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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重生之三江商女 作者:乌鞘-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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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提醒。”
她说着话,却根本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邵千帆在她拉开舱门之前箭一样站起身,抢在门开之前用一只手将门死死抵住。
四目相对,邵千帆个子太高,岳小舟只能仰视,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可又不愿心中对此人的忌惮化作闪躲的目光,只好僵持着。
居高临下,她青色的衣襟微张,白皙的脖颈轮廓纤细,晶莹剔透,隐约可以见到锁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邵千帆低下头,目光错过那一片雪白,将唇凑到岳小舟的耳边,“你不像是会做云谷城那件事的傻瓜,告诉我,为什么。”
“只有一个原因,你认识我,有些迟了。”岳小舟用力去拉门,门纹丝不动。
“你和齐睿白到底是什么关系?”
岳小舟一怔,那一瞬间想到的不是为何邵千帆会发觉这件事,而是既然他能知道,那晏北寒是不是早已知晓了?
她在袖口中握紧拳头,声音清冷,“与你无关。”
邵千帆松开了按着门的手,岳小舟注意到他没有笑。
“你死了,太岳岁寒还会有用途吗?”
“我不知道,”岳小舟怒极反笑,“死人是不会在乎这些的。”
“岳小舟,还记得阿萍吗?”
“记得。”
“我在云水离云谷城不远时,她漂在一段木头上,瘦得只剩下了骨头,”邵千帆感觉到岳小舟的肩膀轻轻颤抖,那一瞬间,他几乎耗尽了全力才遏制住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继续说下去,“有些事既然已经是错,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弥补?”
“如果银子能让人死而复生,我愿意倾我所有只换回一个人的命。”脑海里闪过父亲的笑容,她胸口憋闷,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会蘀你注意那些河匪的动向,你府上的事我帮不上忙,你自己小心些,”邵千帆话锋一转,语调也随之低沉,“日后,云谷城有的是机会让你忏悔。”
最终,岳小舟还是点了点头。邵千帆的眸光深沉如海,可是岳小舟再看到的那一瞬只记得自己所见过最深不可测的双眸,是晏北寒那漆黑如墨的瞳仁。
她推开门,吱呀声刺耳。
岳鸢一直等在门外,她看到岳小舟脸上盘桓着阴翳,马上飞快地扫了邵千帆一眼。
船身有些摇晃,即便是在泊位上落了锚。狭窄的过道晦暗不明,岳小舟带着岳鸢,从来时的路返回。
暮色四合中,马车轻快地穿过行人已渐渐稀少的街道。
马车中,岳小舟一言不发,只是盯着手腕上的琥珀珠串思虑万千。她知道邵千帆必然和云谷城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这样费尽心机无非是想要自己有朝一日能够助他,至于是什么事,她虽然不得而知,但也不是猜不到。她没有悲天悯人的情操,自然也不会虔诚的忏悔,可是如果云谷城的余孽能为齐睿白制造麻烦,分去他的心力,她又何乐而不为?
