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雾云魂-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傧袷撬肷憷吹谋玖欤3S兄执砭酰秃孟袼俏俣话悖醮胃傧业乃布洌裁挥懈械缴瑁奘ψ酝āN蘼鄱嗄训那樱黄浅桑倍欧缟饕镀纳簦谒幸材芑尚伞�
“娘,你找我?”
“阿萱,瞧你,让娘好找。你爹刚才随人到漠海捕鱼,瞧他那记性,竟没把渔网带上就走了,你快给你爹送去。娘这里还有活要忙……”
“好。爹总是这样,真没记性。”樊萱笑着接过渔网,低头对妹妹说道:“哥去去就回,小芙乖乖在家陪娘亲好不好?”
当时的樊萱并不知道这一趟出门,给全村埋下了走向毁灭的祸根,也不知道后来……
“樊公子,樊公子?”廖木峰推了推他的头,虽然说美人靠着自己的肩膀入眠,对他而言是件幸福的事,但被狠狠掐住手臂,指尖好像要刺进肉里,又人让他难以忍受,他刚才低下头看了眼樊萱,见他紧皱眉头,额头上皆是细细的冷汗,似是在梦里经历了痛苦的事一般。“你没事吧?”
“嗯。”樊萱睁开眼,双眼无神,他坐起来,见马车里只有他俩,问:“我怎么了?”
“你……是做了奇怪的梦?看一脸痛苦。”
樊萱摇摇头,他往旁边的位置挪了挪,一语不发的盯着窗外看,越接近漠海,那些往事,记忆便如翻江倒海般向他袭来,差点就把他给吞噬了。
“君越,你说我们现在算不算浪迹江湖呢?”慕云魂从包袱里取出一颗八宝糖塞入嘴中。
“不算。”上官君越双眼直视前方,时刻注意周边的动静,他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周围是否过于安静了?连风声,虫鸣声都听不见。
“嗷,那怎样才算?”
“自己想。”
不知觉中天色渐渐变暗,黑色的云朵慢慢聚集,直到天空那仅有的一抹余晖都被黑云抹去,朦胧的月在薄云遮掩下透着一缕邪魅之光。马车仍在官道上继续前进,慕云魂从车厢里取出一盏灯笼,提在一边为上官君越照亮前行的路。
“君越,天黑了。”
“嗯。”
“前面好像有光……”
“嗯。”
马车在不断向那抹微弱的光源靠近,再靠近,直到瞧见客栈门口的两盏灯笼,慕云魂心中一喜,今晚算是有着落了?上官君越将马车停在门前,他谨慎的环视四周,并没有任何异样,没有感到妖气,但就是静的出奇。店小二闻马蹄声立刻从客栈里跑出来,笑着问道“客官们可是要住店?”
“废话,都这个时辰了,不住店……难不成来喝茶吗?”慕云魂跳下马车,背着手走到最前头。上官君越及樊萱两人紧跟在他身后。四人走进客栈内,只见寥寥几人坐在其中,而且这群人见他们走进来的时候,面露凶光,但是这种神情很快就被隐藏起来了。上官君越眉心紧锁,若不是天色已暗,又加上多了几个同伴的缘故,他宁可到野外凑合一晚。
“掌握,四间客房。”廖木峰上前说道。
“客官,实在对不住,目前本店只剩两家客房,你们看看能不能……将就将就。”
“你,这儿就这么几个人,怎么可能没有房。”樊萱突然激动的说道。
“真对不住,要不您到别处去看看。”掌握拨动着算盘,一会摸了摸胡子,很不在意的说。都这时辰了,看你们能到哪儿去。
“罢了,那便要两间客房。”上官君越冷着脸发话。
“好勒,小二,带客人们到天字四号房,五号房。”
“客官们,请跟小的来。”
“小二哥,你们这弄吃的不?我还没用晚膳,肚子饿得慌。”
“有的有的,客官,想点什么?”
“桂花糕有没有?”
“这……怕是没有。我们这有阳春面,来一碗吗?”
