个贤内助,帮助赵老板做足了日后他飞黄腾达的前期工作。因为阿珍的父亲是法院离休的高干,她算是高干子弟,哥哥也是在法院工作,这也是赵老板在他老婆面前抬不起头的缘故。
于是我们便知道了赵老板最讨厌,最不想见到,最不堪回首的就是他的结发妻子。但是离谱的是这个早就死了十七年的女人居然又出现在了赵老板的面前,而除了他以外,就连我这样拥有阴阳眼的人也看不见,真是不可思议。
第二十三回:镜2
赵老板说:“当日我准备照例看完单子就去睡个午觉,没想到突然听到书房里居然有翻箱子的声音,以为是保姆在打扫,但是我过去警告过他们,书房是不用他们打扫的,于是我就起床察看,发现那个……那个人在翻我的保险箱。”
赵老板不知道这样怪异的东西该不该叫她老婆,那个人发现了他,就厉声问道:“死老头子!你把银行卡放哪里了?”
赵老板一时间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吓得瘫在了地上。他下意识地去看那个女人的脚,发现女人穿着过去她常穿的花布衬衫,脚上也是老式的黑色皮鞋,一点也没有鬼魂的痕迹,就和普通人一模一样。
他张着老大的嘴,最后“啊”了一声直接冲出去。跑着跑着他觉得可能是自己这几天疲于奔波生意的事情太累了,前面只是在做一个分外真实的噩梦,于是喊了几个身强体壮的手下壮胆再回到家里。踏进门的时候也没感觉有什么怪异,他松了一口气,刚想要让那些手下回去,一转头就看到阿珍冷冷地站在他身后,正用冰冷鄙视的眼神看着他。赵老板也是老头子了,这么一折腾差不多消去他半条命,他连忙挥手让自己的手下上去擒住那个女人,但是手下们都面面相觑,因为他们和我们一样,根本没有看见有什么女人站在老板的身后,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唱独角戏而已。
此时赵老板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他都不知道怎么去对付这个女人。后来他感觉这个女人几乎无处不在,他借机用要做生意的名义躲过去,那个女人会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然后问他这个,问他那个,完全是一副十几年前家庭主妇的模样。
但是突然多出来一个人让他不知所措,而且她时不时会莫名地出现。比如说他有意地跑去很远的郊外,那个女人依然可以突然出现在他别墅的厨房里,而赵老板知道这个地方如果没有门卡的话是绝对不可能进入的,她的出现和幽灵没什么两样,甚至比幽灵更加鬼魅扑朔。
他终于熬不住这样的折腾,想到了我们,于是作为交易的定金,他舍了老本,把本来想要陪葬的珗璜璧给了我们。不过即使如此也只是给出了玉,他并没有把他知道的全盘托出,老狐狸就算穷途末路也依然是狡猾无比。
白翌示意赵老板睡在客厅的沙发上,我从房间里拿出了一条毛毯,但是赵老板非得让六子也留下。最后搞得我们都一个晚上没有睡,陪着他守到了天亮,而以上的内容就是他一个晚上喋喋不休说出来的。不过他说了一个细节却让我有些背后冷飕飕的,那就是那个女人每天晚上都会很古怪地梳头。因为他和她当了几十年的夫妻,生活习惯他都很了解,他从来没有见过她会像一个古代仕女一样梳头发,一缕一缕梳着自己枯黄的头发,然后嘴里念着“疼啊,好疼啊”,不知道她在疼些什么。
我摸着冒冷汗的脖子暗暗地问白翌道:“他说的是真还是假呀,我们可是什么都没有看见呀。”
白翌示意我先不要说话,他淡淡地笑了一下,然后对赵老板说:“既然你答应与我们合作了,我们当然会保护同伴安全。至于你老婆我们这儿没看见人,但是……我却看见了影子。”
我“啊”了一声,而赵老板则是像找到救命稻草一样地问道:“你……看到了她?”
白翌摇着头说没有,然后指着我们壁橱玻璃说:“我在玻璃里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的反光。”
顿时我们在场的三个人都抽了一口气,因为本来如果只有赵老板看得见的话,最多他倒霉。我们都无所谓,但是如果真的有形的话,而且我们还看不见,但是她却看得见我们!那么这就真的非常寒碜人了!
就在我们面面相觑的时候,赵老板突然惊叫了起来。我们一晚上被他那歇斯底里的吼叫已经折磨得快要崩溃了,但是此时他再杀猪似的叫起来我们大脑都抽住了,六子从瞌睡中惊醒,看着我们问什么事。
赵老板说:“敲门声……敲门声……你们听到了么?”
我摇了摇头,最后赵老板把目光看向白翌问道:“你……听见了么?”
白翌也摇着头,赵老板肩膀一缩,哆嗦地说:“她要进来了……”
然后大门不知道为什么居然真的缓缓地打开了,我记得……我把门给锁了呀。但是这种开门的方式就像是有人轻轻地把门推开,然后缓缓地走了进来。我下意识地缩到了白翌旁边,一看六子早就躲白翌身后了,我们直勾勾地看着门在没有风的情况下自己缓缓打开。
我盯着空空如也的通道,咽了一口唾沫,此时想到白翌所说的他在玻璃橱的镜子里看到了女人的影子,我缓缓地转过头看了一眼壁橱玻璃上的反光。一下子汗水就从我太阳穴流到了下巴。真的,此时大门口的地毯上站着一个女人,四十左右,梳着一个很老式的马尾辫,一身的兰花布衬衫和卡其裤子,眼神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她歪着脑袋走了进来。
于是玻璃照着的人影消失了,我就看见赵老板步步后退,他一个人自言自语地说道:“阿珍,你……你来做什么?”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么,我去……”
“我,我……我知道,我没……”
他越说越往后退,最后退无可退。我是一点也看不到那个叫阿珍的女人到底在哪里,但是这种感觉就像顿时跌到了冰窟底下一样,我脖子都绷得紧紧的,鸡皮疙瘩一粒粒冒了出来。
赵老板“啊呀”地喊了一会,然后侧脸对着我们轻声说道:“你们婶子……邀请你们去家里坐坐……吃个午饭……”
六子“啊”了一声,马上反应过来说:“老,老板,我想起来了,铺子还没开呢!今天齐老板说要来看货的,我去……”
赵老板咬牙切齿地说:“开个屁开!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老子叫你吃饭,你就来吃!”然后连忙又心虚地对着空气说道:“不……不能辜负了你的一番心意啊,不是我对小青年严厉……”
我们还没找到说辞,赵老板就给我们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别忘记昨晚的协定。白翌叹了一口气冷漠地对着空气说:“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叨扰了。”
明明只有四个人,但是对话之中却得多出一个人来,赵老板充当翻译起着沟通媒介的作用,我们居然诡异地能够进行交谈。赵老板不动声色地一点点蹭到门口,白翌回到屋子里去换衣服,我见状马上尾随其后,六子也想要跟过来,但是被赵老板一把抓住,只有苦着脸看着我们。
回到屋里我马上关掉房门,白翌正在脱身上的睡衣。我凑过去低声问道:“真的有一个女人啊,我们还去吃饭干嘛?”
他翻着抽屉说:“没办法,这个老头知道的资料我们一定要拿到手,而且这一苦你认为我们脱得了干系么,不过……这个女人为什么一直歪着脖子呢?”
经他那么一说我才注意到,玻璃反光的那个女人身影,并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只是她的脖子一直向左边歪着,感觉就像是偏瘫。我回答道可能是偏瘫吧。白翌摇着头并没有搭我的话,他找到一件白色的T恤套上之后就说:“先不管,去了再说,到时候我们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