只是这其中风险重重,还需要到时候就事论事。
回到岳府,岳小舟快步向着书房走去,却在院落中停下脚步。这个时候,晏北寒早该回来了,可他的书房内却漆黑一片。
“小姐,姑爷今晚赴宴去了。”看出岳小舟的眼神落在何处,忍冬上前说道。
“谁的宴会?”岳小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随意一些。
“姑爷没有说。”忍冬答道。
岳小舟没有再说什么,她快步走入自己的书房,点了重重的白檀,却无法驱散心中缭绕的胭脂香气。
最终将她拉回现实的是桌上的一本邀帖。
明日便是岳仲泽和齐悦薇定亲的日子,她可以试探齐睿白来了解许多事情。
至于那些河匪……有人将他们聚集起来为自己卖命,所得的钱财分成之后为将一部分以药材生意做掩饰,将黑钱充作付给岳家船运的支出洗成干净的银子,而后再通过账房的假账将银子一分不差地收回。
此事和自己之前遭遇河匪联系到一起,除了岳文谦,再无人能有这样的谋算和账目上瞒天过海的功夫。
岳小舟紧扣贝齿,这笔账她要在最恰当的时候用作最致命的一步棋。
只是,她不知道吕绍安是否可靠,最重要的是,晏北寒在其中有着难以蘀代的作用。
这三个字进入脑海时已掀不起浪花,虽然冰冷的涟漪轻轻浮动心弦,但岳小舟已经能收放自如。
这些事都要一步步来,决不能操之过急打草惊蛇。
而眼下,棒打“鸳鸯”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事。
邀帖在手中被一点点攥紧,岳小舟的笑静悄悄地化开在柔和的烛光中。
作者有话要说:大小姐之所以不想现在为情所困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当年她犯过错误。
其实仔细想想,即便她喜欢的随便是任何一个人,她也不会再信任那个人了……可惜又是小晏……所以……


☆、33慧极情必伤

三川城人人都在抱怨燥热的天气。
岳小舟盛装之下难免闷热;马车中没有艳阳,奔跑起来的风顺着车帘起伏流入车厢中,总算纾解了她的憋闷。
车中,岳鸢将徐俨新传来的消息一字不落地说给她听。城中关于岳仲泽的留言越来越不堪入耳,他也许久没有再出门;一切尽在岳小舟的掌握中;只要今天她能顺利完成这定亲的宴会。
岳小舟在颠簸的马车中暗想;人们只能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那她便给齐睿白一个他期待的答案。
至少暂时;这个精明狡猾的男人不会看破她的诡计。
马车到了危月楼后;穿着体面的伙计将岳小舟和岳鸢引至最高一层的揽月阁。她到的不早不晚,齐睿白还没有到,雅座中只有岳仲泽和齐悦薇的父亲齐源。
三人的寒暄还没完;齐睿白便走进了雅间。
聘礼与吉日都是小事,岳小舟和齐睿白看过岳文谦和齐源已经商议好的事宜后并无异议,很快话题便说到了关于岳仲泽的流言上。
“传言不过是传言,”岳小舟浅笑着说,“我堂兄一表人才,必不会辱没齐姑娘毓质名门。”
一直沉默着的齐睿白忽然开口:“听说这些日子,晏公子每日都与悦薇在这危月楼探讨音律之道,看来岳当家和晏公子自然都已清楚悦薇的品行端庄,这门亲事自然也是为岳家锦上添花。”
岳小舟的心慢慢地沉入冰冷的河水,跳动挣扎着,但脸上的笑容却始终无懈可击。
“齐小姐在琴上的造诣北寒一直赞不绝口,琴心最讲修为,齐大人教女有方,能将齐小姐迎进门我岳家当然门楣有光。”她声音轻柔如此刻的笑意。
原来,晏北寒一直在见的人是齐悦薇,他身上胭脂的气味清幽脱俗,也必然是齐悦薇所用。而这一切,她竟是从齐睿白口中得知!
齐源说着客气话敬酒,岳小舟面带笑容一饮而尽。酒液色泽清透,温润暖厚,而她却只感觉到寒意停留在胸腔里,郁结成冰。
她在酒桌上应对自如,甚至连蜷曲十指偷偷紧握衣裙都不敢。齐睿白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的脸上,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她却没有让他如愿。
岳小舟没有被惶然和痛苦吞没,反而更加清醒。她早已不是会被一点小事激得失去理智的小姑娘,她有她的骄傲,纵然难过,也只是默然饮酒,把疲倦的心浸泡在苦涩如药的酒液中。
“殿下,关于我从云谷返回三川时遇袭一事可有眉目了?”岳小舟感到齐睿白在主宰着酒宴,她并没有因为痛苦而忘记之前的计划。
“我手上兵力不多,”齐睿白笑了笑,“水军的长船都忙着为入港的船只护航,剿灭河匪还要从长计议。”
“如果真是河匪倒还好说,恕我斗胆,云家的余孽都已除掉了吗?”