“阳春面?好吃吗?”
“那是,方圆几百里谁不说我们家的面好吃哟。”
“额,这方圆几百里荒山野岭的哪有什么人……哎,反正你把面端上来就是。”
店小二识趣的闭嘴,连忙点头,将人带到客房门外后,他匆匆下楼,除了慕云魂外,剩下的三个人则是满脸纠结,两间房,四人该如何分配?
“哎,这还用想吗?我自然跟君越一间房。”他理所当然的说。
“你……为什么不用想?”樊萱瞟了他眼,略带不满的问。
“因为我们同床过。”只不过后来被踢下床罢了,当然,这点他是不会说出去的。
“同床?”廖木峰眼角微翘,嘴唇勾起猥琐的笑,这两个字倒是令他浮想联翩,难道这慕云魂真的是上官君越的暖床人?又或是兔儿爷?
上官君越正巧就站在慕云魂旁边,他侧手往他脑袋一敲。“再乱说话,我割你舌头。”
“说真的?”慕云魂迅速捂嘴,示意自己不说了。
“我便住四号房吧。”上官君越推开房门,便走进去,他跟谁都无所谓,反正所有人在他眼里皆是一。因为无欲无求,无念无思,便是他多年来所坚持的。
慕云魂见他走进去,自然而然的紧跟其后,顺手把门一带,将带着怒意的樊萱和浮想联翩的廖木峰隔在门外。
“樊公子,看来今晚你只能跟在下将就将就了。”廖木峰对着樊萱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友好的笑容,可落在樊萱眼里却是无比的猥琐。廖木峰在心里那个乐呀,这是走了什么运?在京城与多情公子一面难求,而今两人竟然还能同房,且不用担心银子问题,他这是捡了大便宜呀。“樊公子,请!”
樊萱闷哼一声,轻轻甩着袖,走在他前面,率先进入房内。对于廖木峰而言,今夜,绝对很漫长。
上官君越早就预料到慕云魂会跟着进来,因此他并没有感到意外,他将外袍脱去挂在屏风上。而慕云魂则坐在椅子上抱怨阳春面怎么还没端上来。
“君越,你饿不饿?”他支着侧脸问。
上官君越不理他脱鞋到床上静坐,他调理内息,想要试图通过身上各感觉器官去聆听屋外的声音,依旧毫无所获。难道是他多想了?
“又不理我。”
过一会儿,店小二敲门后进入,将阳春面端到桌上,便下楼。慕云魂正准备喝口汤,这时上官君越下床,走到他跟前,伸出一只银针,插入碗内,试探有没有毒。
“哎,这好端端的,小爷我一没银子,二来不是女人,又不能劫色,毒我做什么?”
上官君越低头见他那双能勾魂的桃花眼,俊美无双的面容,难道狐族的人都长这样?他挑了挑眼,说道:“这年头连男色都劫。”京城男风盛行,当年,随着父王进宫的时候,他还曾瞧见皇上身边跟着几个面目清秀的男宠。
“哦?”慕云魂挑眉,随后勾唇笑笑,随意的说一句:“君越,那你劫我色不?”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卷开始要交代樊萱的过去啦,樊家村的话也是重头戏。
☆、筑梦
“你若是不想吃面,我倒掉便是。”上官君越假意端起他碗,作势要倒掉,慕云魂着急着站起来抢过,小心翼翼的护着碗,紧张道:“别……别……”随后,他戒备的盯着上官君越,你若是敢倒,小爷我要你好看!他赶紧动筷吃起面来,上官君越拿出包袱里的干粮和水坐在一旁。
而另一间房里,樊萱想脱衣服上床睡觉,但是碍于廖木峰的存在,他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就这么干干站在屏风前,廖木峰刚从楼下买壶酒回到房里,看到的就是樊萱一脸犹豫不决的模样,仰头灌了口酒,静静欣赏房内的那道“风景”。
上官君越坐了一会,便走到床前整理床铺,脱鞋便往上躺,一旁的慕云魂见他躺床,自然屁颠颠的跟来,侧身躺上去,神奇的是今天上官君越没有任何表示,这难道说明他不介意和自己同床了?事实是,上官君越在全神贯注的想事情,没注意到慕云魂躺上床,结果,慕云魂靠在他旁边,嗅着他身上那抹独有的清新,如仙气一般的气味,身子一点点挪呀挪忍不住向他靠去,上官君越后知后觉的转头,正好对上慕云魂清澈的眼,两人鼻尖碰鼻尖,彼此都可以感受到对方的鼻息。上官君越习惯性的伸腿向他顶去,慕云魂一没防备二没躺好的情况下从床的侧旁滚下去。
“哎,又踢我!”慕云魂揉揉屁股,坐地上抱怨道。
“不知好歹的东西!”上官君越丢枕头下去,意思是你今晚睡地上去。他目前还不能接受由于慕云魂的过于贴近而造成自己心律不定的事实,他不能容忍任何干扰自己的存在,却一直不能狠下心彻底断绝,这是否很矛盾?
