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爱你-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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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静静地睁开眼睛,目光准确地落在D的身上,望著那人的身影,休扯出一抹苦笑,维拉你还是这样善良,即使知道这一切都是祈斯受我的命令行事,可你最後还是答应了,只是这样,我究竟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呢?你总是一副要和我划清界线的模样,究竟何时,你才会相信我呢?
我可真是自虐啊。休无奈地笑著,下一秒眼睛震惊地睁著,撑著床褥吃力地望著那面具下一闪而逝的晶莹水光,阳光刺眼那水光融入其中似没有发生一般归於平静。
“不对!”
低沈的声音,并不高亢却让站在庭院里正在动手的侍者在大雪中颤了颤,嘴里呼出白气,回身跪在地上在风中颤巍巍地呼道:“殿下恕罪。”
卢卡倚在窗檐上,他的身上只穿著一件单薄的长袍,一脚踩在窗檐,一脚抵在窗檐上面,修长苍白的手上拿著一杯金黄色的烈酒,脸上闪过不耐,“我说过,不是这个颜色,不是这种庸俗的颜色。”
“殿下恕罪。”侍者跪趴在地上,不顾手指冻僵的危险,连连朝著卢卡磕头,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所有的颜色和道具都是按照卢卡所说的准备好的,可是每次装点上去,卢卡就会像现在一样大发雷霆。
卢卡抿著唇,细长的眼眸冷冷地落在侍者身後的假树上。
手腕粗大的树干看起来很逼真,光溜溜的树枝上面点缀著粉红色的花瓣,在白茫茫的雪景里面看起来很美,可是那并是他想要的,即使看起来很像,可是和那人给他看的真正的梅花比起来,眼前的东西简直污了他的眼。
“起来吧,我还没死呢。”卢卡允了一口烈酒,看向远处苍白的天空,呢喃道:“你做不出来也是自然。”
在这个世界上能让他看到那样美丽而震撼的景色,只有那个人可以做到,从那个人身上所看到的一切让他明白维都那些自诩为科学家的家夥们都是一群庸才,没有人能像他一样总是能带给他惊喜,他的身上就是一个谜,让他永远也无法厌倦他。
“殿下!”裹著厚棉袄的侍从匆匆跑进大殿,见到卢卡以後规规矩矩地行了宫廷礼。
卢卡站直身,眼中透著光芒,走下窗檐先他一步问道:“如何?”
“殿下,金地的人发来消息,他们已经找到莎娃。”
啪!
卢卡捏碎手中的酒杯,目光雪亮,“那麽他人呢?现在在哪里?”
“莎娃在休.葛罗瑞亚.菲利克斯处工作,据我们的人汇报,他们遇到莎娃的那天,休.葛罗瑞亚.菲利克斯受到不明身份的人袭击。”
“休.葛罗瑞亚.菲利克斯?”卢卡眯了眯眼,“斯理的上将,他让维都吃了不少苦头呢,这次斯理的女王竟然没有用他。”咬牙想了想,目光锐利地让一旁的侍者缩起了脖子,“我记得那时候和莎娃一起消失的还有斯理的一个俘虏。”
“是的。”
“叫什麽?”想了想又问,“那个人和休.葛罗瑞亚.菲利克斯有什麽关系?”
“那个俘虏叫里瓦,……他和菲利克斯家族没有关系……”
“不……不……”卢卡神经质地摇摇头,“我知道莎娃的性格,对於不重要的人他会毫不犹豫的舍弃,可那个时候他千方百计地靠近我为的就是得到我的印章好救出那个人,那个俘虏一定和休.葛罗瑞亚.菲利克斯有关。”雪亮的眼睛里透著嫉妒的光芒。
“把那个俘虏的照片拿给我看。”
“可是……当初资料库遭到入侵,那一年所有俘虏的信息都没有了,甚至连备份也遭到了破坏。”
卢卡愣了愣,“为何我不知道发生了这件事情?”
