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星天使-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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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会保护我』。」
沈舒榕想起来了!拉依奴的手指指着他,让他浑身不对劲,好像在征召骑士的领主,对命运早有安排。
「对喔,那时学长还说,我们没有保护你的义务……」
拉依奴低下头,似乎在思量些什么,最后,他一手摸上沈舒榕的脸颊,「你对我一见钟情。」
沈舒榕满头问号,但拉依奴的唇贴了过来,截断他的思路,拉依奴双手搂着他的颈子,他也一手撑着拉依奴的背,隔着衣服抚摸。
拉依奴泛起一股轻颤,他弓起身子,更加贴向沈舒榕,让沈舒榕双手抱着他;他仰起头,在沈舒榕亲吻他的脖子时忍不住□,沈舒榕一手抚摸他的背,一手扶着他的后脑杓,他给沈舒榕更多的吻;宛若熔岩,滚烫地流窜;他们的舌头像两条小蛇纠缠,共享酥麻与战栗的快感,但拉依奴突然抽回自己的身体。
「你感觉不到我。」拉依奴说。
沈舒榕的思路重新接回脑神经,他不懂,明明距离已经这么近,他还是不懂拉依奴的话。人与人之间要了解本来就很难,但面对特别的对象,你会特别有耐心与渴望,想知道更多,头脑不会背叛你,就如同身体想要更多的热潮。
「告诉我……」
「嗯?」
沈舒榕握着拉依奴的手,将它贴回自己脸上,「你在想什么、我又在想什么。拉依奴,人类很笨拙,如果不说,我们永远不会知道对方的想法,有时候我们连自己的想法都搞不清楚。」
「我说了,你对我一见钟情,可是你好像不相信。」
「是、是这样喔……因为我没有特别的感觉,没有……像电视上演的,天雷勾动地火什么的……」
拉依奴笑了,「你不是说电视演的不能信?」
沈书枋也笑了,他太小看天使了,他以为天使需要他照顾、需要他教导他日常生活,但他不知道天使来自古老的演化背景,他以为天使弱小无助,但他不知道天使会学习、会成长。
「我想问你……」拉依奴等着他说下去,但沈书榕觉得很难为情,「呃……我想问……我们这样好像不太对……」
沈舒榕松开拉依奴的手,拉依奴有点诧异。
「就算葛利路走了,我们还是得想想以后怎么办,你要在地球生活……地球可没有给外星人移民用的机构……」
「阿榕,除了他的死状,我已经不记得和他相处的过程了。」
「啊?谁?」拉依奴撇了撇嘴,沈舒榕自己打自己一个耳光,「对不起,我没办法用你们那种省略的说话方式。」
「我喜欢的那个人啊,你不是想问,我心里是不是还占着一个位置?我是不是配合气氛?我是不是……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
拉依奴俏皮地舔了舔上唇,「我可以读你。」
「那还真是……方便……」沈舒榕虽觉得这数据来源的管道有点怪,但不至于排斥它,「所以,你……都知道……」
拉依奴神秘地一笑,「人类的大脑很复杂,我不可能全部读到。」
「那还好——」沈舒榕呼了一口大气,但马上意识到这样不妥,「不是啦,我脑袋里也没什么污秽的东西,哈哈哈……」
拉依奴用遥控器打看电视,继续看他的连续剧。
「拉、拉依奴,我以为我们沟通过了…… 」我们之间是不是该有进一步的关系,沈舒榕想说的是这个,但拉依奴对他露出大大的笑容。
「我们两个睡客厅,你急什么?」
「没、没有啊,我想说的是,电视不要看太多啦,对眼睛不好……你知道吧?会近视喔!」
拉依奴起身,从冰箱拿了一颗苹果,啃了一口,故意夸张的咬给沈舒榕看。
「拉依奴……你、你生气了?」
拉依奴疵牙咧嘴地发出嘶嘶声,并跳回沙发上,沈舒榕吓得立刻起身,他摸了摸鼻子,躲进厨房,看有什么该洗的、该擦的、垃圾该打包的……消磨到拉依奴把连续剧看完,打了个哈欠,想睡觉了。
「拉、拉依奴,我刚刚不是责备你看电视……」沈舒榕还想解释,但拉依奴噘了噘嘴。
「我要去洗澡。」
「好……好……你先洗,再换我……」
当然,等沈舒榕洗完,不用花时间整理长发的拉依奴早就在沙发上睡着,沈书枋也醒了,他正以复杂的表情,一边吃着厨房那锅稀饭。沈舒榕突然觉得自己对不起天地,他实在太没用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2
当然,等沈舒榕洗完,不用花时间整理长发的拉依奴早就在沙发上睡着,沈书枋也醒了,他正以复杂的表情,一边吃着厨房那锅稀饭。沈舒榕突然觉得自己对不起天地,他实在太没用了……
2。
「走了啊……总算完成任务了他,但连个招呼都不打,太无情了!亏我还给他吃好的穿好的,」瑞瑞看到新闻上的消息,煞是好笑,「明明就是一群冷血的侵略者,还说什么上帝的使者……人就只会看表像,忽略了事物的本质,嗯,想不到我也会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他站在阳台上,双手扶着石雕栏杆,阳台上的马赛克铁桌摆着冰过的红酒,每到晚上,十八世纪瓦斯灯造型的街灯和树上垂挂的小灯泡点亮了巴黎,艾菲尔铁塔从维多利亚女王时代便是醒目的地标,但瑞瑞每天看、每天看、每天看,早已腻了。
「好无聊喔……好无聊!」
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巴黎之旅,一点都不浪漫,反而觉得该死的可恶!