“你是什么意思?”齐睿白的举杯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的眼神没有温度,静静地停留在岳小舟的脸上。
“云谷城水军众多,只怕有漏网之鱼假装河匪继续为云家余孽效力。”岳小舟压低声音说道,她看到岳文谦的目光也看向自己这里。
很好。
“云家逆党皆以伏诛,”齐睿白蹙眉,“没有遗漏。”
“云谷城最后的大火刚巧是在港口所在的东城,不知是不是云家为了掩人耳目做得手脚。如果云家真有忠心耿耿的属下带了余孽逃跑,一旦起事,恐怕殿下的威望会折损,东陆也会再次陷入战乱中去。小舟是商人,不懂朝纲军政大事,但逆贼伏诛是理所应当,也唯有天下一统才能造就太平盛世,岳家只有这点期望,所以,如果殿下决定剿灭云水乃至川江上的河匪,小舟一定会鼎力相助。”
如果那些有组织的河匪真是与岳文谦关系密切,那么就让齐睿白亲自料理这些人好了。报复的快感深藏在心底,岳小舟又喝了一杯。
“河匪图财害命,可不见得敢与皇家作对。”果然,岳文谦开口了。
“河匪并不值得忌惮,”岳小舟就在等他开口,“但河匪由一盘散沙成了乌合之众,那想不忌惮也不行了。”
“岳当家所说的一臂之力是指什么?”齐睿白长眸微睐,仿佛能够洞悉一切。
“剿灭河匪的赏格岳家来出,银两不是问题。”
“这种无利可图的事岳当家也愿意?”
“云谷城重建后云水上的贸易自然就要恢复,岳家商船往来期间,一次劫掠就有可能让一笔生意连本带利赔个干净,河匪的多少决定航路安全,赏格所需的银子再多,只要买来的是财路亨通就会物超所值。”每一个字她都斟酌过,说出来时却流水一样,完全看不出半点犹豫的痕迹。
齐睿白笑起来时英俊儒雅,竟像在说风雅的事情一样,“这些等到云谷城码头重建完毕再说也不迟。”
“王爷考虑过小舟的话了?”真是狡猾,岳小舟继续周旋。
“悦薇和仲泽成亲之后,我自有答复。”
这个回答并不意外,岳小舟垂眸浅笑,竟有了一丝温柔的神色,“那我便等着殿下的答复了。”
有那么一瞬间,齐睿白觉得时光回溯,又是他初到三川时那段静好的时光。岳小舟今日穿了丁香色的齐胸云烟百褶襦裙,整个人都仿佛笼罩在烟霭中,象牙白的素羽细纱罩衣衬托着肌肤细腻胜雪。她算不上极美,甚至不如王府中的姬妾,但清丽绝伦这四个字还担当得起。特别是当与年龄不符的镇定自若从弱质纤纤的身体里散发出来时,齐睿白从没见过女子拥有这样卓尔不群的风姿。
从前如此,今日亦然。
可是他不能这样想。
“不过有一事我倒是可以今日告知。”
齐睿白不甘心。他不甘心自己的意识中还残存着一个已经对他毫无爱意的女子,他迫切地想要报复,甚至不惜将原有的计划提前。
“什么事?”岳小舟眼中的平静更加刺激了他。
“我之前说……”齐睿白笑着压低声音,靠近她耳语,“晏公子在危月楼与悦薇探讨音律之道,其实,他与悦薇每每是在涵江楼会面,可似乎……你并不知情?”
烈日骄阳顺着敞开的窗户洒落在上等的织金地毯上,岳小舟有那么一瞬间以为是在数九严冬。
刚刚她顺着齐睿白的话故作镇定,却不料其中有诈。
如果所说的人不是晏北寒,她便不会这样轻易地落入陷阱。
如果不是他……
岳小舟扬起头,倔强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和笑容,可齐睿白没有给她辩驳的机会。他站起身来,优雅地舒展群青色的长袍下摆,笑着说道:“小王事务缠身,失陪了。”
看着齐睿白临走前眼神中的嘲弄,岳小舟的理智几乎徘徊在了崩溃的边缘。可是她很快恢复过来,依旧和齐源谈笑风生,聊着婚礼前琐碎的事宜。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岳府在暗夜中像是睡着了一般。
岳鸢看到家的轮廓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一路上,岳小舟只是沉默不语,神色冰冷地没有半点生气。
也许是太累了,岳鸢这样想着,心焦不已。回去让半夏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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