“混账东西。”竟然又让小爷睡冰凉凉的地板,但是爬上床……没胆了,于是他抱着枕头,坐地上,手靠着床沿,打了个哈欠,闭眼入眠。
“樊公子,你是打算在那站着一夜吗?”廖木峰把酒喝完后,见樊萱还站在那,不禁问道。
樊萱终于回头淡淡的看他一眼,连外袍都没脱,只是脱下鞋便往床上躺。凭什么慕云魂能跟他心目中的上官君越同睡一间房,而他却只能……如果他能大胆一些,是不是就不会得到这样的结果呢?……廖木峰自然不敢往床上就躺,樊萱本就对他抱有十二分的戒心,他若是躺上去,岂不是又加深了对方对自己的厌恶,所以他只能违背本心拉好感,说:“樊公子,你安心入睡,我坐这儿一夜便是。”他头趴在桌上,看着床上躺着的樊萱说道。
樊萱转头看他,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恢复原本冷淡淡的面孔,说:“夜里你坐着不舒服,躺上来便是。”别人以礼相待,他自然也不敢有所怠慢。
深夜,四周静寂无声,客栈内有一道微弱到不能再微弱的声音说着:
“人都睡了吗?”
“睡了。”
“很好,那便开始吧。”
上官君越迟迟不能入睡,他时刻保持着警戒,果然捕捉到了楼里那道微弱的音线,听声音似乎不是凡人,可是之前他在掌柜以及店小二身上并没有闻到妖气,究竟是?他催动法力,在他的身躯和慕云魂之间设下一道坚不可摧的结界,自己则令元神从躯体中淡出,神不知鬼不觉穿墙到外头一探究竟。
樊萱抱着渔网,往漠海的方向走去,沿着林中被人踩出来的小道走了很久,隐隐约约看到不远处的那片海,有人说,漠海非海,只是面积较大的湖泊罢了。但却没有人到过对岸,因此难以知晓这海究竟多大,究竟是不是湖。樊萱依旧记得那一天的漠海跟往常不太一样,海上天空布满了阴霾,水面上泛着一股浑浊之气,像雾又像阴云,不过当时他急着将渔网交给父亲,也就没往深处想。走到海边,见父亲和渔民们在不远处的渔船上,他踏着水,慢慢前进。
“爹!”他喊道。
“樊萱,你娘让你来的吗?”
“渔网。”樊萱笑着走进,想要更接近他们的船,清凉的海水让他觉得很舒服,情不自禁的往更深一些靠近,水浸湿了他的大片衣摆。
“樊萱,你……”樊村长突然惊恐的看着儿子那头,水中不明的鱼状妖物在向樊萱靠近,岂樊萱自己都没意识到,踩着的地面在慢慢的向下塌陷,当他意识到的时候,水已经在不知觉中漫到胸膛,他想离开,已经来不及了,挣扎拍击着水面,却没有任何作用,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随着软绵的泥沙不断向下,水不断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