“殿下?”侍者有些害怕地唤了卢卡一声,现在卢卡的模样好似要毁灭整个世界一样可怕。
“那时候殿下您正为莎娃的事情烦恼,当时这件事情报告给您的时候,您只吩咐加强防护。”
卢卡捏著手中的碎片,手指被玻璃割开,殷红的血液滴落在雪白的地毯上,留下刺目的痕迹,然而他的表情却没有刚才那样可怖,反而平静了不少,“这件事情继续查清楚,我要知道那个俘虏现在在哪里,莎娃什麽时候会来维都?”
“那边的人发了讯息,莎娃告诉他们,他会在11个月以後来见殿下。”
“11个月?”卢卡皱起眉,“为何要11个月以後。”
“这个……莎娃并没有给出理由。”
“那麽,他们就这样答应了?”
“殿下……”
卢卡冷笑一声,“告诉他们,我不想听这样的空话,如果三日後他们还不能带莎娃来维都,我会亲自过去。”
“殿下万万不可!”侍者一听大著胆子叫道:“现在维都的局势越发紧张,如果殿下现在离开的话,其他皇子必然会找准这个机会对付殿下。”
“怎麽,你觉得我离开维都了,我那群笨蛋兄弟就可以对付我了吗?”卢卡傲慢地抬起头,嘴角露出残酷的笑容,“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一个没用的废物,得到莎娃给我的这双腿以後,他们就把我看成是怪物,只是这麽多年以来都被我这个怪物死死压著,他们心里应该很不爽吧。”
“殿下……”
“说不定,这正好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啊。”卢卡优雅地靠在椅子上,侍者上前为他斟酒,卢卡晃了晃酒杯,金黄色的液体随著他的动作在杯中转动。
“告诉他们,如果还不能成功,就等著本皇子亲自去金地,到时候,他们可不会像现在这样好命了。”
“是……”侍者答应一声,心里发出感慨,这个任性的皇子,又要做出什麽样的事情来呢?
☆、第六十六章 不明的怒火
所谓的悉心照顾,是从头发丝到脚趾甲都能照顾的没有任何瑕疵,让患者感到无比的愉悦和放松。
这是祈斯一脸严肃地对D的嘱咐,这位斯理上将的私人医生,在记事本里详细地列举了所有的注意事项,当他把资料传送给D的时候,眼睛笑眯眯的看不见眼珠子,这让D联想到一种古老的物种──狐狸。
“那麽,莎娃管家,将军就拜托你了。”这样随意地说完以後,祈斯夹著自己的装备飞快地离开了休的府邸。
D站在落地窗前,窗外的夕阳西落,金地最後一丝余晖消失在天际,黑夜来临。
在休真正睡著以後,D才从怀里拿出记事本,麽指大小的仪器从针孔处由下往上发出一阵莹蓝色的光芒,上面显示著密密麻麻的文字,D的目光闪了闪,脸色随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难看,捏著记事本的手指开始泛白。
身後传来轻微的声音,D关闭记事本,侧身朝旁边看去,肯打开房门阔步走进卧室,他先朝D行礼,随即来到休的面前,躬身一脸恭敬地唤道:“将军。”
休的眼睛颤了颤,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眼神有片刻的恍惚,当他看到肯以後便恢复清明,眯了眯眼,一脸慵懒地问道:“肯麽,有什麽事?”想要坐起身来,手臂一紧,他惊愕地抬起头,看到D紧绷的表情,动作僵硬地扶著他的身体靠在床上,挨著柔软的枕头休眼中闪过疑惑,是谁惹他生气了?
“将军,维安公爵前日到了金地。”
“维安?”休惊讶地看向肯,沈声问道,“为何事先没有得到他的消息?”