他有点后悔,如果不把下面的泥沙翻搅上来,水面还是清澈的。
3。
沈舒榕在这个周末回到原本租的房子,房东太太看到他,高兴得像自己女儿回娘家,让沈舒榕受宠若惊,难道被葛利路那一搞,房东太太人格大转换了吗?
「沈先生啊,别那么见外,多租一、两个月啊,大台北房子不好找,你去哪找房子比我这儿便宜、房东人又比我好的?我当你是自己的儿子,租金随便算啦!」
「呃……」这世界果然人对人有企图时,嘴特别甜。
「沈先生啊,你说走就走,我还真有点寂寞呢!」房东太太无限感慨,像沈舒榕这种「好人」已经不多见了,不会赖房租、还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听到噪音马上跑上来敲他房门也不啻为一种发泄……但当她看到来帮忙搬东西的人有一头绿色头发时,愣了一愣,乖乖闭嘴回到楼下。
「你做了什么?」沈舒榕凑近拉依奴,但拉依奴打了个喷嚏。
「灰尘。」
沈舒榕体贴地拿出卫生纸,「我们走吧。」
在拉依奴的帮忙下,东西很快就整理好了,拉依奴的动作比沈舒榕想的快很多、他的力气又大,而拉依奴的说法是:地球的重力和母星不同。
在沈书枋的帮助下,沈舒榕找到新住处,空间比他以前住的地方大,还能摆得下双人床,两房一厅,房子不是全新的,但是室内已有简单的装潢和家具,看起来就跟新的没两样。
风从窗户徐徐吹进,拉依奴着迷似的站在窗边,看到拉依奴的样子,沈舒榕就觉得自己把野生的鸟关进笼子里,他们果然是不一样的……
而发觉到沈舒榕在看自己,拉依奴转过身来,风吹动他的发梢,他看起来就像剪着时髦发型的青少年,清新亮丽,且有蜂蜜洗发精的味道。
「怎么了?」
「你想出去。」
「去哪里?」拉依奴被问得不着边际。
「我的意思是……你会想飞出去,你和我不同,你是不是一直想告诉我这点?」
「阿榕,你果然是笨蛋。」拉依奴靠着窗框,沈舒榕可笑不出来,「我随时都能走,我还能带你走。」
「啊?」
「你以为我留在你身边,是被关在人类的房子里,但你错了,是你自己把你关在这里!」拉依奴的食指比了比地板的方向,「我一点都不可怜,是你改变了我。」拉依奴跳上窗框,沈舒榕开始紧张,但拉依奴的背后张开翅膀,太阳般的笑容在他脸上绽放,「你敢一起来吗?」
——立场倒过来了……
沈舒榕无奈地摇摇头,他是典型的都市人,快餐文化,目标是赚钱再赚钱,做事要有计划、说话要得体,情侣在一起之前要约会、要看电影、要吃饭、要搞暧昧,然后亲吻、上床……
但拉依奴没有这些规范,他们是自由自在飞翔的鸟,没有空间的界线,拉依奴伸出的手不就是最好的承诺吗?他不用再问了……
沈舒榕覆上拉依奴的手,拉依奴握住他,他吻了拉依奴,他们只是把唇贴在一起而已,但这已足够他懂他的心意。
拉依奴带着两人的身子往外一倒——
沈舒榕只感到一股轻飘飘的浮力和下降速度成对比,拉依奴已带着他飞上晴空;拉依奴飞得又快又优雅,城市在他们脚底下,宛如海市蜃楼,某条马路大塞车,尽头是一场连环车祸,他们飞过山区和农田,沈舒榕看到了大海……
没错,可以确认对方的心意是很好。
但每到晚上,沈舒榕就得看着拉依奴穿着他的衬衫,光着两条腿晃来晃去,有时候还跳到柜子上。
「今天不看连续剧吗?」沈舒榕抬头问。
「星期六没有演。」
「有别出吧?」沈舒榕一建议完就后悔了,拉依奴跳下来,没声音地着地,他正想去拿遥控器,但沈舒榕拉住他的手。
「阿榕,你干嘛?」
「呃……没有啊。」
「你拉着我的手腕。」
「哪、哪有……」
拉依奴给了个「有」的眼神,但沈舒榕硬逼着摇头。拉依奴再给了他眼神瞥向床,沈舒榕望了床一眼,手仍抓着不放。拉依奴垂下双肩,双眼无奈地往上吊,沈舒榕疑惑地皱了皱眉,拉依奴趁机将沈舒榕推到床上。沈舒榕被压在下面,拉依奴跨坐上面。
「你是认真的?」沈舒榕觉得自己像第一次上阵的处女,但不能怪他,他没有经验,他该被压在下面吗?他连这点都搞不清楚。
拉依奴解开衬衫钮扣,「我可是很喜欢的。」
「喜欢……什么?」
「做 爱啊。」拉依奴脱下衬衫,弯下腰,手指在他胸前画圈。沈舒榕能感觉到拉依奴呼吸的热气吹在自己耳边,如羽毛在搔痒。
「你、你知道怎么做?」
「当然,」拉依奴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坏地的犯人平常也没什么事做。」
沈舒榕想象一群和拉依奴差不多年纪的的人,他们聚在一起,大玩性 爱游戏……是这个意思吗?拉依奴不是纯洁无垢的天使吗?他十分震惊,却不知如何响应,拉依奴和他的差距……
「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