“卡萨斯领主截断了维安公爵发来的讯息,维安公爵来到金地的那一天,是卡萨斯亲自去迎接的,他把维安公爵安置在未开发的废墟之地,表现出迎接的热情,似乎有意想拉拢维安公爵。”
休目光冷厉地眯了眯眼,冷声说道:“我怎麽不知道,卡萨斯有这样大的权力。”
肯躬了躬身,继续对休说道:“将军遇袭那天,只有秋吉领主赶到现场,属下後来才知道那时候卡萨斯正在面见金丽来的客人。”
“哦?”休挑了挑眉,思索片刻,冷冷地笑了一声,“看来我这个驻扎在这里的将军,没有什麽威信呢,真是被他们小看了。”
“将军,是否要采取行动?”
“没有必要。”休动了动身体,眉头皱了皱,左手无意识地摸了摸右手臂,“卡萨斯和秋吉两个人都有野心,只是卡萨斯太过自以为是,他以为自己在背後做些小动作就能把我赶走,真是愚蠢至极。”
“那麽要让秋吉上位吗?属下以为,秋吉的野心会暂时对将军忠心。”
“你也说了,秋吉的忠心不过是暂时的,既然是这样我又怎麽会放一个定时炸弹在自己身边。”休闭眼想了想,“我来到金地以後还未举办过宴会吧,告诉金地的权贵们,三日後,我会设宴款待,另外,你亲自到废墟之地告诉维安,宴会上我会让他出席,这一次,我要让这群人不敢再动歪心思。”
“是。”肯领命後走出卧室。
“你没有话要问我吗?”肯离开以後,休睁开眼目光温柔地看向D。
在他和肯交谈的过程中,D没有刻意回避,听到他们所有的对话以後,D也没有表露出一丝有兴趣的样子,这让休有些在意,因为D的模样很显然没有去关注他们的对话,反而像是在思考著其他的事情,总是一副苦恼的样子,究竟他在想什麽?
“你的医生说过,你需要好好休息。”D木著脸,弯身想让他躺好。
休一把抓住他的手,皱著眉,凝视著D,沈声问道:“究竟是谁惹你生气了?”
D甩开他的手,“是你多想了。”
“不要回避我的问题。”休伸出左手捏住D的下巴,心里越发笃定自己的想法,“你每次生气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情?”刚说完便想起熟睡前D说过的话,难道他还在为那件事情生气?可是他并没有给出回应,以他的性格不可能还会在意的。
D撇开脸,冷冷地说道:“没什麽。”右脸上的灼伤面对著休,休目光一闪,也不再追问。
就在这时,D手腕处的金钱豹发出红色的光芒,D伸手做出安抚的动作,脸上的表情很是怪异,就在休不解的时候,D突然朝著浴室走去,过了一会儿身後跟著清洁机器人走了出来。
“趴下。”站在休面前,D硬邦邦地说了一句。
休还没回过神来,第一次有些呆呆地问道:“什麽?”
D皱了下眉,脸上的表情越发怪异,“我叫你趴下。”见休还是没有行动,他像是失去耐心一样啧了一声,大步上前,拉著休的左臂,当他看到休右手臂上缠著的纱布时,动作不由地轻了许多,让休好好地躺在床上,D转身接过清洁机器人递过来的热毛巾。
休目光闪了闪,眼中带著渴望地盯著D手里的毛巾,像是口渴一样咽了咽口水,无比艰难地询问道,“你要给我擦身?”
“已经晚上了。”D的语气听起来理所当然,低著眼,不让休看清他的模样,伸手粗鲁地扯开休身上的衣裳,休呼吸一窒,目光直直地看著D难得的大胆行为。
D刚想行动,突然想到了什麽,又站起身来到床头前方,打开房间的服务,将室内的气温做了调整,这才回到休身旁。
休的身上还沾著血迹,祈斯处理好伤口以後,休自己再扯开伤口,这个行为造成了现在的局面──整个右手臂以及侧腰都有些干掉的血迹,发黑的沾在皮肤和纱布上。
“现在你还不能沾水,我只能暂时给你做清理。”D一脸公事公办的模样,伸手对著休的右臂用力擦下去。
唔!休眯了下眼,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对上D锐利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